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玹霖眼中满是喜悦,他起身想给秦漉九一个拥抱,没想到刚走到她跟前,秦漉九便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十分嫌弃地推开。

哎!离我远点,你可是刚做了坏事。
随后她指了指床下的尸体。
看着那已经失去温度的女人,谭玹霖整个人冷了下来。

你说这个叛徒啊。

对啊,她怎么惹你了,人家好歹也是一美女,你倒好,直接给人家割喉了。
听到秦漉九这么说,又想到刚才甲板上她也在,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怎么,你想找找女人了?
秦漉九打了他一下,嗔怪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才刚成年,不要带坏我。
谭玹霖见她嫌弃自己,便去卫生间洗了一下手,边洗便说:

你这个长相,戴上个假发往那里一站,没人认出你是男的。
秦漉九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语气平淡。

我就当这话是在夸我,你再多说一句,我抽你。
谭玹霖擦干净手,出来后连忙认错。

我错了我错了,小九哥可饶了我吧。
秦漉九看着桌子果盘里的一串葡萄,摘下一颗便朝着某人扔过去。

你少给我插科打诨!
谭玹霖接住葡萄,顺手便扔进了自己嘴巴里。

你怎么回国了?
秦漉九眼神黯淡了一瞬,回道:

母亲去世了,我回来是想让她落叶归根。
少年低头,虽然声音如常,但是看着她这幅样子,谭玹霖一阵心疼。十年前两人相识,那时候父亲还尚未去世,她和亲人走散,被父亲捡了回来在谭家军呆了整整一年。
就算是在战场上,那时候小小一只的她也不曾示弱。
五年前在南方匆匆一见,也未来得及细聊。
如今······

那你是要回上海沐家?
秦漉九点了点头。

嗯。

巧了不是,我也是去上海的,以后我罩着你!
说着便把手放在秦漉九脑袋上揉了两把,黑色的发丝宛若丝绸一般,柔软顺滑。

我可是洗了手。
结果是意料之中的被人无情打掉。

据我所知,谭少帅,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啊。
谭玹霖先是一愣,对于称呼的改变似乎有些突然,不过眼前又不是旁人,他对她没有防备和怀疑。

我这大腿够粗吧,我也是有一只军队的人。我这次去上海,可是有大计划的。

做上海司令?
谭玹霖看着一脸平静的她,嘴角也带了一抹笑。

不过,那也是应该属于你的。
这下谭玹霖是真的笑出声了。

知我者,阿九也。

你呢,除了为了你母亲,打算一直留在上海?

嗯,我也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谭玹霖点了点头,他一直都知道,少年年纪虽小,但这心思和志向,可绝非池中之物。
秦漉九又看了一眼床下的尸体,问道:

上海势力复杂,你做好准备了?我看这女子,也是旁人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所以啊,这般复杂,不如你做的军师可好?

我们双剑合璧,这上海滩,就尽在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