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教会了你们茹毛饮血。)

没事的,我住的地段是人群密集的地方,不会有事的。
见简深这么坚持,温酒和吴世勋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同意。
不过,温酒总觉得怪怪的,她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的。”男人恶狠狠的对着挂在空中三四个女孩的人头说到,“放心,我会给你们找朋友的,不会让你们在这里孤单的……”
寒风凛冽,男人病态的笑了。
你说,怎么才能做到杀人却不被知道?再怎么样,也会有蛛丝马迹的吧……

回到家中温酒还是久久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次除了那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的包子铺,一点突破口的都没有。

我们可以先试着分析一下凶手的动机。

譬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用问,这就一变态啊。
赖冠霖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开口。
何以见得?


杀人肢解就够变态了,还做成人肉包子,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也许他只是肢解呢?不是烹尸的那个。
所以我们的方向,一直是错的?

温酒似乎被点醒。

一直以来,我们过分在意包子铺,这样往往最容易漏掉关键性证据。肉,是谁送来的,什么时候送来的,多少价格,包子铺老板和卖家怎么联系的,这些问题都没有解决。
看来,我得亲自去一次这个我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了。


姐姐,我和梨世去吧?
你?


冠霖可以。你已经出现很多次了,怕会引起凶手怀疑。

冠霖,你到时候和梨世戴上蓝牙耳机,保持通话。
次日清晨。
赖冠霖和权梨世伪装成普通夫妇去包子铺,正付完钱,权梨世突然说到。

老板,你这包子皮薄肉厚的,特实在!
赖冠霖观察老板的反应,只见他憨憨的笑着:“这肉啊,是我老婆带回家的,说是找人私拿的上好肉!”

不是您自家嘛?
“当然不是了!”老板回复到,“你若是要,我帮你问问。”

答应他。
耳机里传来吴世勋的声音,权梨世赶紧点点头。

谢谢老板咯,那你把电话给我吧。
警局。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包子铺老板不知道实情,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是人肉。

不可能。

包子铺老板绝对不是无辜的。
为什么?


我的朋友,是吃出耳垂后才去包子铺探索的。

正常人,谁不认识耳垂直接放进包子里?

如果他知情,他又为什么故意这样做惹人怀疑?
是啊,而且我们拿到肉源的电话了。

温酒摸了摸南树的头,认为她只是因为朋友离奇失踪而情绪不对劲。

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一定要相信我!即使包子铺老板不是凶手,那他也一定是帮凶。

案子的疑点还有很多,不要过早下论断。眼下,我们得查查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