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惊喜的吧,但是这眼里的光没有几秒就暗淡了下去。对呀,她要嫁人了,但是嫁的人不是他,终是难过的吧。
陈鱼渊你……来啦
初十安嗯……
她站起身来,就这么望着他良久,才开口
陈鱼渊你再为我绾一次发吧,就当做是祝福
以前陈鱼渊实在是懒得动时,初十安就会帮她绾发,她总是很欢喜,乖乖的等着,却忍不住从镜子里偷看他。
初十安好
她的头发很软,放在手心里滑滑的,很香。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漂亮的像丝绸。她的头发不是完全的黑色,在烛光下看,有些微微的红。他一下又一下的梳着,很轻很慢。陈鱼渊还是忍不住从镜子里偷看他,可这一次他看不懂那眼里的情绪。他有一种陈鱼渊嫁的人是自己的错觉,一个美好的错觉。不知过了多久,发绾好了,在往上戴首饰时陈鱼渊从桌前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簪子
陈鱼渊用这个吧
那是一个银簪子,是他送给她的,在黄金的首饰里面难免有些突兀。
初十安这……不好,银色的簪子……
陈鱼渊没有什么不好,我喜欢就行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帮她戴在了头上。她站起身来,抹掉脸上的泪,强扯出一个微笑问他
陈鱼渊好看吗?
好看啊,怎么不好看,一个倾城美人一袭红衣喜服,怎么可能不好看。
初十安好看,像花一样漂亮
初十安楞了好久,才回答。她突然低头笑了,却有泪珠从眼眶中滚落,滴在地板上,碎了。她轻声呢喃着些什么。初十安没听清,但却看见了桌上的一个香囊。
丑丑的,一点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