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XX23年，1月19日
零坐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喝着果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零跟着声音看了过去。
“休息好了吗？”刘然问道。
零没有看向刘然，倒是像不想理刘然。
“不想理我吗？”刘然坐在零的旁边，然后把零的果汁倒满。
零抬起头看着刘然，然后问道：“我算不算被盯上了？”
“嗯。”刘然点了点头，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我有知情权吧？”零再一次问道。
刘然叹了一口气，看着零。总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错误的，总觉得自己做的某一项决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害了零。
现在，他不想零加入一切打着正义的幌子存在的违法组织，即使这个组织被国家认可。零的存在仿佛就是上帝遗漏的洋娃娃，精致，美丽，优秀……刘然害怕，把这样美丽的人拖入的一个“昏暗”的“天堂”。
“我，还可以叫你刘队吗？”零突然问道。
刘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埋怨这个世道，为什么零就偏偏可以卷入到这个事件上来？通过对零的爷爷奶奶查询的情况，通过零亲身父母查询的情况，零都完全不符合被卷入这些组织的条件。
“嗯，欢迎归队。”刘然的话很无奈。
“真的吗？”零的声音显得异常开心和激动。
刘然看着零，发现零似乎和刚见面的时候一样，让人察觉不出的强大，却异常让人有安全感。
“零，你准备好加入我们的组织了吗？”刘然看着零，笑了笑。
“时刻准备着。”零毫不犹豫的回答。
刘然对着零，细细说了独角鲸，还有十三月，以及堕天使。
分清楚厉害关系之后，零确实被震惊了。
“独角鲸成立的时候，我跟木偶也是意料之外，后来我就被派到一个黑地集团做卧底。
粉碎他们之后，我们的名气就瞬间飙升。
但是慢慢地，我和木偶发生了偏歧，后来越走越远，但是终究志同道合，我虽然不算是独角鲸的首脑，但是我依旧负责独角鲸的外交信息。”刘然说道。
零听着，没有做任何打断和追问。
“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美好。”刘然的眼底突然就失望起来。
零看着刘然，突然间，这句话似乎又不是说给自己听。
“刘队，你有喜欢的人吗？”零的问题，完全超脱了刘然的知识范围。
“什么？”刘然看着零，想着那天晚上，自己似乎很粗暴的对零做过什么。
“我也只是好奇。”零把话题收了回来，然后看着刘然拟定的大纲。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刘然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零问道。
零愣了愣，然后说道：“按照现在这个年龄，我应该是可以恋爱了，所以没有经验，也没有目标。”
刘然被零的回答震惊了，但是想想，这确实有零的风格，很直接，也很真实。
“有空陪我跳舞。”刘然说完，然后站了起来。
零看着刘然，突然乱了手脚。
“收拾东西，你剩下的时间，都要好好把缺席的训练补回来。”刘然吩咐道。
“是。”零喜出望外。
——
“你到底会不会转接？”烟火呵斥道。
零摸索着，然后确确实实找不到，默默说了句：“我真的不会。”
烟火瞪着眼，打算喊道：“你是瞎吗？那么大一条红色的线，看不懂吗？”
零看着眼前一堆五颜六色乱七八糟错综复杂的线，然后看了一下烟火，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前，前辈，我看不懂。”
“你是真的傻，看着，这根，搭到这里……”烟火虽然语气很冲，但是却细心教着零。
零看着烟火把一条一条的线处理的整整齐齐的样子，着实钦佩。
“你这木鱼脑子，学一年你也学不会。”烟火骂着，然后指着零，用动作教着零怎么操作。
“你看看，搭到这里，别说安装炸弹，你能把你自己炸死。”烟火的愤怒值飙升。
零没有理会烟火的怒气，他现在能清楚感受到，烟火的细心和耐心。唯独安安静静的操作，来回应烟火的教导。
“你看你笨的，你都被炸好几回了吧？”
“你这叫完成了？叫你安装，你弄个摆设？开关呢？”
“……”
——
远远的，刘然看着零和烟火。
大雨拍了拍刘然的肩膀说道：“你说零才刚刚回来，要是被烟火骂走了，会不会很亏？”
“零又不是那种人。”刘然说完，然后扛起枪就离开了。
大雨看着刘然的背影，笑了笑，一副欠揍的模样，模仿着刘然说道：“零有不是那种人。”随后，大雨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说道：“你咋知道零是什么样的人？你看过啊？切，装男人。”
——
“这样判断懂了吗？”眼镜问道。
死神愣愣的看着眼镜，说道：“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带眼镜，没听清。”
眼镜一把揪住死神的耳朵，然后轻轻用了拧了一下说道：“我让你走神。”
“我错了。”死神双手捂住耳朵，赶紧向眼镜求饶。
——
临近晚上，大家都回到了宿舍。
刘然按照日常的总结，汇报了所有人的训练情况，然后说道：“后天，我们将会和123部队那边做个小的对抗友谊赛，规则到时会说。”
“我的苍天，又是对抗赛。”死神嘟起嘴埋怨道。
“够了，也不是第一次了。”画家轻轻把趴倒桌子上的死神拧起来。
“现在，我们大家都是独角鲸附属部队789部队的成员，我知道很多地方你们有歧义，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有一种归属感。”刘然说着，然后朝大家看了一圈。
“还有零的问题，当时候，上级给出指示后，我们再做详细的处理。”刘然说完，看着了一下零。
零点了点头。
——
“已经很晚了喽，还不睡觉吗？”森林探出头，看着死神。
死神笑了笑，然后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七，说道：“你还不是。”
森林看着死神，问道：“其实，我们跟你一样，也会好好保护零的。”
死神诧异的看了一下森林，无奈的笑了笑：“你们这些学心理的，放过我们吧。”
“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只是你自己要暴露出来嘛。”森林笑了笑。
“你还读出什么了？”死神问道。
森林看了一下死神，说道：“我的底线，是不会读你的心。”
“谢谢。”死神把小七放回到箱子里。
“如果需要帮忙，说出来，我也算是你们的一员了。”森林看着死神，笑的格外开朗。
死神回应着这样的微笑。
只有自己的心，才会清楚曾经经历的黑暗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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