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谢老板又赢了,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啊。”
“啧啧,现在的小年轻啊自以为赢过几回就是赌王了,呵呵”
“论赌王,我这辈子只服一个——谢俞”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和谢老板对赌”
“可怜啊,怕是输了全部家当了”
………………
赌场里议论纷纷。
雕花椅子上的人把玩着手中的钱币,冷冷的声音传下来:“还赌吗?”
椅子前,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哭啼的说:“不赌了,不赌了。谢老板,我求你了,把钱还给我好吗,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啊……”
“哼”只听谢俞冷冷的调子传下来“一个时辰前,是谁说要来砸场子的,是谁先说赌上全部身家来只求挑战我的‘赌神’名号的,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你之前说的话吗?嗯?”
“谢、谢老板,这钱我真不能丢啊。这是我祖母的救命钱啊!”少年道。
“既然知道是救命钱,又为什么要拿来赌呢”旁边一个赌客说道。
另一个赌客:“你懂什么,别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啊在赌场,不管是谁,有多惨,都别信。这小子铁定在打感情牌,唬谢老板把钱给他呢。”这声音不大不小,只有在他周围的人和那位少年听得到 。
那个少年当场跳起来:“你懂什么,这真是我祖母的救命钱啊”
那个赌客说:“pi!要真是,还能被你拿来赌?谁不知道跟谢老板赌十赌百输。你还敢和谢老板赌?”
少年:“我、我真的只是想赢点钱啊……”
“闭嘴”谢俞冷冷道“不是第一次了吧”
那位少年脸色煞白,眼泪也止住了,声音颤抖道:“谢老板,不是第一次赌又怎样呢?”
谢俞:“呵呵。从家里偷钱来赌,被逐出家门的就是你吧。”
“哦哦,我想起来了,东市那边的刘家吧。他们昨日就把自家儿子逐出家门了,还闹得挺大的,还闹到我们西市来了。”
“不止,今日最新通报,刘家老太婆的钱不翼而飞,东市那边已经有捕快在调查了”
“哎,那这个人……不就是刘家逐出门的败事儿子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老刘啊”
……
人们每说一句,那个少年的脸就更白一圈。到最后,他的腿已经软了,不知不觉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板,怎么处理?这小子也挺聪明,知道东市他呆不下去了,来咱们西市‘避难’来了。”
“关我屁事,从哪来的就从哪回去,我这里不是垃圾站。”谢俞清点了钱后道“今天我有事,你们自己玩吧。”
说完,谢俞头也不回地走出来大门,往东市那边去。
刘家老太婆的病他也有所听闻。本身并不是特别严重的病,可是由于一开始的不重视,小病成大病,再加上一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所谓的“名医”一通胡乱医治,现在还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到了”想着想着,谢俞已经到了刘家老院。
刘家不算富裕,但也算得上小康。只可惜刘家独苗刘五就是一赌徒,几乎每天都从家里偷钱去赌最后输得血本无归。
这刘五服吗,当然是不服啊。偷了刘家老太婆的钱后,又去跟人赌。结果巧了,他真好赢了。于是这刘五就飘飘然了,竟然想到谢俞那儿赌。可怜了刘家啊,有这样一个后辈。
刘家老院一个人也没有。也对,因为负债累累,还有几日,衙门就要派人来收房子了。
谢俞来到了刘老太婆的那间屋子。看见刘老太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力,身体十分虚弱。
刘老太婆虚弱的声音传来:“谁啊?”
“大夫”说完,谢俞就去给她把脉。
如果这位刘老太婆还有力气的话应该会把他推开,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别弄了,治不好了,我家也没钱了……”
“还有救,还有,钱已经给了,别多想”谢俞把完后拿出一张纸写了写,想了想,又拿出一张纸把内容抄了上去,留下了其中一张纸,他就走了。
“祥云药房?谁取的名字,真俗。”谢俞喃喃道。之后他走进去,拿出一张单子:“这上面的药,每天三次,把药渣子单独拿出来风干,晾晒,都送到刘家老院去。”
那个掌柜的看了看单子上的药材,都是最基础的天麻、木瓜之类的,还是送到刘家老院,好奇道:“这位小兄弟,整个东市谁不知道刘老太婆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而且就这些药,怎么可能救得了刘老太婆啊……”这个掌柜的也是个好聊天的:“小兄弟啊,不是我看不清他们啊,但他们家是真的没钱了,给刘老太婆请大夫花了不少银子,他们家独苗也是个好赌的,过两日,衙门就要来收房子抵债去了……”
“说够了吗”谢俞脸上全然是不耐烦的意思。
掌柜的也被他唬住了:“说、说完了,那个……钱……”
谢俞掏出了一个元宝给他:“不用找了,送十天,药渣泡水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掌柜的喃喃道:“这人有点阔怕。哎,等等,他,是不是没有出示相关证件??!!!!!完了完了”随即,他立刻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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