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很深的密道,周围都是牢笼,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老鼠的叫声,这里很暗,但对陈鱼渊来说跟在白天没什么区别。
她直直往前走,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渐渐有了些符纸,越来越多,直到贴满整个墙壁。
密道的尽头是个很大的牢笼,笼子里有一个十字架,那十字架上绑着的是一个人,她周身被绑上了铁链,铁链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如果没看错,那是监禁符和镇妖符。
陈鱼渊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心底是深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是唐桐!为什么?怎么会?她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炸开了,一片空白,她的指尖都在颤抖,她感到无助。
陈鱼渊桐...桐儿?
陈鱼渊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声。
眼前那个人好像有了些反应,满是血污的脸轻轻动了动,她动不了,只能无意识的喊着陈鱼渊的名字。她一直在轻轻呢喃着
唐桐小...小姐...渊...儿...
陈鱼渊眼里的泪突然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她的脸,可是却被那符纸带着的法咒电了个措手不及。
陈鱼渊啊!
陈鱼渊惊叫出声,好...疼...她都那么疼,那桐儿该有多痛啊?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她一遍一遍的应着,声音却哽咽的不像话
陈鱼渊我...我在...我在...桐儿别怕,我在...
明明,明明一个多星期前还是好好的啊,明明那天还在调侃我呢,明明那天笑得那么灿烂啊,怎么会!怎么会伤成这样,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子里度日如年。
唐桐突然回过了神来,虚弱的问
唐桐小姐...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