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漉九攥着男子衣襟上的扣子,暗暗用力。其实这血腥味,是她最为厌烦的,作为一只狐狸,还是至尊九尾狐,五识敏感就不用说了,这嗅觉肯定也是一顶一的。
所以任何刺激性的味道对她而言,她都不喜欢。
听她一言,阿诗勒隼也松了手,不过刚才那几秒,两人的手却是碰在一起的。
少年的手似乎总是温凉的,鼻翼之间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冷梅花香,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
阿诗勒隼主动脱下上衣。
秦漉九一眼就看见了胸口的三道狰狞的伤口。
狐狸眼瞪得圆圆的,这伤口,似乎是大型动物的爪印。
见她愣住,阿诗勒隼平淡的开口,似乎是在解释,又似乎是在安慰:

这是早年狩猎时被狼所伤。
狼,若是普通狐狸,便是天敌之一了,不过对于秦漉九来说,算不得什么,不过如今是凡人之躯,少不得皮肉之苦。
#秦漉九(男) 这伤口,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秦漉九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凹凸不平的伤口。

嗯,好多年前的事了。
明明是微凉的手指,片刻之后却好似阵阵火苗一样,让他灼热。
有些渴。
阿诗勒隼这样想到。
秦漉九看着他身上数不清的伤口,喃喃出声:
#秦漉九(男) 疼不疼啊······
阿诗勒隼压下热意,尽量平静地回复:

早就痊愈了,怎么会痛。
但是小家伙似乎似乎并不知晓他此刻的难熬,喋喋不休:
#秦漉九(男) 可——
阿诗勒隼只得装不耐烦,捉住到处乱摸的小手。

拖拖拉拉的,不是要包扎吗?
被凶的秦漉九只是撅了撅嘴巴,从包袱里取出一件衣服,用力扯了几下,分成了几条。
左看看右看看,因为阿诗勒隼朝他坐着,她不好包扎,戳了戳某人的肩膀,震惊与他身材还有肌肉的手感,然后说道:
#秦漉九(男) 那个,你转过来。

······麻烦。
血腥味更加浓了,秦漉九小心翼翼地先把血迹擦干净,然后撒上金疮药。
#秦漉九(男) 你是阿诗勒部的人吧。
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男子身子一僵。
似乎是从胸腔里憋出的一句字。

嗯。
#秦漉九(男) 哦,果然是阿诗勒部的人。
其实秦漉九早就知道,不过眼下时机成熟,挑明身份之后也不至于后期太尴尬,其实,她只是想找个话题,不然是真的很尴尬。
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年紧紧挨着他的耳畔,专心应对这些布条,阿诗勒隼的喉结却是不受控制的滚动。
不仅心中深深怀疑,正常了这十九年,怎么遇见他之后便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反应。
莫不是——
想法刚一冒出来,阿诗勒隼立刻压了下去。
微凉的手指依然时不时会触碰到他的肌肤,男子只觉得这是一场折磨,却甘之若饴。
只是因为这少年太过俊俏,太过聪慧。
一定是这样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
#秦漉九(男) 抬手。
阿诗勒隼的身体比大脑反应还快,手一抬,布条便穿过,秦漉九进行到最后一步,却顿住了。
阿诗勒隼一侧头,正好看见她的侧颜。
能看见她微卷的发尾,流畅的下颚线,小巧的下巴,白瓷般的肌肤,还有一点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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