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零他们怎么样了？”传新突然担心起零来。
眼镜笑着，把手枕在头上，笑着说道：“我们就不要瞎担心啦，难不成刘队和画家还能吃了零？”
传新看着眼镜悠闲的样子，想想也是，零那么优秀，自己可能过分担心了。
“好了，接下来你来教我怎么读取信息文字。”传新看着眼镜，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不仅仅是零要进步，我们也一样。”眼镜说道，然后严肃起来。
“啊，加油，我们一起变强！”传新对着空旷的地方喊道。
回音从远处传来，响彻在两人耳朵里。
眼镜捏了捏传新的肩，示意开始学习。
——
“你打算让画家怎么训练零？”老师问道。
“我自有安排。”刘然说完，然后看着老师，摆出一副格斗的样子。
“零的想法有时候还没办法跟上我们，我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零，不要一瞬间让他失望。”老师说道，然后摆着格斗的手势，对着刘然。
刘然听着老师的话，仿佛这是一句警醒。顿时，刘然觉得心里空了。
——
“看着这里，一般的狙击地点是靠左，这是根据心理学分析的，记住了吗？”画家指着乱草丛生的地方，解释着。
零不断快速记忆，但是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画家今天早上说过的话，零走神很严重。
画家看着零，虽然是一副很认真在学习的样子，但是心神都已经被严重扰乱了。
零记忆着地形，尝试着举一反三，可是脑海中始终没有出现零要的结果。零似乎什么都学习不进去了。
“零。”画家看着零，叫到。
“我在。”零的反应非常迅速。
画家看着零疲惫不堪的样子，问道：“你憧憬像刘然那样的人吗？”
零看着画家，想着刘然指挥着大家的样子，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憧憬的话，是没有办法超越的。”画家说道。
“超越？”零重复着画家最后两个字。
“你难道，真的就想这样被劝退吗？”画家问道。
零摇着头，低声说道：“我不想。”
画家笑了笑，说道：“那就……”
画家话音还没落下，零狠狠的一拳打到树干上。
“生气了？”画家看着零，试探性问道。
画家还是头一次遇到零这样在长辈面前那么失礼，自从来到队里，零的脾气一直很好。即使是烟火无厘头的嘲笑或者找茬，零都是心平气和的去做。
“对不起前辈，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零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画家听不到零在说话。
画家看着零，一直低着头，一直重重复复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前辈，我需要冷静一下，等我。”零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说完话，就直接跑开了。
“这就是你的方法？”画家没有动，然后问道。
“我已经让老师过去了。”刘然站在画家后面，轻轻说道。
“你知道吗，零崽只有对自己不熟的长辈，才会喊前辈。”画家转过身，看着刘然说道。
刘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零跑开的方向。或许自己太过于心急，也或许零完全没有准备好。
“如果，我是说如果，零真的答错了，你会怎么办？”画家问道。
刘然没有回答。
——
“不训练吗？一个人在这偷懒。”老师轻轻拨开树枝，然后看着依靠坐在树下的零。
“我想休息一下。”零看着老师。
老师听着零的话，然后也坐了下来。
零抱着膝盖，然后把头枕在手上，看着老师。
“能跟我聊聊吗？”老师问道。
“聊我会被劝退吗？”零很快就反问道。
“劝退？劝退你？”老师质疑着零的回答。
看到老师的反应，零知道，刘然应该只跟画家说了这件事。
“我是不是真的很令你们失望？”零问道。
“嗯，有点。”老师的话很轻，生怕说重了，会伤到零。
零听着老师的话，没有回答。
“在我们眼中，你真的很强大，所以知道你连隐藏自己都不会的时候，真的很惊讶。”老师看着零。
“我很强大？”零看着老师，一脸诧异。
“嗯，是我们都羡慕的人。”老师笑了，很和蔼的微笑。
零看着老师，仿佛在一瞬间，眼前的这个“王子”就是上帝，他的微笑没有蒙娜丽莎的神秘，只有信仰上帝的幸福。
“我，被你们羡慕？”零看着老师，像是被上帝认可般，这一瞬间的奇迹发生了。
“为了对得起我们，成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好吗？”老师看着零，很轻的请求到。
“你喜欢汉服吗？”零想着死神昨天晚上说的话，一时兴起问了老师这个问题。
“我知道有人喜欢，你对那个人许下过承诺吗？”老师看着零。
零想了想那天晚上，自己跟死神有趣无趣的一问一答，对着老师说道：“许了。”
“那就对得起这个承诺，对得起那个期待你的人，对得起我们这些羡慕你的人，对得起你自己的目标。”老师说完，轻轻摸了摸零的头发。
老师站了起来，零的视线随着老师。
光阴透过树梢，树叶稀稀疏疏把阳光剪的支离破碎，却能在老师的身上组装成一块块黄金色的精灵。
零站了起来，看着老师，然后毫不犹豫的跑回到画家身边。
——
“想好了吗？”画家看着零，问道。
零看着地形图，按照画家教给自己的知识，思考着，然后选择了地形图上，自己认为正确最适合隐藏狙击的地点。
画家皱着眉，看着零，轻轻说道：“答案错误，你还剩一次机会。”
零看着画家，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很失望的表情。
画家看着零淡定的表情，他知道零在想什么。
只要还有机会，便决定孤注一掷。
零看着画家，问道：“明天，能教我更多吗？我可以的”
画家看着零干劲满满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明白。”
零笑着，然后把画家的地形图收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晚上能看吗？”
“当然。”画家双手插着腰，看着零把图纸收走。
零小跑着，然后回到宿舍，似乎早上的事情都没发生过，零依旧像往常一样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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