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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party 2

龙族:终焉之战

白木买的礼服到的时候,她正在造一个泳池,路明非签收了包裹。

他拆开了四袋衣服一一摆在床上。

总的来说,白师姐毕竟是豪门里跑出来的,审美还是有的,虽然买的都是便宜货,但路明非就算穿阿玛尼指不定都穿出网络爆款的感觉,这样的便宜货也就是他的风格了,至于楚子航,人长的帅气穿什么都好看,关键还是看颜值。

另外两件拎起来看的时候路明非就浮想联翩了。

第一件是长款的礼服裙,抹胸束腰,裙摆是蓝绿渐变到白的网格纱。剩下一件是洋装,黑色暗纹,哥特风,一同寄来的还有一顶棕色大波浪卷假发和一双黑色的增高皮鞋。

路明非
路明非

哇师姐,这小洋装好像不是你的尺码吧!

白木的身形的确不算大,但还没有小到可以穿得下那件洋装。

白木

嗯?(猛点了两下鼠标后转过头来瞟了一眼,悠悠道)本来就不是我的,是给你弟弟穿的。

白木

搬了张椅子坐在白木身边看她打游戏的路鸣泽惊呆了,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路鸣泽
路鸣泽

(喂作者!这种女装设定你确定没有烂大街?)

——大丈夫,烂大街就说明你不是第一次了。

路鸣泽
路鸣泽

(屁嘞!你的逻辑呢!让酒德麻衣来不行吗!)

——驳回!麻衣酱踩上高跟比你哥哥高!

路鸣泽
路鸣泽

(苏恩曦也行!)

——驳回!她只会吃薯片!

路鸣泽
路鸣泽

(还有零!)

——驳回!

路鸣泽
路鸣泽

(理由呢!)

——……驳回!

路鸣泽
路鸣泽

(……)

路鸣泽很郁闷地将目光转向白木,他之所以愿意出现,是因为他的剧本上有他和哥哥一同出席party这档子事儿,可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是以一个女孩儿的模样去参加。

那女人何止是修改了他的剧本,简直连人设都换掉了!

白木看上去对那些衣服很满意,立刻指挥着他们换上。至于路鸣泽,白木表示以他的智商一定不用她费心。

路鸣泽的内心显然是拒绝的,但当他套上裙子,再由白木替他打理好之后,好像就没有那么拒绝了。

镜子中的小女孩儿身材匀称,棕色波浪卷的长发垂在身后,一张白白的小脸长得无比精致,脸上化了淡妆,贴了长长的假睫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格外灵动。

白木满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心说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女装大佬啊,就把他推出去:

白木

去给你哥看。

白木

路鸣泽踉跄两步走出洗手间时,正巧撞在路明非身前。路明非下意识伸手接住他,继而……双眼放光。

路明非
路明非

师姐你好厉害!

白木

(自豪)那当然!当年我穷得快裸奔的时候就是靠着一手偷天换日偷梁换柱,啊不,巧夺天工的化妆技巧给小coser们做妆娘赚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白木

被路明非细细打量着,路鸣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穿女装本就羞耻,还被一个男人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更羞耻!

是以一向不知道脸红二字怎么写的路鸣泽……彻底脸红了。

路明非心说小魔鬼天不怕地不怕终于也有被高僧收服的这一天啊!师姐你真是撒旦中的撒旦,啊不,法海中的法海,堪称妖孽收割机啊。

路鸣泽无奈了,心说哥哥现在是夸那女人的时候吗!你弟弟都被羞辱成这样了你还夸人羞辱的好?果然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都是骗人的!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四人站在宾馆外,招了两部出租车。

白木和楚子航上了前一辆,路家兄弟坐后一辆。

路鸣泽坐在后座上,裙摆搭在白皙的膝盖上,整个人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倒是像个人偶。

司机忍不住夸:“你女朋友真漂亮,前一辆车那个姑娘看着也不错,但总觉得透着一股子野气,还是你女朋友好。”

路明非心说师傅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那个女人的本质了。

至于说路鸣泽是他女朋友这回事他也懒得解释了,带着这么个以来你的“小女孩”上街,说不是女朋友都没人信。说是妹妹?会被当成妹控的好吗!

路鸣泽
路鸣泽

哥哥。

小魔鬼突然凑在他耳边低声道。

路明非被吓了一跳,片刻后冷静下来,扶额问:

路明非
路明非

干嘛?没事别贴我这么近!

路鸣泽
路鸣泽

(委屈)冷。

路明非被他那猫儿般软糯般的声音给弄糊涂了,下意识偏过头去看:白木给小魔鬼买的是短袖洋装,现在是十一月,虽说因元素乱流导致气温有所上升,但的确没有升到可以穿短袖的天气。路明非心一紧,急忙脱下外套给小魔鬼披上,动作那般熟悉自然,仿佛习以为常。

片刻后路明非反应过来:对方是魔鬼啊魔鬼!魔鬼连死都不怕还怕冷个球!

恼怒地瞪向路鸣泽,却发现对方眼中满是小人得志的狡點。

路明非捂脸:着了他的道了……

路鸣泽
路鸣泽

哥哥。(轻声唤着)白师姐要我们演戏,我们就要配合啊。

路明非
路明非

配合个头啊!你这么厉害的角色怎么会甘愿听师姐摆布啊!

路鸣泽偏着头思忖了一会儿,笑盈盈地说:

路鸣泽
路鸣泽

因为我觉得挺有趣啊。

路明非
路明非

一点都不有趣!

小魔鬼忽然间又委屈了,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

路明非看着他,脑子里明明就知道他在装可怜,心里却不由自主一阵阵疼痛,汹涌而来的悲伤压得他无法呼吸。渐渐地,脑中响起一个遥远的声音,拥抱他拥抱他拥抱他,把他紧紧抱在怀中,就不会再害怕失去了。

又一个理智的声音吼道:屁!老子从没得到过,又害怕失去什么!

吼完又觉得哪里不对。

最终,路明非探出手,轻轻摁在他发顶,缓缓揉了揉,但又突然意识到对方带着假发,再怎么揉也隔着一层障碍。

……就好像千年以前,那个孤单的人,始终赶不上再触碰男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