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你他娘的干了什么？！

楚警官，怎么样？香薰不错吧？我听说你是个0，怎么样？我刚包了一个1功夫似乎不错，要不要试试？

你！

你干什么？！

额……唔！

喂？小楚，怎么了？

你他娘的别碰我！滚开！

楚佩！你在哪？！

额啊！你别碰我！别碰我！沈燃……沈燃！沈燃！

楚佩！你在哪？！

定位！快定位！

纸醉金迷酒吧！

我去找楚佩，你们去抓顾应容！

我说呢，我说他顾应容包个1干什么？！

沈……

楚佩！你醒了？医生！楚佩醒了！

沈燃，我有没有……

没有，幸好你意志力强，一直抵抗，再加上我们行动迅速，把你就回来了。你现在不舒服是因为给你洗了胃，正常的。

顾应容呢？抓到了吗？

抓到了，他当时买了六张票，我们分头行动才抓到的，真是诡计多端。

而且……我们查到……他以前是A市的人，也是小学老师，有过整容史。

什么？！你说……咳咳！

你别激动！

后天要审顾应容，我带你去好不好？

嗯！

顾应容，原名顾军，男，三十八岁，Q市二小五年一班班主任，懂心理学，恋童癖患者。十一年前在A市工作，曾猥亵多名学生，被学生家长报复毁容。销声匿迹两年后以新的面孔和身份在Q市二小应聘为数学和心理老师。

对吧？

是。

说说吧，你都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你不是知道吗？干过白杪，魏明，还有你男朋友。

他还真不是我男朋友，我没追到呢，承您吉言啊。说说经过吧。

经过？什么经过？

你还等着有人能保释你呢？以前法律不严谨，通信不发达。现在呢，我国关于这方面的法律虽然还不算成熟，但还是成长了的。就算你上边有人，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了，你觉得你上面的人还会救你吗？，要是我，做出的决定就是：弃了吧。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来替你说。白杪和魏明，都是你的学生，都曾被你猥亵，白杪因为这件事心神不宁，在放学路上遭遇车祸去世。而魏明将自己和白杪的事告知家长，想不到魏明父母竟然以此要挟你向你要钱，你为了息事宁人，给了钱，还用魏明的名誉威胁对方。

警官，你这故事……

编的真惊心动魄是吧？故事里的两个学生都挺惨是吧？故事里的老师和父母都挺不是东西的是吧？你要看证据吗？！若不是那场车祸，说不定你还会隐藏几年，可惜你坏事做的太多，终归要受到惩罚！那些可还都是孩子！才刚十几岁而已，你就这么忍心？！

我有恋童癖是我的错吗？！

当然不是，但你控制不住，那就是你的错了。楚佩……哦对，在你那里他是我男朋友是吧，那就我男朋友曾经说过：“恋童癖不恶心，但是因此犯罪的人才恶心。”

那也不是我的错啊！这些孩子家里我都给了钱赔偿啊！

那你这就是嫖/娼啊，而且还是孩子。

顾应容，你到现在还不觉得是自己错了是么？！那些孩子，本该有个美好的童年，本该尊敬的老师却给他们留下了一生都不可磨灭的伤痕！你学过心理学，明知道这种心理疾病就是可以治疗的，你为什么不接受治疗？

我为什么要治疗？为什么我爱的人我要被迫和她分手？！为什么我家长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而我不行？凭什么我要以德报怨？！

可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

我为什么不是无辜的？

警官，事已至此，我认罪，但我要见楚佩一面。

你见他干什么？

聊聊。

队长……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那个1怎么样？

沈燃来得太快，你的计划没得逞。

那真是可惜了。我记得你小时候长得很可爱……

别提我小时候，你要真的想回忆，那就做些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你是说要我道歉？我这辈子都不会！

但是你能进监狱，我也很欣慰，至于你的道歉，可有可无。

你们都不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那你就讲。

……

我小时候——其实也不算小吧，初二吧——很叛逆，家长不管我，一回家看到我就打骂，用酒瓶砸我，用细棍子抽我。后来我交了个女朋友，知道了我的遭遇，对我很好。很不幸，被我家长知道了，惩罚就是比平常不知道狠多少倍的拳打脚踢，那个女孩儿也转学了。

是很惨，当时的你是很无辜，我承认，但你因为这种社会因素形成的恋童癖伤害儿童？这不是理由。

我所知道的，恋童癖分三种。一是固定型，这类患者对成年人不感兴趣，只愿与儿童交往，并且只有在与儿童交往时才觉得舒心。他们猎取的对象一般都是很熟悉的，如邻居家、朋友乃至亲戚的孩子。首先是与这些孩子玩耍，带她们看电影、逛公园、买东西给她们吃，获得孩子的信赖，与孩子建立起友谊，进而才发生有关性方面的接触。

第二种是回归型，这类患者表面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能与他人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有过正常的恋爱史，甚至已结婚成家。但是，当家庭、学习、工作等方面出现压力或遇到重大精神刺激后，便回复了不成熟的性表达方式。这类患者猎取的对象都是不熟悉的儿童，其行为带有冲动性，同时有的人还伴有酗酒的现象。

第三种是攻击型，这类患者的攻击对象主要是儿童，他们由于各种原因而存在一种攻击心理，想借助于折磨儿童而发泄出来。根据科恩等人的研究结果报道，他们往往用各种残忍和变态的手段来蹂躏儿童的某些器官，还强迫儿童满足他们的各种下流要求。这类患者与施虐狂很相似，他们追求的不是正常的性感，而是通过不正常的性行为来发泄畸形的感情。在施虐的过程中，恋童癖患者会动作粗暴。

我猜，你是第一种吧？

是，没错。

顾军……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对不起。

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