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府,湖心亭
淳于靖一身素白直禁长袍,头戴白玉发冠,腰间追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翠色玉佩,身形颀长立于湖心亭中,池中朵朵荷花争相斗艳,微风拂过淡淡荷香沁人心脾。1
腰间缀着……?😂😂😂
在临近湖心亭的瞬间沈玉深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不忍破坏这宁静的氛围。

这荷花开的真好。
淳于靖转身坐着在了石凳前,沈玉深应了一声,上前将壶中的茶水重新满上。
听说今天弄丢了一个人?

沈玉深放下茶壶的手有些微的停顿,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抓错人了。
这可不像你。


是属下失职了。
沈玉深躬身低头,一副任由责罚的态度。
紧张什么?本王又没怪罪于你。


谢殿下。
淳于靖再次起身,来到沈玉深跟前,视线停留在她腰间哪儿空荡荡的缺了点什么。
腰牌呢?

沈玉深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腰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腰牌早在墨阳城的时候就弄失了,一直以来都没能如实禀报。

之前弄丢了。
那是你唯一身份的象征,如若被有心人捡了去,可是会被抓把柄的,你应该比本王清楚。


属下已派人去寻了,如若找不到属下愿一人承担所有后果。
但愿能找到。

淳于靖凑近在她耳旁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酥酥痒痒。1
好危险的祁王……😱😱😱
沈玉深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后果,淳于靖虽然表面上没有说破,但她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满,这腰牌的事自然耽误不得,多一天找不到,便多一分危险。
翌日,春风酒楼

商烈拿着一根筷子,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圈圈画画,坐在对面陆星辰看他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像极了画符纸的道士先生。

大哥!这菜都凉了!也没见您动几口。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商烈抬头白了他一眼,陆星辰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些人流量多的地方咱们都找过了,你说她到底在哪儿呢?

对方没有搭腔,商烈再次不耐烦的抬头,却见陆星辰捂着自己的嘴。
这是怎么了,舌头让人给剪了吗?问你话呢?


不是…你让我别说话的嘛!
我当初干嘛答应让你这个饭桶跟着。

商烈一筷子狠狠敲在了陆星辰的脑袋上。

疼…疼…
不疼能让你长脑子吗?


大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人了……要不就直接贴个告示付点赏金保准能找到!
啪的一记,两根筷子同时敲在了陆星辰的脑袋上。

又……又打我……
你什么眼神啊!我凭什么看上她啊!他有什么值得小爷看上的!

6,坐等打脸

那……那还不是贪图她的美色……
必须的。
美……什么美……

商烈还没把话说完,脑海里便又浮现出那张清秀脱俗脸。
小爷什么姿色的没见过,能被她迷了眼嘛!


那你满世界找她到底有何用意?
我这不是为了……

为了自己身世之谜这种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商烈猛然咳嗽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突然陆星辰双眼瞪大,直直的望着门口方向,疯狂摇晃着商烈的肩膀。
陆星辰!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

商烈歪着脑袋看向他,怒气已经掩盖不住了。

不是……大哥你看……是他们……不会又来抓我的吧!
陆星辰吓的直接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商烈这才看到门口迎面走进来三两个穿着统一护卫服的人,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个,正是那天与他打斗过的唐蒙。
既然唐蒙出现了,那么他必然知道沈玉深在哪儿,这样想着商烈突然拍了拍桌子。
喂!

唐蒙刚坐下,便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商烈。

哟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吞吞吐吐,模棱两可,必有隐情!😏😏😏
躲在桌子底下的陆星辰彻底慌了,不明白商烈为何要吸引注意力,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