东宫上下,都在打点太子,太子妃二人,动身去泉州的事宜。

阿宁,不必操心啦,自有下人们准备着。
此去泉州少说半年,谁说就在天子脚下,但地处偏僻,难免会有一些不便之处,特别是你的药。


我的药少吃一顿也无济于事。
上官绮宁手一顿。
不许这么说。

阿焕,你要有信心,否则谁也撑不住你呀,你再说这话,就是把我这么久的心血都白费了。


好好好,太子妃都发话了,我自然不会违命。
上官绮宁给宇文焕系好披风。

你女儿家多去兵营不好,刀剑无眼,外围的宅子,我都打点好了。
放心吧,我不会无聊的,我带了不少书。

嗯…我给你绣个坠子好不好。

宇文焕摸了摸上官绮宁的头。

好啊,自大婚那日收到你亲手做的东西,后面你一直忙着,心思大半都不在我这了。
宇文焕拉着上官绮宁上了马车。
宇文焕虽自幼身体孱弱,脸色虽然不好,但也剑眉星目,自带天家威严,且是个颇具才华之人,自幼熟读兵书,御下赏罚分明,也有不少人信服。
上官绮宁先去了外围的宅子,宇文焕马不停蹄的去了兵营。
文韵,咱们去厨房看看,我给阿焕…


怎么了,姑娘,您要做什么?
好久没做胡羹和髓饼了,等阿焕回来好让他暖暖身子。


好的,奴婢这就吩咐他们准备食材。
文韵走后,上官绮宁算了算,还剩最后一瓶解药,宇文焕身上的毒就能消散了,自己也可以和宇文护彻底断干净。
想想这两年的裹挟,宇文护本来说他来找她一次,就给她一次解药,可他变本加厉,上官绮宁却已经是被拉下泥沼,无法挣扎了。

哥舒,宇文焕到泉州了吗?
宇文护在靶场,弓箭对准靶子,蓄势待发。

主上,他们已经到了半月了,咱们的人汇报说,兵营上下已经整顿了一部分,不出三个月就能完成,再就是休憩营房,锻造兵器,半年时间差不多。

嗯。
宇文护微微点头,眯起眼,手里的弓箭脱靶,自然正中靶心。
他长舒一口气。

半年。

不等了,走一趟,看看我们这位小太子身体是不是受不住了。

是,属下去备马。
宇文护抬了抬手,叉着腰向靶场出口走去。

把去年齐国进贡的那几匹狐皮带着。

是,主上。
入夜,上官绮宁算着日子,宇文护若不来,此次回京自己变主动去找他,把那最后一瓶药拿来。
宇文焕派人传信来说,自己晚些回去,让上官绮宁先睡。可舟车劳顿,上官绮宁抵挡不住困意,就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