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凝知道月慕在星宗后当晚便赶了回去,星宗的大门紧闭着,两个身着宗服的壮汉拿着偃月刀站在门前,望见星凝走来,双刀一插,“何人,报上名来!”
星凝叹了口气,“甲班星凝。”这二位便是五六长老屈身和屈心,只单单是七品先真师,但力量却大于八品先修师,初期,不可小觑。
他俩互望了一眼,拿开偃月刀,放星凝进去了。
, 此时的陈文宇从椅子上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笑道,“该来的总还是来了,你说是不是,邪心。”他望了望屋顶,黑衣人站在上面,红色的长发顺着东风飘去,浅红的双眼望向陈文宇,“嗯。”
在邪心第一次行动时陈文宇就发现了她,与她交了几手,发现打不过便逃了,后几次陈文宇发现她不会伤害星凝便随她去了,久而久之便成为了好友。
“刷!”星凝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在陈文宇面前,双眼盯向陈文宇。
陈文宇笑了笑,坐到外面的石桌旁,单手挥了挥,茶壶从竹屋中飞来,自动向茶杯里倒茶水,绿色的茶水一点点流出,发着月光。
“坐吧,在哪站着也不是什么都说不了吗?”陈文宇示意让他坐下,把手中的茶杯放到对面。
星凝坐下去,举起茶杯缓缓地饮下,清凉的快感使他说出了“月慕”二字。
“噗。”陈文宇口中的茶水从口中喷出,拍了拍大腿,动了两下眉毛,“哟,小伙子思春了。”
星凝的脸红了,挠了挠头向月亮瞟去,“谁……谁说的,我……”
陈文宇放下茶杯,踏在石桌上,双眼直勾勾地看向星凝,“哟哟哟,小女友的名字都说出来了,还不是思春。”
“我我我。”星凝指向陈文宇,满脸的羞涩显得十分可爱,他的脑袋也变糊涂了,手抖了一下便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陷入恋爱的少男少女啊,当初我也是这样。”陈文宇摸了摸手中的茶杯,眼中流露出思念与孤独,但又好像被一种暖光推开了,稍稍缓过神来,看了看屋顶上的一小点衣角,笑了笑。
对于这句话,星凝没有听懂,有时星凝甚至觉得他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一样,每次都会说出异常的话,曾经星凝认为自己孤陋寡闻了,但问过身边的人他们也不明不白满头雾水。
“你也很想问吧。”
星凝一惊,诧异地望向他。
他谈了口气,眼睛布满了泪水却迟迟不肯滴落,“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初夏时节以近立夏,那天夏夏日炎炎,却又夏高气爽,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海棠树下相遇……”
“说重点。”星凝扶了扶脑袋。
“嘿嘿,制造一下气氛嘛。”陈文宇笑了笑,眼睛中流露出一种孤寂,“从那天后他们就成了好友,但有一天他的父母亲手烧毁了他们的家,这是黑道之争也是寓意着她们家已经失败了,当他得知后立即赶到了她们家,望见大火吞灭了一切他彻底绝望了,但一个哭声唤醒了他,他大声喊叫着那个女孩的名字,带她跑了出去,但一切都没了,她失去了一切但她没有失去对生活的渴望,或许是因为他吧,不过也是可笑,拿一个仇人的儿子当自己精神上的支柱,呵~继续吧,后来她被孤儿院接走了,男生想着他们再也见不了面了就送了半朵海棠花给她,你知道海棠花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痴情,等待却没有结果。”星凝看向他。
“是啊,男孩感觉已经爱上了她,送了半朵海棠花给她另半朵给自己并把戒指放在里面,做成了书签,他原本是想花中拥有的情感只有痴情与等待,忽略了最重要的没有结果,他以为给她的半朵是等待,可还带了一半没有结果的诅咒,他自己的痴情也是如此。几年后他们竟在同一所贵族学校相遇,女生认出了男生找他求证时,男孩不敢承认,也许是因为愧疚还有害怕自己会害死她,但经过三年,男孩在成年礼上承认了,但女孩已经知道是男孩的父母放的火,便杀了男孩,临死前男孩叫她打开书签亲手给她带上了戒指。后来男生重生了在那个世界找到了和她相同的人,但她已经不认识他了,她的眼睛和头发被邪帝的浊气给侵,而男生也因为重生而失去了金色的发色和蓝宝石般的双眼。”
陈文宇转身望了望种在后的海棠树。
星凝听了满面忧愁,“这编的太好了。”
“这才不是编的是真的,男生就是我辣。”
“哦。”
屋顶上的邪心听地心中一颤,好似真有这件事一样的,从小她就生活在邪帝的鞭子下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痛,仿佛一件机器一样受邪帝控制,但在星凝这的几年,她好像有了心,一颗能向他人表达的心。
“星凝,你来到底要干什么?”
“让我当老师,精英班的老师。”他的双眼中流露出坚定与一丝丝的满足,更有点快乐。
“呦呦呦,看上我们哪个学生了?”陈文宇动了动眼珠,笑着说。
“月慕。”星凝扭过头,耳朵上泛了点红。
“啥。”对于星凝这干脆的回答陈文宇感到有些尴尬。
“月慕。”星凝再重复了遍。
“星老师,你好啊,掌门的徒弟都敢想,不过我喜欢。”陈文宇笑道。
听到星老师这几个字星凝就异常的兴奋,因为陈文宇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