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出去后,陈鱼渊卸下嘴角的微笑,缓缓使用内力,果然,什么法术都施展不出来,就连真气都感觉不到。
内丹……真的……不在了呢。
当初,为了替初十安脱罪,陈鱼渊将自己内丹取出,放入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以初十安的名义送入了王宫,这会也差不多要被发现了吧。而那个丑丑的香囊,被陈鱼渊悄悄送进了初十安的府中,就当是她自私地喜欢他的赔罪吧,从此以后,她的喜欢,就到这里了。
云舒望来,把水喝了
陈鱼渊好
陈鱼渊欲言又止的望着云舒望,不好意思的开口
陈鱼渊 舒望,你……有没有将我受伤之事告诉我爸妈?
云舒望挑了挑眉
云舒望现在你在我家,你觉得呢?
陈鱼渊高兴的笑了笑
陈鱼渊我就知道你最了解我了
云舒望告诉我,怎么受伤的?
云舒望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严肃的问她,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心疼,还有些……细微的怒火
陈鱼渊一下就慌了神,眼里的情绪有了些波动,她撇过头去,仿佛刚刚那笑的温柔的少女不是她,陈鱼渊没有说话,好久才回过头来望着云舒望,轻轻开口
陈鱼渊我……不想说
她还未恢复的沙哑声音带着些许影忍的哭腔。云舒望分明从那双往日里只有星辰大海的眸子里,望见了不应出现在这眼里的情绪。
云舒望不想说就不说,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和我说的那一天。但是,不必在我眼前遮掩你的情绪,我看的出来,明白吗?
陈鱼渊好……
云舒望其实一眼便望出了她真实的模样。
因为她的眼里,没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