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身受重伤的黑衣男子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不停的在树林间奔跑,想躲过身后四五个蒙面人的追杀。"哧通"一声,男子右脚一滑,沿滑坡滚了下去。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人呢?"几个蒙面人互相问道。
"刚刚还在前面呢?"
" 找!他受了重伤,一定跑不远!"领头的人愤怒的说。
而滚到山脚的男子早已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百药谷的医女们一起出来采药,个个身穿一袭白衣,戴着面纱,手提竹筐。好似仙女下凡。
"小春师姐,再过一个月你就要离开百药谷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禾落烟问道。
"我想入宫当医师。"江春回答说。
" 可是入宫当医师必须是男子啊!"
"嗯,但是我们百药谷每年都会推荐一名医术高明的医女入宫。我就想借此机会入宫当医师。"
"哦,原来是这样。那人选定是非你莫属了,你医术那么高超。"
"哼,这还说不定呢!"许媚颜突然凑过来说。
"许媚颜,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小春师姐,还是你不成?"禾落烟有点不开心的说。
"切,这谁知道呢!"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赶紧采药吧,回去迟了师父是会生气的。"江春说道。
"小春师姐!前面有个身受重伤的男子!"突然有个小医女跑过来说。
"嗯?在哪?带我去看看。"
"就在前面。师姐,你快看,就是他。"
"要救吗,小春师姐?"禾落烟问。
"救,当然救。"
"哼,你可别忘了,师父教过我们不要惹是生非。你看他,一看就不像好人,万一你救了他,他反到要杀人灭口,又是在给师父找麻烦。"许媚颜说道。
"小春师姐这是菩萨心肠!"
"明明是多管闲事!"
"菩萨心肠!"
" 多管闲事!"
"好了,你们别吵了!不管是多管闲事还是菩萨心肠,先把他送回百药谷,他的伤很重,再不医治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回到百药谷后 ,江春开始为男子包扎伤口。
"落烟,帮我把医药包拿来"
"给。"
"再打盆热水来。"
"好。"
江春慢慢解开男子的衣服,为他擦了擦身上的血迹,突然"啪嗒"一声,男子的衣服里掉出一块令牌,江春捡起来一看,正面写着"宫",反面写着"夜月花"。
"'宫' ?他是宫里的人?"禾落烟问。
江春默默沉思了一会,又继续为男子涂了点药粉,"可能是吧,等会我去找师父问问。"
殿堂里,一个带着面具,身披黑披风的高男人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人抓到了吗?"
"报告主上,没有。"
"一群废物!四个人连一个身受重伤的人都抓不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主上息怒。我们追到一半,他人就突然不见了。"
"看清是谁了吗?"
"没有,他戴着面罩,但从背影来看,有点像东平郡王夜月花。"
"我知道了,下去吧。继续查。"
"是,主上。"
江春为夜月花包扎好伤口后来到了后园,只见一身穿素衣的女子正在认真的修剪花草,一把剪子在她灵巧的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剪掉枯叶,留住新芽,毫无差错。
"师父。"
"今日采药,又遇着什么新鲜事?和为师说说。"
"今日我和师妹们采药时救了一个身受重伤黑衣男子。"
" 嗯,作为医师,遇见病人,当然该救。"
"但我刚刚为他上药时,他身上掉出一块令牌,正面写着'宫',反面写着'夜月花'。我和落烟猜测,他可能是宫中的人。"
柳谷主正在剪枯叶的手顿了一会,"照你这么说,应该东平郡王夜月花。"
"师父,你认识他?"
"他小时候我见过他几次而已,你知道的,我不想和宫中的人和事搅在一起。"
"抱歉师父,我不该擅作主张救一个和我们毫不相干的人。给师父添麻烦,请师父责罚。"
"救了就救了,有什么好责罚的?你天性善良,这也有错?只是以后要注意些,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对他善良,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父。"
"小春师姐!小春师姐!"禾落烟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
"怎么了?慌慌忙忙的?"江春问道。
"他,他醒了。"禾落烟上气不接下气,从前院跑到后园,就像跑了马拉松似的。
"夜月花?"江春问。
"应该是吧!就是我们救的那个男人!"
"走,我们去看看。师父,我先走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