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大口大口地哈着气,浓郁的紫藤花香味争先恐后地向鼻子钻来,让人窒息。
这种感觉,很熟悉呀,她之前来过这儿吗?
山路一转,紫色的花瓣映入眼帘。她停下了脚步,直直的愣在那,盯着眼前的一丛丛紫藤花。一种恐惧的感觉蔓延开,从脚跟一直上升到脊背,让人头皮发麻。
炭治郎见她面色苍白,也停了下来。
“没事吧。”
“没。。。。。。没事。。。。。。”
没事才怪!腿都抖的像个筛子了,她真的想哭,这是遭的什么罪呀。
怎么没有人告诉她紫藤山居然有蜜蜂啊啊啊!
那种一咬一个包,还忒疼,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讨厌的家伙们,正熙熙攘攘的簇拥在饱满的花瓣旁,时不时秀一下尖亮的尾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眼前的鬼。
她抖了一下。
炭治郎貌似明白了什么,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说:“就送到这里吧。”
鳞泷师父曾告诉过他,鬼都很讨厌紫藤花,白白应该也不例外,她能来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炭治郎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团团的花海中。
厨子要是被吃了,她后悔都来不及啊!可是,可是她一只鬼怎么敢走大门,要是被哪个嗅觉灵敏的家伙一刀砍了怎么办!
至于后门。。。。。。瞄一眼蜜蜂就叫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在地上不停地划圈圈,直到深夜,蜜蜂也不见散开。
o(≧口≦)o有毒吧!
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向花丛走去。老娘才不怕你们!
“啊啊啊啊”,她闭起眼睛就向紫藤花墙冲去。
跑得快就不会被咬了啊啊啊。
终于。。。。。。跑过来了。。。。。。她大喘着气,抖了抖凌乱的头发上的花瓣,擦了一下险些掉下来的眼泪。
我呵呵呵,小样!只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五个包。
直起背,轻蔑地瞥一眼花丛,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只长相可怕的鬼正在树旁啃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恶臭味,害得她差点把中午吃的鱼全吐出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
“那个,鬼大叔”,她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看了看已经死透的尸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啊啊。。。。。。”,撒开腿就跑。。。。。。撇下一脸懵逼的食人鬼。
“嘿嘿,又来一个人”,那鬼从发呆中回过神,在后面紧追不舍,“长那么胖,味道一定很不错。”
WOC!人看不出来就算了,你看不出来我也是鬼吗!!!还有,我才不胖!这叫丰腴,丰腴懂吗!!!
没时间和他理论了,这架势就好像一扑过来就会啃她一口。她怕疼啊啊。
倒腾着两条小短腿,直接把他甩得远远的。
“水之呼吸·。。。。。。”
啊,是炭治郎的声音。她激动的想哭。
“砰”,打斗的撞击声从前方传来。
拉开树枝,她呆住了。
一只,不,一坨人形的怪物挥舞着数不清的手,和炭治郎缠斗在一起。炭治郎虽然未受伤,但是显得很疲劳,并且呼吸也有些乱了。
手鬼狞笑着,用手挡住他的攻击,不停地叫嚣着:“小狐狸,我已经吃了十四个了。”
炭治郎显得很愤怒:“你住嘴!”
“哈哈哈”,手鬼继续扭曲着手臂,试图抓住他的腿,“其中有两个人我记得最清楚,一个是黑发的小女孩,还有一个头发颜色很特殊。”
炭治郎刷的一声朝那只鬼砍来,水花过处,那只坚硬的鬼手应声而落。
“啊啊”,手鬼愤怒了,忍住疼,继续说:“那个小女孩很敏捷,但是力气太小了哈哈。”
“你们师傅的消灾面具害了你们,她就是听了这句话乱了呼吸。”,他冷不丁的一拳向炭治郎砸去。
“我就抓住了她,先扯下她的小手。。。。。。”
炭治郎瞳孔紧缩,怎么会。。。。。。那两个帮他练习的人竟然,死在了这里。
“炭治郎!”,白白流着眼泪喊道,“小心!”
听了手鬼的话,她感到心中一阵刺痛。这种感觉,好难受。为什么。。。。。。
不妙,很不妙,这家伙眼睛上都长了手,根本没法下脚呀。除了踢以外,她就没有别的招式了。
炭治郎清醒过来,翻身躲过了攻击。
“是你”,手鬼注意到白白,冷哼一声:“我记得你。”
什么?她的瞳孔缩成竖线状,整个人高度警觉,浑身血液冰凉。
“你”,手鬼面容扭曲得更厉害了,“就是那个从我这抢走肉色头发的小狐狸的鬼吧。”
“不过伤成那样,救到最后只可能是尸体罢了,还不如给我吃掉。”
“一个只会哭的胆小鬼啊。。。。。。”
话还没说完,他感到天旋地转,“啊啊。。。。。。什么。。。。。。”
他的头被砍掉了!是什么时候。
眼前站的小女孩仿佛换了个人,失去了一切生机与活力,手上滴滴答答的滴着血。
单方面虐杀。
“啊啊啊”,无端的恐惧感像一条蛇,缠上手鬼的心脏,明明不用日轮刀就杀不死他,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你。。。。。。的眼睛。。。。。。”
烟水晶色的瞳仿佛蒙上了一层烟雾,中间清晰地显出竖直的瞳孔,不带一丝感情和生机。
就好像。。。。。。真正的鬼。。。。。。
“我。。。。。。想起来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记忆像汹涌的潮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