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线。
白夙隐笑了笑,示意自己要呆在这里。乔楚生了然,便对着手下嘱咐道:

照顾好副探长。
白夙隐对着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三土。
路垚赶紧站起来,跳到白夙隐的身后,给她捶起背来。

小祖宗,我的小祖宗,您别累着!
白夙隐一把pia开他的手,嫌弃地说道:

你少来,一门子坏心思。

我哪有!我对天发誓,我与这件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路垚举起自己的手,做发誓状。
白夙隐走到墙边,转过身来,对路垚说:

别说些废话。赶紧找到突破口,洗清自己的嫌疑。

你要是让淼淼姐知道,你把自己弄进了监狱,呵,你爸也就知道了,你不死也要掉层皮。
提起他姐,路垚又是一阵哆嗦。
他爸知道不要紧,姐知道了,可有她好受的。

你不是副探长吗。这件事交给你不就好了?
白夙隐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闲职而已。而且我本身的年龄就不合适。
路垚愣了愣,这才想起,白夙隐今年,才不过是刚刚成年。
一想到这,路垚的眼中就难免带了些幽怨。他这个自诩天才的,也是二十四岁才毕业,足足大了她六岁啊。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喜欢这些争斗,白家混迹黑道多年,近来想洗白,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叔叔想用四哥开路,由黑变白,很难。

但是你掺进来了。
路垚定定地看着她,她认了这个副探长,就是和白家和乔楚生在一条线上。那么就意味着,她自己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
人为利而生,一旦碰了,便无法摆脱了。
即使冷淡如她,也无法摆脱这种羁绊。
路垚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白夙隐选择了这条路,就意味着,她舍弃了她一直向往的平淡生活。除非把那群人铲除,不然她往后余生,都要处在危险中。
白夙隐的眼底暗流涌动,她明白,但是她无法割舍。即使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但是白叔叔还有幼宁,是她所剩不多的亲人了。而且,叔叔有意将这些交给自己。
加上,重生的机会,与路垚、顾寒和乔楚生紧紧相关。视而不见,从来都不是她的选择,她也无从选择。
路垚严肃的时候,脸上是十分认真的表情,没有戏谑,没有调笑。身高的优势,给人一种压迫感。他缓缓靠近,看着白夙隐。
并不宽敞的审讯室,一下子氛围就紧张起来。
这次,他没有弯腰配合她,眼中有着审视的意味。是的,出生在这个年代的大家族,怎么可能会简单。即使他一直在逃避家族的安排。他讨厌被束缚的人生。

你已经决定好了。决定好趟这趟浑水了。
白夙隐对上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是的,你要是不想······

我帮你。
白夙隐一愣,她诧异地看着路垚。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了口。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