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危险已经蠢蠢欲动了
突然,马车前的马儿一惊,黑衣人以将他们包围。
北堂奕“发生什么事了?”
太监“陛下,有刺客!”
芷兮“保护殿下安危。”
芷兮跳下马车,看见一个人趁北堂墨染没注意向他刺去,她想都没想,跑去为他挡了这一剑。
北堂墨染!!!
北堂奕!!!
那剑刺进她的腹部,顿时将她的衣衫染红一大片,她跌倒在地,北堂墨染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北堂墨染眼眶发红,撕心裂肺的喊着,“兮儿,为何这么傻?”
芷兮将手触摸着他的脸,“墨染…我,舍不得…你死。”
北堂墨染“来人!传太医!”
他声嘶力竭的吼着,紧紧抱着怀里昏迷的芷兮,心里全是悔意,她怎么这么傻,不值得,为了他,根本不值得。
北堂墨染没有将她送去皇宫,而是带来了宸王府。
北堂墨染“怎么样,她何时能醒。”焦急的询问这太医。
太医“宸王殿下,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没什么大碍了,可我也不知为何迟迟不醒啊!”跪着看着北堂墨染,胆怯的说,“或许,她…她只是…不愿醒。”
北堂墨染将手中的折扇摔在地上,“怎么可能,好好一个人怎么会不愿醒来!”
太监连忙解释道,“依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是心病,得…得用心药医啊……”
太监见北堂墨染发怒,“还有可能……”
北堂墨染“可能什么!”
太医“可能会醒来,但…但会忘记一些事情,就是…失忆。”
北堂墨染“混账!一个人你们都医治不了要你们有何用!”
太医连忙跪拜,“殿下,臣无能,请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啊——”
北堂墨染“算了,滚出去!”(皱眉)
太医连忙爬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说实话,谁也想不到平时温文儒雅的宸王会因为一个嫔妃而动怒。
北堂墨染走到床边靠近芷兮坐下,“兮儿,你可是在怨我。”
北堂墨染将她的鬓发撩到耳后,“我何曾心里没有你,可杀母之仇不得不报,兮儿,你醒来好吗?”
北堂墨染眼角缓缓流出一滴泪,“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兮儿,对不起,是我将你拒之门外,但我不能让你成为我的软肋,我怕别人对你不利。”
芷兮眼角流过一滴泪
北堂墨染连忙拉住她的手,“兮儿,兮儿,你醒了对不对。”
芷兮“唔”睁开眼看着陌生的一切,连忙将手从北堂墨染手里抽出来,“公子,男女有别,还请自重。”
北堂墨染!!!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兮儿,是我,墨染,是我啊。”
芷兮“哦,那墨染公子还请出去,毕竟是女子闺房,你一个男子进来,有辱清誉。”
北堂墨染脑海里瞬间空白,她忘了,忘了曾经的一切,尽力的扯出一张微笑,“好,那我告退。”
芷兮拉住他,“公子等等,请问这是何处?”
北堂墨染眼里划过一丝喜悦有降为悲凉,“这里是宸王府,是你的家。”
芷兮“我的家?那我是谁?你有为何认识我?”接着问道。
北堂墨染凄凉一笑,“你是芷兮,是我未过门的宸王妃。”
芷兮(震惊ing)“什么!我和你…”
北堂墨染歪嘴一笑,“是啊,我的夫人。”
芷兮看着他向自己靠近,立马制止,“等等…那,那个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那…你,你,我…,算了算了,你,你出去吧!”
北堂墨染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哦,那好吧,兮儿好生休息。”
北堂墨染来到凉亭,看着天上的月亮,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心里有些欣喜,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是不是他们就可以从来。
但,他有生出歉意,如果她知道自己在欺骗她,会不会更恨自己。
他也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自私,这次,他不想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