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夕看到前面草丛里有个人影动了动,猛地停下来,后面还在追苏九夕的侍女,冷不防的撞上了苏九夕的后背。
侍女年龄只比苏九夕小几岁,这一撞,到让苏九夕差点摔倒。
“小姐,您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害的我撞上您,差点摔倒。”
苏九夕并不理睬她。
侍女看到自家主子低头探脑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小姐,你在找什么?”侍女的声音微颤,这四周全是及腰高的草,要是真出点什么意外,她跟自家主子的命可能都保不住。
苏九夕的眼光一直不离开前面的草丛。
“小忧啊,你看前面草丛里,是不是蹲着个人啊?”
侍女小忧:“小姐,哪有呀,可能是兔子吧。”
兔子有那么大吗?
苏九夕回头看小忧,伸手就打她。
小忧捂着头:“小姐,你打我干什么?”
“你知道我刚刚在看哪吗?”苏九夕被气的也不管哪有什么人了。
小忧摇摇头看着脚下。
“啊…啊……”
主仆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寻声望去,先看到的是一只兔子,在看到的是一个男子。
此时男子追兔子,而兔子,在向苏九夕扑来。就造成了……
男子也想到了下面,急刹车,摔在了苏九夕脚下。
兔子跑了,当然,对于面前的男子来说 ,这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面前的这位女子,好生俊俏。
“无理小人,你为什么偷袭我家小姐?”小忧最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男子笑脸相迎,整理着装,对着苏九夕回了一个礼。
“你家小姐长的好生俊俏,我只是摔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了,怎么能算偷袭呢!”
说完看着苏九夕傻笑了两声:“呵呵呵,姑娘你说是不是?”
苏九夕上下打量着男子,年纪不过与自己相仿,身着银灰色长袍,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倒不像什么小人家的后生。
苏九夕上前一步:“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白解雨。”边说边又是一礼。
姓白?苏九夕:“你是上白沙的人?”
白解雨微笑以答:“正是。”
苏九夕略有警惕:“那你怎么会在我们青木川?”
白解雨:“青宗主的五十大寿要到了,我上白沙怎能不来祝寿。”
一紧张竟忘了外祖父的五十大寿。
可他的服装……
“姑娘问了在下这么多,在下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苏九夕发呆被叫了回来:“嗯…?我叫苏九夕。”
“小小姐,小小姐。”后面隐隐传来侍女的声音。
这是青木川的人在叫。
苏九夕的母亲是青年阳的大女儿,所以寨子里的人都喊苏九夕,为小小姐。
侍女跑了来:“小小姐,你在这呀,你赶紧回去吧,宗主的寿宴要开始了。”
苏九夕:“好。”转身就走了。
苏九夕进寿宴是跟母亲进去的。
此时的宾客还不多,礼物送完,贺词祝完,就剩下自家人寒暄了。
沧笙难得见到自己的外甥女,格外高兴,可眼中有一瞬的惊讶:“大姐呀,小夕都长这么大了。”
“小姨”苏九夕以示礼貌叫了一声。
沧琳(苏九夕母亲):“是呀,岁月不饶人呀。”
沧笙:“再大一点,我们小夕就要嫁人喽。”沧笙满脸笑意,虽然对于这个外甥女见的不多,但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青年阳的脸上,尽是享受天伦之乐的高兴:“不急,小夕身体不好,婚事还不着急。”
说到身体不好,沧琳的脸上满脸伤感,苏九夕从小到大一直在生病,就好像药罐子一样,也因此,从未习武,也还好是个姑娘。
沧笙内心也是波涛汹涌,怎么会这么像,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真以为是她。
不由得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眼角见看到了一抹白色,沧笙抬起头看到是夜玫枫,上前拉住夜玫枫。
“玫枫,你看,大姐家的小夕都这么大了,上次见她,还是个小丫头呢,一晃这么大了,越长越漂亮了。”沧笙依旧是满脸笑意。
夜玫枫看到苏九夕的怔了一下。
……和木儿太像了。和木儿十五六岁的时候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