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我去洗漱,你先睡吧。”
说完就离开了卧室。
秦漉九握着睡意,看着顾魏有些紧张的背影,憋着笑,然后换好了睡衣。
然后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
顾魏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少年趴在枕头上,两只脚翘起来,小脚丫晃呀晃,睡裤滑下来,露出紧实的小腿。
似乎是刷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少年的表情很是微妙,又害羞又高兴的那种,脸也红通通的,像是樱桃初熟。
顾魏凑近看,应该是一个电视剧片段,男女主正在亲吻,氛围暧昧,音乐也渲染地很是缠绵。
秦漉九察觉到有人,歪头看他,手机也立刻啪的关掉。
“嘻嘻。”
少年脸上还带着刚才看视频之时的兴奋与期待,顾魏的目光落在少年薄而粉的双唇上。
秦漉九转过身来,拉住他的衣服。
“我们睡觉吧。”
夜晚的灯光将她衬得更加温软,像是趴在窝里的小猫一般,可爱而慵懒,让人生出想要欺负蹂躏的心思。
顾魏握住攥着他衣角的手,然后坐在床上。
他指了指被子,示意少年盖好,秦漉九撇了撇嘴巴,乖乖钻了进去,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小家伙还不老实,从边缘开始往他这边蹭,然后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顾魏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从未有人在自己的私人领地如此肆无忌惮,自己的心却是如此欢欣。
“不困?”还算克制的低沉嗓音。
少年“咻”地翻了个身,紧靠着他躺下。
“不是很困哎~”
顾魏眼神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温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靠近,蹭了蹭他的手掌。
“那,我给小朋友讲个睡前故事?”
“好呀好呀。”
听少年的声音,更加兴奋了的样子。
顾魏探身从床头拿了一本书,秦漉九看了一下封面,是《岛上书店》。
“在从海恩尼斯到艾丽丝岛,阿米莉亚·洛曼把自己的手指甲涂成黄色,等指甲油干透的间隙······”
讲了几段之后,顾魏悄悄观察秦漉九的表情,少年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已经有了困意,他勾了勾唇角,继续讲故事。
男人的声音清晰而悦耳,听者很是享受:“沿着走廊不稳当地放着一摞摞一排排的抢读本和样书······她看起来像是来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西雅图的时间旅行者。”
少年挪动了一下身子,侧身朝着他的方向,闭上了眼睛,静谧祥和。
顾魏的声音更加轻柔:“穿着上面印着锚形图案的橡胶套鞋,毛茸茸的米色羊毛衫和花裙子······”
顾魏放下手,给少年掖了掖被子,将她的手放在了里面,半梦半醒的秦漉九突然抓住他的手,喃喃道:“有件事——”
他凑过去,耳朵贴近她轻启的双唇:“很重要,等我下次回来,跟你说——”
顾魏宠溺地笑了笑,将她微乱的发丝拨了拨,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好。”
少年像是睡得不踏实,顾魏轻拍她的脊背安抚。
似呓语,呼唤他的名字,如果不仔细去分辨,根本听不清:“顾······魏。”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