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的马车里——

“进宫后一切小心。”

“嗯。”弱弱的应了一句。

“皇上会对你好的,他心里有你。”

“我心无他,尽管如此,那又如何。”

“抱歉。”

“北堂墨染,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望着他,就想要一个答案。)

“从未喜欢过你。”

“那…那晚,你又为何…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哽咽)

“进了宫,一切就会重新来过,忘了吧。”

“你叫我怎么忘!当初为什么要救我,难道我就应该是你的棋子吗!北堂墨染,我恨你。”(眼角流泪。)

没有多说,“到了。”
他们一前一后来到皇宫。

“陛下,这是我府中的舞姬,芷兮——”

跪下,“臣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美人请起。”走过去牵着她,来到皇位上,将她抱在怀里。

(吃醋ing)

看见了北堂墨染的样子,“皇上,吃水果,来,啊——”她拿起盘中的橙子瓣放在嘴里,留出另一半喂给北堂奕吃。

“美人喂的水果可真甜呐~”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生气+吃醋)“臣不打扰陛下大好光阴,告辞。”

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酸涩,“陛下,臣女身体不适,告辞。”连忙从他怀里下来,跪拜,然后也走出了章德殿。
回到宸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华,为贵人,介于她身体不适,明日入宫,钦此。”

“臣女…接旨。”接过旨意。

“姑娘,你真有福。”

“公公说笑了,我身体有些不适,还请公公回吧。”微微鞠躬。

“得嘞,贵人好好调养,明日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猥琐笑着。

“……”等他走后,来到以往来的凉亭上,看着河中的莲花。

“哟,贵人在此啊~”摇着扇子走过来。

“张寻仙。”她看了他一眼。

“为何在此怅然?可谓何事?”他叫人将那酒酿拿来,到了一杯递给她。

接过酒杯一饮而下,转过头面对着张寻仙,“我美吗?”

有些惊慌失措,接着给她倒酒,“谁不知这宸王府有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啊。”

“那…为什么,为什么…北堂墨染不动心…他,他的心…是铁…不,是刚做的吗?明明…明明我那么…那么喜欢他…他还装作不知道…你可知,…进了宫,成了妃…我和他…就再无缘…了。”

“你就放了他吧!”

指着自己的心,“你要我怎么放,这里!在里面全是他,移都移走不了,是他该放了我啊,凭什么!凭什么霸占着我这里不走!”

“入了后宫,切勿再满口胡言。”

“入宫,”冷笑,“你说说他们能够放一个早就不是少女的人进得了宫吗?难道要怀着他北堂墨染的种进宫吗?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有肌肤之亲,要让我重拾信心。”

震惊!“你…你说什么?墨染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你肚子里有这他北堂墨染的种?”

倒头大睡……

连忙跑去书房,看着北堂墨染,一脸不可思议。

“为何如此看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我同岁,你竟然当爹了。”

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你可说笑了,我有没有心怡的女子,怎会有孩子?”

“别告诉我你没有,芷兮都告诉我了,你们……”将两只手的大指拇凑在一起。

脸上浮出红晕,“她…有身孕了?”

“不然嘞,都是你的风流债啊,你该怎么对人家负责啊~”摇摇头。

“不可,她是我夺得大权的棋子,我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堕胎药?你可知那物对她伤害多深?”

“那不然让她生下那个孩子,成为我和她有染的证据!”

破门而进,“北堂墨染!你怎会如此狠心!”

“芷兮……”

“这个孩子非除不可。”

“你问过我吗?那是我的孩子!”

“兮儿!留下他只会让你我都不好过。”

“北堂墨染!你怎么这么冷血,那是一个生命呐,那是你的种啊,你要让他死,那我就死给你看。”从袖子了那出一把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站起来,“兮儿,放下!”

“那,那你说他能留下来吗,我不会同别人说他的父亲是你,不会,一丝一毫我都不会,求你了。”

“不能留。”他宣人拿来一碗送子汤,“喝了它。”

“不,我不要。”她将那匕首划破自己的脖子,流出一道鲜血,张寻仙连忙把那匕首打掉。

“你这又是何必呢?”

走进她,将那汤灌进她嘴里。

“不…不要。”用力推开他,可没有用,他将那碗汤灌进自己的嘴里,顿时,她感觉五脏六腑都疼,她趴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为什么!北堂墨染,那是我的孩子,我可以不要你喜欢,也可以好好进宫,为什么,你眼里连个未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了,我的孩子啊!那是我的孩子!”崩溃着哭着,双手捶地,脖子间的血还在流出。

看着眼前俩人,不禁感叹,“何苦呢?这又是何苦呢?”说完,走了。

准备伸手将她扶起。

一把推开他,缓缓站起身来,摇晃着走出书房,“明日我定不负宸王所望,入宫为妃,你我再无关系,到时候,你还是我的皇叔呢。”

“珍重。”他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