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渊突然站起来,擦干了眼泪,虽然心那个地方还是那么疼,她却不能再哭了,她答应过桐儿要好好活下去的啊。
她想把唐桐的尸体带回去,可是她没有能力对付施加了那么强法力的符咒,她只能取出唐桐的内丹。
她小心翼翼的对着唐桐施法,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她生前都已经那么疼了,怎么可以让她死后再疼呢?
内丹取出来了,里面确实有一块令牌,还有一条项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是陈鱼渊在唐桐三百岁生辰的时候送她的,陈鱼渊没有见她戴过,以为是她不喜欢呢,原来她把它藏在了最接近心的地方。
陈鱼渊又想哭,又想笑。笑的是她居然那么珍惜这条项链,可为什么平时老损她。哭的是,她居然那么珍惜自己啊。
终是忍不住了,她像个傻子一样边哭边笑。就这样在这里呆了一夜。
今日的夜空不知为何星辰格外的明亮。
第二日,陈鱼渊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房间,她就这么一直看着手中的项链发呆,她一直都是崩溃的,混沌的。
唐桐的死,给了她太大的打击,她整日滴水未进,手里死死攥着一条项链和一颗金色的内丹。
陈鱼渊桐儿,对不起...
这是陈鱼渊现在唯一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