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吸走全部的力量,太微无力地跌倒在地,他至今还是无法接受他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得来的归墟之火就这样被罗睺吸走,他不甘心啊。但太微再不甘心,他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废人。
“二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大哥已经不在了,要是你也没了,我该怎么办啊”,被太微这突如其来的颓废吓到,丹朱急忙跑过来扶着他,只盼着这个心高气傲的兄弟可以再次站起来,将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辈子护下去。
随着太微的落败,罗睺也撤去庇护穗禾他们的结界,径直走到穗禾面前说:“这里的事已经办完了,可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穗儿。我出来一次不容易,能帮的我尽量帮,不用客气”。
“兄长说笑了,你已经帮穗儿够多的,剩下的交给穗儿来就好。兄长来这一次不容易,先不用急着回去,看看戏也好,等会穗禾还要再和兄长对弈一局”,被罗睺这样关怀,穗禾的心情莫名的好,就连脸上也洋溢着真实的笑容,再也不是从前那精心准备的客套。
本来听到穗禾挽留自己下来,罗睺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可当他听到穗禾要和他再对弈的请求,这点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这丫头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自己的棋艺有多臭,和她对弈了五百年就没有赢过一次,这虐菜有意思吗?有本事去找高手过招啊!
望着丹朱搀扶着虚弱的太微,风神临秀不自觉地向前靠近问着罗睺:“太微怎么了,他怎么一下子就就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还望冥主告知”。
撇过头看了看一脸委屈的临秀,罗睺什么也不说,就好像临秀问的不是他一样。
在罗睺和临秀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穗禾叹着气问:“这位是风神临秀,她是我们的盟友,还望兄长告知太微的情况,毕竟他可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我取走了太微身上的归墟之火,虽然弱了些,也可以勉强恢复我一层的功力。现在的太微对你构不成威胁,因为他快死了,被归墟之火寄宿的躯壳又岂是他可以撑得起的”,再次对上临秀的眼神,罗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终究是冷漠无情的冥主,又岂会轻易对人动心。
得知了太微的结局后,朱雀神君,太巳仙人,临秀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毕竟太微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报应。说到底太微还是天帝,他们怎么也不能太过折辱他,让太微平静地走过余生也算是全了那段君臣之谊。
至于那个待在太微身边的锦觅则是愣住了,她知道自己又输了,这一世穗禾成功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本来今天应该是她梦想成真的一天,她锦觅本该嫁给旭凤的,可这一切都被穗禾毁了。不仅如此,穗禾还连带着其他人将她最大的靠山给摧毁了,如今的锦觅也只能匍匐在穗禾的脚下挣扎求生,可她不甘心啊。
看到被丹朱扶着才勉强站起身来的太微,润玉心怀愧疚地走过去:“父帝,你输了,儿臣愿意奉养父帝天年,还望父帝成全”。
“为什么我会输,我的归墟之火这么厉害,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你”,连看都不愿意看面前的润玉一眼,太微直接推开了这个儿子,更是差点因为这个再次跌倒,要不是心怀疑虑的话,只怕此时的太微已经昏死过去。
举起右手幻化出一条火龙有随即将其掐死,罗睺冷着脸答道:“你不是一直想见识红莲业火第十层吗?刚才你就见识到了。对于你来说梦寐以求的境界却是我的起点,太阳真火是我一出世便拥有的力量,你又怎么可能赢得了我”。无论太微怎么挣扎,他也到不了这个境界,因为他的血脉做不到那个地步便会死去,要不然太微又何至于控制不住那归墟之火。可罗睺不一样,身来便是远古四神的嫡系传人,他是这六界金字塔顶端,又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想象的存在。
听完罗睺的话后,太微的眼前再无一丝光亮,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
守在太微身边,刚刚被太微推开的润玉急忙对着太微施法,一道道温和的水系灵力往他身上涌去,吓得扶着太微的丹朱叫骂道:“你还想要做什么,润玉,纵然二哥待你不怎么好,他也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弑父”。
“叔父,让开,如果你想要父帝的命的话,大可以继续阻止我”,不怎么愿意利用丹朱,润玉继续调动着自身灵力往太微身上灌注,直到太微身体泛起一道蓝色的异光,这才堪堪停下。
一旁的穗禾心有感触,她知道润玉在做什么,他在用自己的应龙血脉来为太微续命。哪怕太微待他再不好,润玉终究是他太微的亲生儿子,这一点润玉再不想承认也无法抹去。用自身的精血去延续太微的生命虽然是治标不治本,可这也是润玉对太微生养之恩的回报,她没资格阻止。在这一点上,穗禾是羡慕和钦佩润玉的,因为他做到了自己曾经想做却没有做到的事。
随着润玉大量水系灵力的灌注,太微体内的人鱼泪也活动起来,硬是将太微这一口气续下,至于还能活多久就没有人知道了。
“各位,太微无道,幸得冥主出手相助,我等得以战胜太微。可他终究是太微,如今的太微德不配位,又没有这个能力继续担任天帝之位,所以穗禾认为我们应该要好好考虑一下由谁来担任这至高无上的天帝之位才是”,确认了太微暂时没了性命之危,又有罗睺在一旁壮声势,穗禾便主动提出这个当前最敏感的问题。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不过是没有人好直接提出来罢了。
对于这权力的游戏,罗睺向来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站在穗禾身边什么也不说,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至于其他的,便由穗禾去折腾去,他也乐个清闲自在。
听着穗禾的话,朱雀神君与鎏英主动站在穗禾身后,这样表明了他们的立场,剩下的就是穗禾和润玉的事,他们管不着了。
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太巳仙人,风神临秀,以及那个不甘心的丹朱和锦觅,润玉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他到底是要和穗禾争上一争,赢了便是美人天下,输了则是做牛做马,倒也算公平。可惜了,他赢不了,也输不了,因为这一局早就没了意义。
望着勤政殿外,润玉知道那个人差不多该来了,一切都结果都是由他来决定。无论最后如何,这一次润玉都不会后悔,因为他做了自己该做的,其他的便交给天道来决定就好,他相信这一切都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