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零也已经吃饱了，看着疯子直视自己的眼睛，零说道：“我吃饱了。”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我已经买好票了。”疯子笑着，然后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看着餐桌上的碗筷，然后轻轻想说什么……

“告诉我就好，我怕某一天某个人连这一段饭的情都跟我AA了。”疯子看着零，本该开开心心的，可是疯子似乎又不放心什么。

零跟着森林呆久了，那一瞬间疯子“失魂落魄”的表情，零看得出来。

——

疯子轻轻拖着零的上臂，然后一手拿着零的拐杖，轻轻把零拎进车里。

零叹了口气，现在看着疯子的“痴心”的眼神，零的脑子都是空白的。

疯子坐进车里，说道：“电影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场，要不我带你兜兜风？”

“我都在你车上了，我还有不同意的权利吗？”零乖巧的把头低下。

“那也是你先有目的的引诱我的好吧。”疯子笑着，然后打起转向灯。

“注意用词，我可没有你想的那样。”零把头摆向一边，故意不去看疯子的脸。

“你知道跟男人kiss是什么感觉吗？”疯子把灯关上，然后没有开启汽车。

零愣了一下，一刹那，那天晚上和刘然的画面就充斥了整个脑海。

“我不知道，但是有点不喜欢，很……”零的声音很小，甚至自己都听不到。

疯子轻轻抚摸着零的头，然后说道：“宝贝，你脸红了。”

零拍开疯子的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但是此刻的感觉，让零清楚的知道此刻的话题真的不能再继续。

疯子的声音很撩人，但是零不想理会。

动作很温柔，疯子轻轻抬起零的下巴，另一条手温柔的按着零的头，缓慢的让零的唇与自己的唇贴紧。

零甚至连惊讶的反应都没有，疯子便捏着自己的下巴了。

疯子清晰的感受到零的挣扎和不安，但是这唇边的甘甜，疯子不舍得放手。

零皱着眉，或许是刚刚喝完了奶茶的原因，这个吻和刘然的“野蛮”完全不一样，他很温柔，很小心翼翼。

零的理智还在，他推开疯子，低着头，不让疯子看到此刻自己的脸。

“真是的，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两个都疯了？还是我疯了，我竟然还对比了！我才是疯了的人吧？”零的脑子里很不争气的骂着自己。

“软软的，甜甜的。”疯子轻轻舔着嘴唇，然后摸着零的头发说道。

零的脸已经羞红了，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零的脑子已经空白了。

疯子看着零，把头俯下去，问道：“宝贝？不喜欢这样吗？”

零没有直视疯子的眼睛，轻声问道：“喝奶茶会醉吗？”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疯子的声音变得很宠溺。

话音刚刚落下，疯子轻轻抬起零的下巴，把嘴唇放到零的额头。

“啾”

零僵硬的挣扎开，然后看到了疯子灼热的眼神。

“不行，现在离我远点。”零的耳根都红透了，然后一手拦在疯子的眼睛上，推开疯子，显得有点气愤。

——

刘然在房间里，拉开抽屉，然后把零的资料锁进抽屉里。

“你至于那么悲伤吗？”刘然隔着远远的问道。

“等你真正体会过我的感受你就明白了，不过你这个木头估计这辈子都无法理解了。”大雨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然后瘫软的趴在床上。

刘然站起来，然后打开窗户，防盗网上放着的花盆里，杂草顽强的生长着。

“每次处理花盆的时候，我都会把长出来的草除掉，可是留着根，他就会很努力很顽强的长出来。”刘然说道。

大雨把枕头压在自己的头上，说道：“如果，他也只是为了羡慕花的芬芳，才会那么锲而不舍呢？”

刘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花盆的草，然后又静静地浇上水。

——

画家坐在宿舍的地上，摊开飞行棋的图纸，然后默默排着棋子。

烟火看着躺着地上的管家和眼镜，又把自己的被子扔到他们身上。

森林坐在上铺，看着四个人，轻轻问道：“我说……”

“你不要说，等死神回来，我们自己撬。”画家直接打断森林的话。

森林有点无奈，说道：“好好好，但是答应我，不能伤到他。”

“其实我们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端倪。”管家说道，然后推开眼镜。

森林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就点到为止好吗？”

“嗯。”烟火答应的很爽快。

“加一。”眼镜睡得蒙蒙的，但是回答却是非常清晰。

“那你要加入我们吗？”画家看着森林，贱兮兮的问道。

森林愣了一下，然后邪魅的说道：“戏剧性的转变，我从犯人到了陪审团。”

眼镜笑了笑，说道：“欢迎加入。”

森林说：“我会做好你们的监督工作的。”

——

疯子把车开进影院的停车场，然后问道：“你先等一下，我去买喝的。”

零看着人头攒动的电影院，点了点头。

零看着疯子下了车，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又倒了回来，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车窗。

看着零摇下车窗，疯子问道：“你看电影吃爆米花吗？”

零想了想，说：“我看电影的时候，一般不吃东西。”

疯子点了点头，然后俯身轻轻亲吻零的头发，笑着说道：“跟我一样，我也不喜欢看电影的时候吃东西，但是在家就不一样了。”

零没有理会疯子的话，在被疯子吻到发梢的时候，零就乖乖的把车窗按上去了。

疯子笑着，看着零生气的样子，可是脸蛋羞红的样子，更像是个热恋中的女孩。

“这下子，更舍不得放手了。”疯子的声音很轻，零甚至根本不知道疯子在说话。

——

Z国，XX23年，3月2日

白色的越野车疾驰在高速路上。

车窗全是黑色的，外面的人，看不到车里的人。

死神坐在最后一排，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有点发黑的景。

司机的声音传来：“下了高速你就可以回去了。”

死神没有回答，看上去很疲惫，脸色也是苍白的。仿佛刚刚全力冲刺了1000米，只是现在的死神，连大声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