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宴暗涌之四

京城城门，男女老少陆陆续续，进城的进城，出城的出城，有秩序地进进出出。

　　城门前的空地上停着一队马车，应该是哪家的大人出远门，正和家人们依依惜别。只是车队停在城门的前面却挡住了言钰诚一队人马的去路。

　　言钰诚及时勒马，不悦的蹙眉，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车队移动，蹙眉更深：

卫贤应声下马，

卫贤走进车队看见正在依依惜别的几人，卫贤认得那其中的中年男人，卫贤记得他是户部的主事，好像是姓孟。

　　言钰诚骑着马在原地等待卫贤，他看见卫贤与那中年男人交谈，时不时朝这边看两眼，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卫贤便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那名中年男人。

言钰诚对中年男人隐约有些印象但不甚清楚，眼神看向卫贤询问，卫贤见状上前靠近言钰诚耳语：

孟宪春拱手给言钰诚行礼，一丝不苟，就算是教养宫规的刻板宫人恐怕都挑不出错来。

这位孟宪春脚步稳定，眼神清明，留着一下巴的胡子，似有一股与生俱来的严肃，看着不像是在职的官员，倒像是私塾教书的严厉先生。

言钰诚不禁想起了梁公公，梁公公是先帝指给尚年幼的父皇照顾起居饮食，指导宫规礼仪，待父皇继位之后便许梁公公掌管宫人的礼教宫规。虽说掌管宫人礼教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父皇不过是给梁公公颁了个好听的名头以便颐养天年。梁公公平日为人最是刻板，自觉担了这一名称就要履行职责，可怜那些被他逮住的宫女内监不被他说上一个时辰就没完没了。

言钰诚颔首示意：

言钰诚目光略过孟宪春看向他身后的几辆马车和几十辆大拉车。

言钰诚心中大撼，却又疑惑不解问道，

孟宪春见言钰诚焦急，连忙解释道。

言钰诚听闻虽发生水灾但伤亡不大松了口气，随即更加不解：

言钰诚恍然大悟，只是心中还留有疑惑，譬如为何不是朝廷拨下银两，而是遣送官员前去赈灾，不过转念一想，江陵距离京城路途遥远，若是一层一层地发放下去，到了江陵灾区不知还剩下几分物资。

孟宪春目送言钰诚一行人远去，仍然不放松的行礼告送。

言钰诚走后，孟宪春身后的一辆马车里钻出来一位青年，轮廓分明、面如冠玉，与孟宪春相似的的五官让人确定了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只是周身气质却与孟宪春相差甚远。

　　孟宪春是严肃，不怒自威的模样，而他的儿子全然松弛有一种怡然自得的感觉。

孟令春先是诧异，继而狂喜，

孟宪春理解儿子的一腔喜悦，程老先生是七皇子母妃惠昭仪的父亲，更是当今陛下的启蒙恩师，同样是当年名动朝野的状元郎的老师，就连朝中不知其数的官员都受过他的指点，能投入程老先生的门下是天下读书人一种骄傲，只可惜程老先生几年前退居老家，再不开门授学，可知那时多少学子嗟叹惋惜。

　　如今遇到程老先生的外孙，若是得他举荐投入程老先生门下就十拿九稳，不过孟令春心中清楚要得到七皇子的认可也不是多容易的事，首先怎样接近他都是个问题，如此孟令春只叹可惜。

　　复又想起七皇子性似惠昭仪，温润如玉，得爱女的程老先生喜爱。七皇子年幼时曾将他带在身边教养，如若能与七皇子相交与他一同探讨文学也不失为一种幸事。

知子莫若父，看出他心中所想的孟宪春叹气。

孟令春嘴上这样说，至于他是否记在心里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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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言钰诚到达皇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