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范丞丞  黄明昊     

她在巴黎的状态

坤少你老婆掉了!

听到蔡徐坤的回答,沈兮辞眉眼瞬间舒展开,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唇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露出浅浅的梨涡,刚才还萦绕在眼底的忐忑一扫而空,亮晶晶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笑意,连肩膀都轻轻颤动,是发自心底松了口气的欢喜,笑得干净又耀眼

沈兮辞
沈兮辞

那我要是以后更吵了,你可别后悔今天说的话

沈兮辞身子微微前倾,长发滑落一缕贴在颊边,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捉弄人的俏皮,说完之后还抿唇偷笑一下,飞快地眨了眨眼,等着看他的答复,鲜活又明媚

蔡徐坤
蔡徐坤

随便闹,我的耐心只对你无限续杯

蔡徐坤唇角噙着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眉眼间全是无可奈何的偏爱

沈兮辞身子一软,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唇角的笑意压不住地蔓延,小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角,眼底盛满软糯的暖意,安静地贪恋着这份独有的纵容,一句话都舍不得打断此刻的温柔

客厅餐桌灯火暖融融的,黄明昊他们正围坐在一起碰杯说笑,玩着游戏,酒菜热气氤氲,几人闲谈打趣,气氛热闹松弛

黄明昊正伸手拿起酒瓶,打开准备喝,视线漫无目的地朝外扫了一圈,恰好越过落地玻璃,落在外侧的露天阳台,黄明昊抬酒瓶的动作骤然定格,微微八卦的睁大了眼

阳台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暖金色的光晕温柔地裹住相拥的两个人,晚风卷起轻薄的纱帘,轻轻擦过他们的肩头,沈兮辞完完整整蜷缩在蔡徐坤的怀抱里,手臂环着对方的腰,脸颊惬意地贴着他的胸膛,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甜笑,眉眼柔软得一塌糊涂,蔡徐坤微微低头,手掌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与珍视,周遭所有的喧嚣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他们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温情里,全然没有留意屋内的目光

黄明昊静默打量几秒,慢慢收回目光,放下手里的酒瓶,手肘悄悄碰了碰身旁的陈立农,下巴不着痕迹地往阳台的方向抬了抬,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坏笑,陈立农默契地顺着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放轻了交谈的音量,碰杯的时候也刻意控制了力度,不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几个人心领神会地换了话题,默契地给阳台里相拥的二人,留出了专属的私密空间

黄明昊
黄明昊

这氛围感直接拉满了

黄明昊笑得八卦,小声调侃他们

陈立农
陈立农

溢满的幸福感啊

陈立农看向阳台,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很是幸福,他笑了笑轻声说

季易萱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里替沈兮辞感到幸福

坐在陈立农身旁的关梨本来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玻璃杯,听着他们压低声音打趣阳台的蔡徐坤和沈兮辞,她下意识跟着众人的视线一同望了过去

暖黄灯光下,沈兮辞全然放松地依偎在蔡徐坤怀中,眉眼间满是卸下所有防备的甜软笑意

看到这一幕,关梨握着杯壁的指尖微微一顿,瞬间把她的思绪拉回了在巴黎学芭蕾的那段岁月

关梨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在巴黎芭蕾练功房撞见沈兮辞时的第一印象,那天练功房里聚着来自各个国家的舞者,人声错落,大家或是说笑闲聊,或是慢悠悠热身拉伸,氛围松弛闲散,唯独靠窗的那片把杆前,沈兮辞独自站在那里,一身素色练功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紧实的芭蕾发髻,连一丝碎发都没有散落,旁人累了便会停下喝水休息,只有她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松懈,一遍又一遍重复同一个足尖旋转动作,摔倒了就默默撑着地板起身,脚踝泛红也只是随手揉两下,随即再次立起脚尖

彼时关梨还不清楚她身上藏着沉甸甸的心事,只是远远看着,便莫名感受到一股沉甸甸、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她的眼神格外专注,没有多余的环顾,眼底像是攥着一件必须拼尽全力完成的事,韧劲藏在优雅克制的仪态之下,清冷又执拗,和其他只为爱好求学的舞者截然不同,别人练舞是热爱,而沈兮辞更像是在借着舞蹈死死困住自己,用极致的自律填满所有空隙,仿佛身体里憋着一股无处宣泄的力量,只能全部倾注在每一次跳跃、每一次绷脚上

一次课后休息,关梨主动递过去一瓶温水,随口用中文聊起国内的剧目,沈兮辞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许久以来第一个真切些的笑容,语言相通,成长背景相仿,很多心事不必费力解释,两个人自然而然越走越近,她们会一起逛巴黎的华人超市,分享家乡的零食,训练结束后结伴回合租的公寓,睡前靠着床头聊练功的压力,聊国内的旧事,三观契合,总有说不完的话,很快就成了彼此在这座陌生城市里最牢靠的依靠

最开始沈兮辞总是掩饰得很好,白天在练功房永远仪态完美,优雅克制,待人温和有度,看上去坚韧又独立。可相处久了,关梨渐渐窥见了她藏起来的脆弱,大多是深夜,整座公寓安静下来之后,关梨起夜喝水,好几次看见客厅落地窗前留着一盏微弱的小灯,沈兮辞裹着薄薄的针织毯,赤着脚蜷缩在地毯上,面前随意放着那双磨得伤痕累累的足尖鞋,她不会出声痛哭,只是静静地坐着,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下颌线一滴滴砸落,落在手背、裙摆上,肩膀微微发颤,却依旧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呜咽

有时候是练舞受挫绷不住情绪,更多时候没有任何缘由,只是望着窗外巴黎璀璨却疏离的夜景,就忽然红了眼眶,察觉到关梨过来,她总会仓促抬手飞快擦掉泪痕,勉强扯出一个淡然的笑意,轻描淡写地说只是有点想家,不愿细说背后真正的症结,关梨不会强行追问,只是默默坐到她身边,安静陪着,递上纸巾或者一杯热牛奶,次数多了,关梨心里越发清楚,这份乡愁只是借口,这个女孩心底压着一块很重的心病,那份初见时执拗的韧劲,不过是她用来包裹伤口的铠甲

又是一个巴黎的深夜,沈兮辞情绪再次低落偷偷哭泣,往日关梨大多只是默默陪伴,从不贸然戳破她刻意隐藏的心事,可今夜她的情绪看起来格外崩溃,肩头的颤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剧烈,看得关梨心口一揪,再也没法装作视而不见

关梨放轻脚步,缓缓走过去,在沈兮辞身边轻轻坐下,没有突兀地开口,先悄悄递过去一包柔软的纸巾

关梨
关梨

兮辞,你怎么啦?

等沈兮辞下意识抬手擦眼泪的时候,关梨才放缓了语调,用温柔的中文轻声询问,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顾虑

听到熟悉的母语,沈兮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强忍的情绪险些溃堤

沈兮辞
沈兮辞

没事,我就是想家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慌忙低下头,飞快抹掉脸上的泪痕,指尖都带着几分慌乱,勉强牵起一个苍白的笑容,依旧习惯性地想要掩饰

关梨
关梨

兮辞,我们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这么久了,你不用在我面前一直硬撑,想家不会让你夜夜失眠,也不会让你练舞的时候频频走神,到底是什么事压在心里这么久,说出来,至少不用一个人扛着

关梨轻轻摇了摇头,侧过身认真看着她,眼神诚恳又包容

话音落下,沈兮辞紧抿的嘴唇微微颤动,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纠结、爱恨交织的痛苦,在这句温柔的劝慰面前,终于快要守不住了,她望着眼前唯一可以信赖的同胞挚友,眼眶再次骤然泛红,她埋下脸,肩膀剧烈地起伏起来,不再压抑细碎的啜泣声,全都顺着眼泪汹涌而出

关梨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侧身,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温柔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肩头释放积压已久的痛苦,等沈兮辞稍稍平复,哭声渐渐放缓,她才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讲起了那段埋藏心底的过往

从国内大学校园里悄无声息萌生的好感,那个温柔细心、总在细节处照顾她的蔡徐坤,原本满心期待的告白前夜,意外查到父亲车祸的真相,一边是难以割舍的情愫,一边是至亲离世的刻骨伤痛,巨大的撕裂感将她彻底困住,她没办法坦然接受告白,更没有力气对峙质问,只能选择最决绝的方式,当面狠心拒绝对方,悄无声息退学远行,逃到千里之外的巴黎,把所有念想全部斩断

说完这一切时,沈兮辞的声音沙哑干涩,眼泪依旧不停滑落,她蜷缩在关梨怀里,像一个卸下全部铠甲的孩子,长久以来独自背负的秘密,终于第一次对人全盘托出

沈兮辞
沈兮辞

为什么偏偏就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