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头痛欲裂,一睁开眼已经天亮了
果然这一大清早的,郭保坤便狠狠地告了范闲与你一状。府尹当即派手下到范府捉拿范闲。府尹也到了言府请你走一趟。

小姐,去不去?
急什么,等一等!

阿凌站在原地,犹犹豫豫有些难为情。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昨晚二皇子送您回得府,一路上抱着您……
嗯?


小姐,都怪我
无妨,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倒是没有。
那就没事。


二皇子平日不近女色,身旁也没有妾室倒是对小姐挺上心的。
上心?我一共才见他几面啊?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都是为了帝位不择手段罢了。

他这样的人娶得女子应当是身世显赫又能助他一统霸业。


小姐也是身世显赫啊!
我只是鉴查院主办的女儿,财力兵力都不够格!

上下五千年有哪个皇子像个农夫一样光着脚蹲在凳子上的?也就他李承泽了,想到这儿无奈的笑了笑。
笑着笑着就和阿凌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对视了……
咳咳咳,我们该出发了!

刚出言府大门,一辆马车就停在你面前,马夫是二皇子身边的剑客。
二皇子撩开窗帘,眼神清澈的望着你

浅浅,一同去?

小姐,这……
没事,阿凌你先回去吧!

自上了马车,李承泽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你,看的你心里发毛,你终于忍不了了。
殿下看什么,是没见过还是我脸上有花啊?


(淡淡的一笑,却还是忍不住出了声)噗哈哈哈~
(你皱着眉惊恐的看着他)殿下笑什么啊?

(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二殿下是早上没睡醒还是出没没吃药啊?)


(左手托着脸)昨晚浅浅说自己千杯不倒来着
……

……阿凌不是说我没说胡话吗?!!真丢人!
(双手捂住脸,让我先死一会儿)

(……抬头深吸一口气)

是啊,千杯不倒啊,直接就睡嘛!有毛病吗?


(忍着笑)有理有理!
(哎,一世美名,不圆回来我脸往哪儿搁啊!)

马车停下

殿下到了!
殿下不去?


我可不能抢了太子风头

还有你我昨日一同饮酒未曾离开,若是有什么不妥全推我身上。
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却也是心生感动。
谢谢,殿下好意我心领了。

转身大摇大摆的进了京都府
郭保坤早已被抬上了京都府的公堂,靖王世子和司理理也都在,你看见范闲和他像没事人一样相互寒暄起来。

洛洛,没想到昨晚刚一同喝完酒,我们又见面了,缘分呐!
是啊,范公子昨夜玩的可尽兴啊?没想到今日还能那么精神,佩服佩服!

梅执礼当然也是听问了你的身份,但京都府是京都律法最森严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践踏干扰法律。

范闲,言冰洛你们可知罪?
完全不知啊?


一男一女打人之时念了范闲的诗,由此可见范闲就是行凶之人。

此言有理!
贺公子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恐怕要该姓郭了!


你……
梅大人,范闲大人为什么要念自己的诗呢?,这不明摆着有人嫁祸吗?

还有一女子?贺公子说的莫不是我?

司姑娘也说了范闲在她房间未曾离船,我饮酒至夜半才回府,阿凌就是人证啊!


(思考片刻)既有人证,看来郭公子之案另有隐情啊!这个案子就此了……

【府役】大人,太子殿下驾到!
(歪着头向范闲低语)太子这是护犊子来了,挺得住吗你?


完全欧克,小意思啦~
你看着这太子出场的排面,想起了李承泽口中所说的太子风头。微微一下,还真是亲兄弟啊!可,这太子真的不是来搞笑的吗?指挥着手下弄着华盖
众人皆行礼,你与范闲只是站着,太子扶起梅执礼。

谢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审案啊!

不敢呐!太子殿下请上座!
太子并不坐京都府尹的位置,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府尹左侧,看向梅执礼。

梅执礼坐啊!

你才是京都府尹别乱了身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