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安静又宽阔，一眉目俊朗的实验员症守在实验床上，上面躺着一个与他一般模样的实验体，实验体四肢连着电极，脑部伸出粗细不同的管子，接在实验员身上。
他紧盯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实验体，额角滑下苍白的汗水。
——
实验员，也就是池穆接起电话，父亲唠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的母亲在病床上危在旦夕，什么时候你才能娶一个媳妇回家，男女都好，或是把自己嫁出去也好，我希望你尽快了了你母亲的愿望。为什么你能为了荒唐的实验耗费全部时间，为什么非要使一个与你完全相同的机器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不耐地听完，脑中恰好出现奇异的连接感，像是灵魂联通，池穆眸光一闪，迅速抬脚走向那张小床：“他已经出现了，再见。”
手机被粗鲁的甩在地上，他能看见，那个被玻璃罩罩起的床上，与自己相同的实验体正挣扎着苏醒。
如果成功，实验体会复刻他的全部，包括记忆、学识、思想和所有习惯，他也掌握自行苏醒的方法，实验体自行苏醒是没法凭天赋完成的复杂过程，一定程度上来说，苏醒就代表了成功。
十分钟后，实验体在他的注视下睁开眼睛，射向他的平淡视线夹带着激动和新奇。
“是时候进行脑波测试了。”池穆半试探半认真，隐隐期待着，希望得到的答复足够证明这是个完整而且还复刻了自己的人，当然检测思想活动的脑电波测试是必不可少的。
池穆想象着他会如何回答，猜出自己的想法直接戳破，还是为了逗弄自己主动戴上电极……或许都不会，此时两人刚刚完成复刻，抛开刚才的苏醒，外界影响还没有让两人的性格出现差异。
或许以后也不会，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别人都被认为是无关紧要的NPC。他已成的性格断然不会被NPC影响。但这时候逗弄一下自己也很爽快，而且还能顺便完成脑电波测试。
实验体翻身下床，与他一起，默契的走到脑电波测试仪前，池穆也需要测脑电波，两人各自熟练地完成了一整套测试。
对比结果让双方满意，他们的脑电波相差不大，微弱的差别可能由刚刚的苏醒导致，在那过程中一个是努力苏醒的人，一个是旁观者。感受不同，造成了微弱但可以忽略不计的差异。
池穆讨厌说话，但他有兴趣和自己说话，甚至是废话。
“或许是苏醒过程导致了差异。”
苏醒时双方观察角度不同，需要做的也不同，自然会影响一些思想波动，进而影响脑电波。
实验体显然也乐意废话：“一定是的，我们得尽快决定我的名字。”
“你知道的，这交由你决定就好。”池穆虽如此说着，大脑却下意识旋转，开始思考怎样的名字才适合另一个自己……
两人思想果然是一样的，池穆想好了名字，转向对方的一刻，他也正好转向他：“后尘。”
池穆觉得自己第一次产生了笑的欲望。
“后尘，你知道你为什么存在，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
“我知道。同样，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与你对我一样。”
“你愿意为了我做*受么？”池穆笑了，他看见后尘也在笑。
“还是施行解决方案为好。”后尘走到另一处实验台前，按下黑色的按钮，两个黑色漩涡浮现在半空，那后面是截然不同的空间。一个有完整的设施，足够短时间内把羸弱的身体锤炼结实，另一个只草草安放几台落后的设备，只聊胜于无而已。“我很高兴你能因为我笑。”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解决方案，黄色废料充盈度定攻受，如果相同，那就比比力气。因为实验体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池穆高涨却又不愿找别人填补的性*欲，为了不每次做*爱前劳神，先前就考虑到了如何分上下的问题。
所以他们两个只需要随机选一个漩涡迈入，因为有先进的科技加持，三日之后两人力量就会出现难以凭自身跨越的差别。
后尘率先迈入一个漩涡，那漩涡在他进入后立马闭合，三日之后才会开启。他们即使是进入落后空间也无法再踏回，利用实验室作弊。
空间仪器射出的红外线紧锁着池穆，无声催促他尽快迈入决定上下的漩涡。他面不改色地踏入剩下的那个漩涡，迎接他的是逼仄的空间和落后的设备———狭小的卧室，和唯一一台低速运作的跑步机。
做下的命运，在此刻定音了。
——三天
后尘愉悦轻笑，看着池穆原样从漩涡踏出来，回给他波澜不惊的眼神，扫视了一圈。
“你现在一定怕极了。怎么样，还喜欢我现在的身材吗？”
“喜欢，但我现在要洗澡。”
水声很快在浴室响起，池穆确实害怕，他的尺寸不算小，用来做攻是一件好事，可以轻易把人玩到失态。被攻的话，当然就是轻易被玩到失态。内心的高傲和不安全感不允许他露出失态的模样。
尽管害怕，可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没有那极度厌恶别人的病态心理，就不会满身欲望无法宣泄。不执意做出一个与自己完全相同的用来泄*欲的“人”——只要当时制作时对其稍加改动，就不用靠着与掷硬币差不多的蠢方法决定攻受，最后还把自己栽进去。
那个恶劣的实验产品在浴室门口叽叽喳喳：“嘿，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反思吧，我替你反思过了，做出我只是为了满足性*欲而已，在上在下不都是满足么？我愿意在你失态的时候也露出失态的表情，观赏与自己一样的脸庞美妙的沉沦，那一定很……”
浴室门“嘭”的打开，池穆脸红红的，漂亮的身体藏在浴袍下面，他目光羞涩地闪烁：“别说了。”
后尘露出一脸虚假的淡然，这是掩盖情绪的习惯表情，就像池穆从漩涡踏出来那时一样。随后意识到什么，淡然被卸了下去，后尘脸也红了，他略为羞赧地看向他：“我想……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是对方、甚至是一个人，不需要互相掩饰了，那很累。”
“嗯。”池穆眼睛锁在后尘脸上，难得露出迷恋的神态。他觉得后尘脸红的样子很漂亮，摄人心魂，让他的下体蠢蠢欲动，
忽然就起了与他翻云覆雨的念头，哪怕是为人下也无所谓“后尘，我们上*床吧，我愿意为了你……”
后尘成了池穆的爱情，池穆也是。
池穆从未如此深刻地迷恋自己……和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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