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靖照例坐于湖心亭之中,石桌上放着一把上等的紫砂壶,立于一旁的唐蒙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将那壶中的茶水倒于茶杯之中。

王爷!请喝茶。
淳于靖接过茶杯,茶叶的香味混合着池中的荷香叫人身心愉悦。
你看这池中的锦鲤是不是越发的肥了?

淳于靖垂头看向湖面,几尾锦鲤聚集在了一堆围着一多荷花的根茎相互啄食。
唐蒙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红红的一堆鱼,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点头。
那你说这长大的鱼是不是想着该如何逃离这个池子?

有可能
唐蒙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挠了挠脑袋一本正经道。

这要是逃了也是死路一条。
淳于靖突然转身看向唐蒙,满面笑容的朝他的肩膀拍了拍,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这祁王府也是一样,你应该没有这种心思吧?

唐蒙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跪了下来道。

属下一心追随王爷,绝无二心。
深儿最近常去春风酒楼走动做什么?

淳于靖语气依旧很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但无形中释放出的强大气场却让唐蒙不知该如何回答。
僵持之际沈玉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俯身鞠躬立于他的身后。

参见王爷。
淳于靖对着唐蒙摆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唐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将一个同情的眼神投向沈玉深,随后便退了出去。
腰牌找回来了吧?

沈玉深错愕了一下,这才刚拿到手的腰牌,怎么没一会儿他就已经知晓了。

是……
这就是频繁去春风酒楼的原因?


是……
那个叫商烈的帮你找回来的?

听到商烈这两个字,沈玉深淡定的表情再也无法遮掩内心的慌乱。
他是谁?

卧槽?是吃醋吗?太腹黑了吧
淳于靖突然上前,凑近到了沈玉深跟前,半眯着好看的眸子瞪着她的回答。

我跟他不熟。
深儿,你从不会在本王面前撒谎。

说完淳于靖突然眼神一凛,伸手直接就刹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将它整个人按在了亭中央的石柱上。

咳咳……

沈玉深重重的咳了几声,眼神却依旧坚定。
还不说实话?


咳咳……咳……属下同他……不熟…
眼看着那张精致小脸越来越苍白,淳于靖一下松开了手,沈玉深跌倒在地大口喘着气面色才得以恢复了过来。
淳于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
没关系,以后总能碰上的。

说完淳于靖起身拂袖而去,沈玉深此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本不想再与他扯上任何关联,可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变得完全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甚至还会给他带去无妄之灾。
悦来客栈
掌柜依旧歪斜着身子,拨弄着手上的算盘,见陆星辰火急火燎的冲进来,连忙迎了上去一脸谄媚。
#客栈掌柜 陆公子,近日住的可还行?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陆星辰没工夫搭理他便冲摆了摆手,便直接上楼去了,才刚走到一半武映雪正好下楼。

我正要找你呢!怎么不见阿烈?
我还有事,一会儿再说。

陆星辰来不及同她多做解释,便直奔商烈的房间,没一会儿又急忙退了出来,只见他将几张银票塞进了衣袖里,武映雪警觉的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表情瞬间转为严肃。

你拿阿烈的钱做什么?
陆星辰只感觉手腕上一阵生疼,甩了几下硬是没能挣脱。
姐……你误会了……快松手要断了……


说!到底要做什么?
是大哥让我来取钱,救人命用的。


到底怎么回事?
陆星辰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于是便直接带着武映雪来到了一家医馆门口,刚踏入医馆大门便真巧与商烈撞了个正着。
武映雪下意识的打量了下他,发现他全身上下完好无损才放下心。

阿烈!你在这儿做什么?
商烈没做回答,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们进屋,随后又在医馆仆从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厢房。
一踏入房内便瞧见那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凌乱的发丝被随意的拨在两侧,面色白的吓人,嘴角还留有斑斑血渍,要不是胸口处略微起伏变化,武映雪都快要认为躺着的就是一具死尸。1
谁啊?那个疯子吗?
作者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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