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凉如水,如水凉月,适合浅酌两杯。
凡舍,二楼。

菜上齐了!
一声清媚的女声响彻凡舍。

四娘,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可以了。
公孙四娘话还没说完,黄三炮就去厨房拿了三个乘酒的杯子过来。
黄三炮打开装酒的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直扑他的鼻子。
黄三炮闻着这酒香,陶醉的深吸一口。

好酒呀,好酒!
等所有的酒菜都端上齐了,李郅端起酒杯道。

感谢大家这么多日以来的努力,现在案子破了,我李郅敬大家一杯。”说完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众人一起举杯,其他人皆是浅尝辄止,唯独上官紫苏和穆乐,一个酒量浅薄,以茶代酒;另一个一下将杯中的美酒喝了个干净。
黄三炮表情错愕。

好小子,酒量不错呀!
上官紫苏却笑道。
他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谭双叶却是眼前一亮,惊喜地凑上前。

哦?有多厉害?让我研究研究!
上官紫苏不满道。
双叶!


好好好!
谭双叶忙道。

我不动、不动。
穆乐坐在他们这一群人中间有些局促不安的搓着手,上官紫苏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道。
你别紧张,他们都是我的朋友,都是好人。李郅你见过的,双叶你还救过她,那是三炮和四娘。”

上官紫苏细致而耐心地为他介绍每个人。
上官紫苏热热的气息扑打在穆乐的耳朵上,让他的腰都软了,背脊酥酥麻麻的。
你喝酒吗?不喝的话我给你倒杯茶。

穆乐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又点头,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喝……茶。
李郅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紫苏,穆乐,大恩不言谢,我先干为敬。
李郅说道。
瞧着李郅一脸认真的模样,上官紫苏不由偷偷笑了笑。
李少卿这酒量不行呀!怎么着也得三杯才够吧?

见她打趣自己,李郅甚是无奈的勾了勾唇。

给你脸了是不是?吃你的菜去。
上官紫苏叹了叹。
李少卿这是要卸磨杀驴呀。

李郅倒是一脸平静。

所以你是驴?
看着李郅端起酒杯急匆匆离开的样子,上官紫苏气得跳脚,居然还敢说她是驴!真以为她奈何不了他了吗!
黄三炮拉着李郅的袖子说。

老大,你可真勇呀,佩服!
上官紫苏气得别过身去不看他,嘴里和穆乐嘀咕着。
再有下次,咱们别救他,让他喂河里的鱼儿去。

穆乐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蛋,粉嫩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容。


嗯……不救。
上官紫苏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热络地为他布菜。
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你别客气,今晚这一大桌子菜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只管敞开了肚子吃就是。

好吃吗?

穆乐点头,目光中如有点点星光。

嗯。
上官紫苏嫣然一笑点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儿,咱们争取把李郅吃穷,不给他剩一点儿银子。

穆乐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脸不自觉地红了,上官紫苏却没有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落落大方地说着。
谭双叶笑得耐人寻味,挪到黄三炮身旁用手肘戳了戳他,小声与他咬耳朵道。

三炮,我怎么觉得紫苏妹妹待穆乐与众不同呢。
上官紫苏笑得眉眼弯弯,意味深长。
那真是巧了,我也觉得穆乐和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那位。

看到李郅嘴角一抽,谭双叶幸灾乐祸,连忙补刀。

老大,你混的真惨,我真同情你!
李郅看着谭双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双眉紧蹙,上官紫苏却得意地冲他抿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