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漉九以手抿去血迹,绽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秦漉九(男) 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先回去,好好养伤。
——
代州失守,援军定然不会来,公孙恒坐在案前,写下一封信,让信任的手下亲手交给阿诗勒隼。
深夜,阿诗勒隼与其相见,约定他上交礼物之后,朔州投降,他不会屠城。
阿诗勒隼本就有仁心,也不喜欢杀戮,更何况他知道秦漉九在幽州。
只是他们都明白,让可汗能消气的礼物,只有与他积怨已久的公孙恒的项上人头。
正在院子里养病的秦漉九,接到自家密探的消息,叹了口气,捏着从信鸽上取下的纸条,走进屋里,将其放在蜡烛火焰之上,不留痕迹。
沉思了几分钟,秦漉九下定决心,哎,看来这次主神大神一定会训斥她一番。
于是收拾了一下,去了幽州关押死刑犯的监狱。
而此刻公孙府里的一间屋子里,公孙恒、秦老、李长歌正商量对策,刺史说明了自己的计划,遭到了李长歌的反对。
公孙恒:“对了,十七的伤怎么样?身子可还好。”
李长歌见他转移话题,咬了咬牙,回道:

他最近劳累过度,阿窦一事气急攻心,牵扯了旧伤,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这朔州城交给你们我也放心,此事晚点告诉他。”
“永宁郡主,拜托你了。”
······
——
几人争执正盛之时,秦漉九提着一个盒子进来了。
公孙恒:“秦公子。”
#秦漉九(男) ······刺史。
她一听,便知道自己和李长歌的身份了。见长歌一脸悲痛之色,秦漉九就猜到,他们已经将计划和盘托出。
#秦漉九(男) 我有一计,既不用刺史牺牲,又能保朔州平安。
#秦漉九(男) 只是要委屈刺史些许时日。
众人惊讶,因为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秦漉九一个半大少年,还能怎么周转之间的利害。
只见她不急不慢地打开那盒子,几人低头一看,都吃了一惊。
“这——怎么可能?”

小九,你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不必隐瞒身份,李长歌便恢复了平时的称呼。见到盒中物的她也是惊诧万分。
就连见多识广的秦老也一脸不可思议。
那盒子中,放着的,赫然是公孙恒的项上人头。
秦漉九笑了笑,解释道:
#秦漉九(男) 好几年跟着江湖术士学的易容术罢了。
她说得简单,哪里有以假乱真的易容术,只是她动用了神力,施了障眼法。
公孙恒看着那颗人头,觉得毛骨悚然,但是震惊过他也明白了秦漉九的用意。
公孙恒:“这是……”
#秦漉九(男) 是死囚。
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秦漉九主动回答。
#秦漉九(男) 刺史是英雄,但是朔州百姓离不开你,我们也舍不得你,自古以来,人们总是在个人与家国之间做选择。
#秦漉九(男) 被称颂的永远是后者。
#秦漉九(男) 但是公孙夫人和您才几岁的女儿国如果失去了你,也会有灭顶之灾。
公孙恒叹了口气,做出这个决定时,他内心何尝不是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