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绮宁也给清河郡主面子,站起来,听着她讲规矩,清河郡主有些得意了。

其一,正式入府后,我为尊,你为卑,每日要向我请安问茶。
上官绮宁挑挑眉。
嗯


其二,以后孕育子嗣,要到正室名下抚养,你这样的身份不合适。
嗯


其三,要规规矩矩侍奉太师,不能争风吃醋,要让太师明白,规劝太师不可宠妾灭妻。
上官绮宁给清河郡主递了一杯茶。
夫人,请


嗯,不错。
您说完了?


差不多。
上官绮宁笑了,又走到椅子旁坐下。

你笑什么?
我也给您说说。

其一,我没有早起给人问安的习惯,也从没有做过。

其二,我并不会入府,给太师做妾,也就没有子嗣。

上官绮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

这其三,太师既然已对您没什么兴趣了,尊尊敬敬的就罢了,不要争风吃醋这话应该您自己用。

啪~清河郡主摔了杯子。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口出狂言,污蔑主母。
那丫鬟上来就要给上官绮宁一巴掌,上官绮宁抓住她,反手狠狠还回去。

放肆,你敢如此,如此
那丫鬟被打蒙了,单一个劲的流泪。

来人,来人。
不一会儿,有几个家丁进来。

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进柴房里。
谁敢动我,太师快回来了,都不要命了?

那几个家丁很迟疑,犹犹豫豫。
上官绮宁笑了笑,直接走出去了。
清河郡主把桌子上的东西掀翻,气的发抖。
————
天黑下来,宇文护的马车停在府门口,下车就看见上官绮宁坐在柱子旁边吃糖葫芦。

怎么在这儿坐着,不知道地下凉啊。
嗐,太师大人,被您的夫人赶出来了呗。


清河又找你麻烦了?
宇文护皱眉。

本事不是挺大的,怎么让自己受委屈了。
哪有啊,我还占了便宜。

上官绮宁抬起手。
打那个小丫鬟打的,手都红了。

宇文护看了看,轻哼一声。

这算什么便宜。
宇文护拉着上官绮宁的手。

进去吧,带了些吃的。

太师,您要给夫人做主。
一进门,丫鬟就哭着跑进来,脸已经红肿了。

出去。
宇文护走进去,把食盒放到桌子上。

今天,上官小姐,对夫人出言不逊,快把夫人气病了。
现在叫我一声小姐了?


那就去请医师。

太师,你应该好好惩治这个女人。
那个丫鬟指着上官绮宁。上官绮宁正在把吃的摆出来。

把你的手放下,滚出去。
那丫鬟,还想说什么。

如果不想让你的下一句变成最后一句。
宇文护看着她,那丫鬟吓得退了下去。
你怎么不问问?


嗯。
今天来给我讲了如何服侍主上主母,如何规劝您不要宠妻灭妾。

宇文护嗤之以鼻。

快吃吧,有些饿了,记得你好像爱吃这些。
嗯,香极了。


吩咐他们现做的。
宇文护给上官绮宁夹菜。

以后,有什么事儿,不搭理就是,何必还要动手,白费力气。
上官绮宁笑得开心。
宇文护敲了敲桌子。

别傻笑了,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