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多事情來說我們都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那就是在金錢或者是利益的遊戲之下動用了自己的感情,讓那些多餘的感情都化成了腳下的絆腳石,所以…清醒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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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尾哲平皺起了眉頭。‘’那麼結合起我們之前得到的線索…‘’
他看向了我嚴謹的說道。‘’在千鶴町…說不定真的有什麼組織在研究死侍。‘’
我談了一口氣‘’看來我跟松尾先生的想法是一樣的呢,而且實驗很有可能已經失控了,要不然就不會有撞車事件了。‘’
看來現在的世道還真是不太平啊,人類…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糾結於力與權呢?
雖然…它很好用,這一點我並不否認。
但是…為什麼有一些人偏偏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呢。
‘’嗯失控?怎麼說?‘’松尾先生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我看向了他,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與猜測都告訴了他。
‘’如果他們沒有萬全的準備,應該就不可能會貿然的行動,更何況他們還是這方面的相關人員,那就更代表著他們不會毫不知情,不知道後果。‘’
‘’嗯…也是,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松尾哲平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看法。
‘’但是不管怎麼樣,就目前而言得到的線索還不夠,還需要一些關鍵性的東西。‘’
‘’關鍵性的…東西?‘’
的確…僅依靠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能夠推斷出這些事情已經是極限了。
太多不確定的猜測,可能反而會導致錯誤的出現。
‘’所以…現在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繼續找線索了。‘’我說道。
‘’嗯那我們回見。‘’
‘’好…一切平安。‘’
‘’啊妳也是。‘’
就這樣,我又再一次地踏上了尋找線索的路途,雖然這次任務花費的時間有些久了,不過我並不感到灰心。
我有個預感,我們…已經離所謂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誒欸你有聽說了嗎?之前那個暴走徒自首的事情?‘’
我頓了一下,稍稍地回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老實說對我個人而言,我還是挺喜歡聽一些奇怪的八卦的,尤其有的時候還可以聽到些有用的情報。
雖然大部分都沒什麼用的就是了,不過就打發而言它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隨便的拼在了牆上,稍微的靠近了身在側面的兩位婦人,以便能聽得更清楚他們的對話。
‘’嗯嗯有有有我也聽說了,當時好像撞的車窗前面的玻璃都碎了。
‘’不過…那些玻璃碎片是不是還沒有被處理掉啊?‘’
‘’嗯好像是呢,啊!這麼說來我今天在清理垃圾的時候,好像有看到一包有玻璃碎片掉出來的黑色塑料袋啊。‘’
‘’真的假的!?‘’
‘’嗯。‘’
‘’不過幸好妳沒有去靠近那一包東西,也不知道他撞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是啊幸好。‘’
下面的對話我也沒有再去聽了,想要的情報已經得到了,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就這樣我轉身離開,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黑暗的巷子裡。
‘’好像…是在這裡吧?‘’我來到了離這裡最近的回收站。
‘’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
如果按照她們剛才的說法,玻璃到現在都還沒有被處理掉的話,那麼它現在應該就在這裡。
以當時車子的衝擊力來講,儘管死侍的皮膚再硬,多多少少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或傷痕之類的。
那就代表說…玻璃碎片上一定會有死侍的血殘留,如果可以拿去化驗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就可以確定些什麼了。
但好消息是…自從到了地點之後,我立刻就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絲的血腥味。
那是…不屬於人類的味道。
‘’看來還真的有呢。‘’我立刻戴上了手套,試圖去翻找著那一些玻璃碎片。
突然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我看到了一些東西在發著光。
‘’這就…找到了呢。‘’
此時我有些慶幸說這個地方還不算太大,地方太大的話,鼻子再靈,要找到東西也是有些困難度的。
我將碎片拿著在手上檢查,我想現在還是詢問一下夏娃吧。
‘’夏娃。‘’我喚了她一聲。
一片片金光閃過,很快夏娃她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並站在了我的旁邊。
‘’夏娃,妳有什麼辦法可以化驗這些血跡嗎?‘’我問道。
‘’化驗嗎…或許千奈香妳可以去找松尾哲平問問看喔。‘’夏娃她有些慵懶的閉上一隻眼睛,一雙手扶上了胳膊。
我眨了眨眼睛。‘’松尾先生嗎。‘’
我想了一下,確實…現在去找松尾先生的話,哪會是最直接的方式。
有著執行部調查員身分的前輩一定會經常東奔西跑的奔波著,而在一定程度上就會認識一些對自己有幫助的特殊人士。
況且身為對我而言還算是普通人的前輩,在交際方面應該也沒有什麼需要太過於細心提防的必要。
‘’嗯那…就去請松尾先生幫忙吧,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將消息傳給松尾先生吧。‘’
[這裡是專員千奈香,松尾先生我找到了那些沾著死侍血的玻璃碎片了]
「嘀嘀」
很快的,通信器的提示聲馬上就響起來了。
‘’千奈香,松尾哲平傳消息來囉,他看起來很著急呢。‘’夏娃看了看對著我說。
我也順勢的將通訊器拿起來看。
[真的嗎!快!快點來找我]
嗯…的確是很著急呢,不過也是…事態是真的不太樂觀。
而且身為後輩的我可是有要好好聽前輩的義務在呢。
我重新勾起了嘴角的笑意望向了夏娃。
‘’那…夏娃我們也出發吧。‘’
‘’嗯。‘’
我伸手將那些碎片收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又檢查了一下這個地方。
又在這裡確認了一番,我才動身往松尾先生的方向前進。
這次我們依舊約在了跟上次一樣的地方,說是比較方便而已。
‘’松尾先生。‘’我才剛一到,就看到了著急地走來走去的松尾先生,於是我出聲喚了他一聲。
‘’啊千奈香!妳終於來了。‘’他一轉頭見到是我後,情緒有些激動的向我走來。
我伸出了手,把那些裝著碎片的袋子遞給了他‘’這些就是了。‘’
我又繼續道。‘’不過應該是要拿去化驗的,但是我沒什麼認識的人,所以才會過來找你的。‘’
’‘這樣啊。’‘松尾哲平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沒事,我們可以去拜託白川的。’‘
松尾哲平用手撐著下巴說道。‘’如果沒錯的話,他現在應該也在這附近才對。‘’
‘’白川?日文名…是日本分部的人嗎?‘’一聽到跟日本有些關係的元素,我一下子變得有些慎重了起來。
我現在最不希望的…可就是跟日本分部他們扯上關係。
雖然我也說不上是為什麼,只是覺得跟他們有關係會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啊?白川嗎?‘’松尾哲平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他不是喔,雖然他的確也是個日本人但是他不是日本分部的,他是個本部生,怎麼了嗎?。‘’
欸…原來是這樣子啊。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因為我看大部分的日本人都會選擇去日本分部呢。‘’
他突然笑了起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去日本分部,看…像我跟白川他不就是就是個例子嗎~‘’
‘’啊對了不過化驗這件事,就需要拜託妳去了,我也找到了些其他的線索,想要盡快地去確認,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囉。‘’
我點頭笑了笑。‘’嗯前輩請小心。‘’
之後我順著松尾先生給我的地址,來到面前的建築物,但是…
‘’這…不就是個研究所嗎?‘’我有一些發愣的站在了研究所前,在想著該怎麼辦,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硬著頭皮上。
正當我準備要推開大門的時候,後方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
‘’呵呵天使小姐來了呢。‘’
天使?是在…說我嗎?
我帶著禮貌性的笑容回頭轉過去看看。‘’那個…請問你是?‘’
‘’抱歉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川,白川晴時,你…就是松尾前輩說的那個要過來化驗東西的專員吧。‘’
啊原來還真的是在跟我對話呢。
他站在了不遠處打量著我,過了一會他說道。‘’還真的跟前輩說的一樣呢。‘’
我保持著笑容愣了一下,看著他有些不解,什麼意思?一樣?
‘’那個不好意思,什麼一樣?‘’我看著他。
明亮的橘色頭髮,帶著溫柔的光輝在陽光下,像是被人細心保養起來的銅一樣,還有個小太陽般的笑容,他在這裡人氣應該挺高的吧,感覺是個容易親近的人。
‘’嗯…松尾前輩說過,會有一個像天使一樣的專員會過來喔。‘’
‘’原來是這樣嗎,我是這次的專員千奈香,不過天使什麼的太誇張了。‘’
我對著他微微的彎下腰。‘’那接下來就請麻煩前輩了。‘’
他笑著擺了擺雙手。‘’不用叫我前輩啦,不介意的話叫我晴時就好了。‘’
‘’好的,晴時前輩。‘’
‘’嗯~‘’他看起來有些開心地笑了起來。
‘’話說妳的眼睛…很漂亮呢。‘’他突然歪頭注視著我的眼睛。
‘’呵呵。‘’我笑著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些。
眼睛啊…我在我的哪上實在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呢。
為了隱藏血統比例過高而收不回去的黃金瞳,現在所帶著的美瞳,都是經過煉金化學的產物。
帶普通的美瞳,對我撐不久。
雖然是這樣子沒錯…但是我還是不太喜歡別人這樣盯著我的眼睛看。
‘’好吧。‘’他也收回了視線。‘’那我們就去吧,我帶妳進去。‘’
‘’好的。‘’
一路上有好多人,無論男女都帶著笑容跟前輩打著招呼,看來晴時前輩真的很受這裡的大家歡迎呢。
不過也是…前輩看起來就很溫柔呢。
順帶一提,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這裡的大家所用的語言都是日文,或許只是因為這裡是日本吧…還是我想太多了?
不過也幸好我的語言天賦不算太差,要用日文交談還是做得到的。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身穿著大白袍帶著眼鏡的大叔走了過來。
‘’喲!晴時。‘’
他一手插在白袍的口袋裡,另一手舉起對著晴時前輩揮著手。
‘’啊,悠人前輩好。‘’
‘’啊…欸?她是……晴時你女朋友?‘’被稱為悠人的大叔,原本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說,不過在看到我的時候又換了一個話題。
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稀有物一樣。
……
…………
不過好像不是我的錯覺,大家的視線都聚集過來了呢。啊…大家果然還是很在意呢,尤其是女性。
由此可見前輩的人氣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不是啦,前輩不要亂說,她…是我的學妹。只是剛好有事情要請我幫忙,所以才帶她過來的啦。‘’
晴時前輩有些慌亂的解釋著,有些歉意的眼神一直向我這邊漂來。
我對著他笑了笑表示我沒關係,他才看起來鬆了一口氣。
「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前輩呢。」
「欸~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後輩啊。」
在悠人大叔走後,前輩回頭過來看著我‘’抱歉啦,前輩只是在開玩笑的,我們這裡常常這樣玩。‘’
‘’嗯嗯。‘’我搖了搖頭。‘’我不在意的沒關係。‘’
‘’嗯,那我們就繼續走吧。‘’
[嘀嘀]
我拿起了通知聲響起的通訊器一看,是松尾先生⋯⋯
[千奈香你那邊的進展怎麼樣了?]
[抱歉松尾先生目前還沒有什麼,但是我現在已經在白川先生這邊了]
[沒事你慢慢來不要心急,等有新情報的時候我會再通知妳(加油!)]
‘’呵呵。‘’我看到松尾先生傳來的打氣貼圖,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好,謝謝松尾先生]
[小意思而已]
放下通訊器,我又開始留意著四周的環境,嗯…該怎麼說呢,雖然看似沒什麼,但我還是覺得這個研究所有些怪怪的。
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那個晴時前輩…‘’
‘’千奈香妳是想問關於這個研究所的事情吧。‘’走在前頭的前輩回過頭,有些神秘的看著我。
‘’呃…是的。‘’
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那麼神秘呢?還是說在這裡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突然拍了拍我的頭,做出了一個保持音量的手勢說道。‘’這裡不是個好說的地方,到了我再跟妳講吧。‘’
‘’………‘’
啊看來還真的是呢⋯⋯
我壓下了心裡的疑惑,選擇繼續安靜的跟著前輩。
[嘀嘀]
正當我打算收起拿在手上的通訊器的時候,它又再一次地響起來了。
‘’???‘’
這又會是誰呢?難不成會是昂熱先生?
然而這次不是松尾也不是昂熱,上面顯示的是……楚…子…航!?
‘’子航!‘’我不小心一個沒有注意,將那個名字給念了出來。
‘’嗯?千奈香怎麼了嗎?‘’旁邊的晴時前輩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我。
‘’啊不是!不…不好意思。‘’我連忙的放下了通訊器,對著他輕輕的搖頭。
‘’啊?哦…沒事就好。‘’
等到前輩沒有再留意這邊的時候,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子航那邊給吸走了。
子航…怎麼了?他怎麼會突然傳簡訊給我呢?我一下子陷入了許多奇怪的想法。
等…等等,這樣子可不行啊,冷靜一點這樣子會沒有工作的心態。
⋯⋯⋯
嗯…但還是好在意喔~竟然這樣,那就看看他到底傳了什麼給我吧!
我點開了子航的聊天室,一入目的就是⋯
[小奈,你…那邊還好嗎?]
⋯⋯⋯⋯⋯
⋯⋯⋯⋯⋯⋯⋯⋯
這樣子不行啦~他他叫我…小奈?這到底是怎麼了?
(而幾分鐘前另一邊的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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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說…什麼!‘’路明飛的聲音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卡塞爾學院。
楚子航眨了眨眼睛,又重複了一次他剛才說的話‘’我說要怎麼跟一個女孩子相處,她會比較開心一點。‘’
路明飛誇張的將雙手貼在了臉頰上,然後慢慢的往下滑。‘’師兄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
‘’嗯?‘’聞言後楚子航頓了一下,突然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戀愛?他這是戀愛了?
他有嗎?
‘’呃…不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路明飛呆了起來,過了幾秒後⋯⋯⋯
‘’這是…什麼答案啊!師兄你自己有沒有戀愛你不知道?!‘’路明飛突然有些失控的大吼大叫著。
但是路明飛又想到了什麼,突然一臉正色到。‘’沒事的師兄,雖然我也是個愛情經驗為零的小菜鳥,但我想師兄你還是有救的!‘’
‘’……嗯。‘’楚子航看著這一個一系列表情多變到有些奇怪的S級師弟,不禁有些替他擔心,他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呢?
最後路明飛吐了一口氣冷靜下來。‘’師兄。‘’他這麼說道。
‘’嗯。‘’楚子航點點頭表示他有在聽。
‘’師兄你喜歡她嗎?’‘
楚子航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中,很好…最關鍵的問題就成功地難住他了。
最後他問了一句話。
‘’什麼是…喜歡?‘’
‘’啊喜歡?喜歡就是…呃‘’
路明飛不禁想起了陈文文,聲音不自覺的有些低落,夾著不被他人所察覺的煎熬與痛苦。
他說‘’喜歡一個人就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著對方,不管何時何地,快樂的時候會想要與她分享,難過的時候會想要對她傾訴。‘’
‘’而當她開心的時後自己也會替她開心,但當她傷心難過的時候,你會想要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
‘’我想…這大概就是喜歡吧。‘’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和不確定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路明飛。‘’
路明飛瞧著這樣…他之前從未見過的楚子航。
那雙原本一直以來都与众不同,平靜的黃金瞳,此刻正像是流動的熔岩似的明亮。
看來帥兄很喜歡她呢,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師兄。
‘’對了師兄,你剛剛問的問題,我覺得吧…就多多關心她一點,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親切一點的叫她。‘’
‘’親切一點的叫她?‘’楚子航歪著頭,重複了一遍。
‘‘呃…就是…叫她的小名之類的,比如說小莉,小惠這樣的?’‘
’‘???’‘
’‘師師兄你別這樣看我啊……’‘路明飛現在有一種很想要捂臉,然後像少女一樣落荒而逃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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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天才啊…這劑量。‘’這是看到化驗結果出來以後的白川晴時。
‘’晴時前輩怎麼了?‘’我看著滿臉嚴肅的晴時前輩,多多少少也算是預調到了事情的嚴重程度了。
前輩推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的晃了晃在試管裡的藥劑。‘’在這死侍的血液裡混了一些其它的添加劑在裡面。‘’
‘’那這個藥劑…該不會是……‘’我此刻萬分的希望…它不會是我想像中的那樣。
可惜…我最終還是低估了人類對於力量的強求渴望。
‘’是的,也就是說不管你的血統再低,只要用了這個藥劑……你…都可以激發出很強的能力。‘’
激發出…強大的力量,這一瞬間我突然有了一個天真的想法。
‘’難道…就沒有能夠使用安全的方法,激發出血統的能力嗎?‘’
前輩垂下了眼眸注視了我許久,最終嘆一口氣。接下來說出的話,就像是臨死前的宣言一般。
‘’別異想天開了…這是不可能的,任何強行提升血統的能力,結局都只會是死路一條。‘’
‘’………‘’
是啊…明明我自己也是明白的,因為…我自己不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嗎?
我不也是…被強行提升血統的實驗品嗎?被那個人給…改造的。
我最終會迎來的結局…也是死路一條吧。然後一個人孤獨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