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从郁郁葱葱的林叶间,望见了一个人,虽然他的脸望不真切,但陈鱼渊就是知道,他是谁。那人手中拿着一把弓,骑在一匹汗血宝马上,手上的动作缓缓收回,他好像听见了陈鱼渊的声音,正好偏头从树叶的缝隙间,模模糊糊的望见了陈鱼渊。
陈鱼渊撞进他的眸子,两人都有些错愕。陈鱼渊十安……
她轻声喃喃,她望见了他腰间的荷包。那个丑的不行的荷包。初十安望了她一眼,狠心转头,骑马离开了此地。
陈鱼渊一下瘫软在地,再没了言语,任由眼中的泪不住的滑落,口中漫出些许腥甜,她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分崩瓦解。云舒望阿渊!
云舒望紧紧护住怀中的人,将她抱起带去一处隐秘的树林里藏起来云舒望阿渊,我去救你娘,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一会儿,云舒望将陈母带了回来,又再去将陈父带了回来。陈鱼渊趴在父亲胸膛,手紧紧握住陈母的手,无声的哭。
云舒望收到了在各方支援的士兵的讯息,告知他,不知为何,那些来势汹汹的人类突然退兵离开了。虽然有些诧异,但既然退了兵,那就是机会。云舒望先安顿受伤的人,最好警惕些,还有派人去查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这时的云舒望沉稳的不像个少年人,反倒有些王者风范。他的族人和爱的人现在就只能依靠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