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了爹爹的小人,竟然还妄想自己会喜欢他,接受他。
温瑈轻蔑地一笑。
你就是个娼妓之子,有什么能比的上蓝氏的蓝二公子蓝忘机的。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果然金光瑶寒着脸,哑声说道。


你的嘴可真毒。

知道我哪疼就刺哪。

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个卑微隐忍的孟瑶了。
金光瑶说着,突然扯松温瑈的衣襟,手伸入她的衣内。环抱住温瑈,脸埋入她的颈侧深深地咬了一口。
温瑈感觉到自己的脖颈那很疼,惊恐的叫道。
唔...你干什么?

右手凌厉出招,想把金光瑶打开。
金光瑶武功不行,却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然后将她的手高高举起,交叉放在她的头顶,单手按压着。

瑈儿,你忘了?这些日子你不愿意吃金氏的饭菜,身子越发的消瘦。哪有什么力气?

不许你叫我瑈儿。


那我叫你什么?

阿瑈?

小瑈?

还是瑈瑈?
金光瑶把温瑈整个人压在大牢里的枯草上,眯起的眼眸迸出丝丝火光。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温瑈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就叫你瑈瑈吧。

从来没有人叫过。

独一无二是属于我的。

混蛋,金光瑶你放开我。

我什么都不喜欢。

你这个人就让我觉得很厌恶很恶心。


你说什么?(金光瑶咬着牙说道。)
金光瑶脸色很难看,随即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墨黑的长发凌乱的铺陈在杂乱的枯草上,蓝白色的衣裙在和他争执的时候已经散开了许多。
现在的温瑈,狼狈中带着颓废凌乱的媚和美,让金光瑶心中升起强烈的欲望,那是男人对心爱的女人想要迫不及待占为己有的欲望。
是不是她成了自己的女人才会有一丝丝的屈服呢?
温瑈整个人被压在身下,四肢都被身上的男人控制着。觉得很屈辱,很委屈。
温瑈奋力挣扎着。
可多日未进食,让她很虚弱,很无力。

瑈瑈,你在我身下这么挣扎。是想引诱我吗?
金光瑶更加贴得温瑈紧紧地,整个人很邪魅的一笑。

难道你不知道,越是反抗就会越增加我对你的征服欲吗?
我去,实在是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