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华丽伪装的恶魔,藏在面具下的丑陋脸庞,看清楚镜子里那个魔鬼了吗?)

窗户有被破坏的痕迹,那个痕迹,明显是有专门切割防盗网窗户的工具,所以我赞成梨世说的是工人一类的人作案。窗台上有脚印,两三个人左右,目测嫌疑人身高一个在175,一个在173。
你怎么看?

温酒转着手里的笔,看向吴世勋。

入室盗窃被发现,再见女主人,见色起意。男女死者都是教师,手无缚鸡之力,靠蛮力挣钱的男人,控制两个弱小的猎物,完全绰绰有余。

明显为财而去。

能把一切财务搜刮的那么干净,是个惯犯。
法证部没有搜到其他的东西吗?


案发现场我们并没有找到凶器,关于凶手的,仅有那排脚印。
看来,又是一个棘手的案子呢。
伯贤,你往周边翻一翻监控录像,和案发时间相符合的先调查一下。俊勉哥,麻烦你们法证部的,继续往四周扩大范围搜证,务必要找到凶器。

温酒站起来布置下去任务,她短暂的捋了捋思路,目前来说唯一能够判断的就是入室盗窃,见色起意,这有点让人苦恼。

行,我们现在就去。

队长,我也去出任务了。
几人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九,没事的,你都破过那么多案子了,这件肯定也没问题。抓犯人的时候,你就回避吧。
金钟大看着温酒叹了口气,和她多年的朋友,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苦恼和愤恨着什么呢?
呵,究竟是有多么丧心病狂才会这么做,那个女人,该有多绝望啊。

紧紧握住的拳头足以证明她有多么痛恨那些犯人。
完全没有头绪,证据少的可怜,连杀人动机我都不敢确定,这究竟是多么变态的罪犯!


很简单。
吴世勋双手环在胸前,冷静理性的分析到。

我问你,入室盗窃的人最怕什么?
当然是被抓,被屋主抓,被警察抓。


被抓以后的过激反应呢?

这个我知道。

激情杀人!

嗯,有可能。
吴世勋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同意,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有可能。
不是激情杀人。

激情杀人还有兴趣去对女人下手?还有兴趣折磨她那么久?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会立刻杀人逃跑。何况凶手最少有两人,没道理会因为害怕导致激情杀人啊。

温酒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金钟大恍然大悟,吴世勋附和的点点头。

那就是,蓄谋已久?
温酒和吴世勋对视一眼,不可或缺,蓄谋已久的杀人更有可能。
钟大,如果可以的话,把女尸掉下来的人体组织缝合。她生前遭受了那么多侮辱,死后一定要完完整整的。


我尽量吧。
这次的女尸尸检全由金钟大一个人独自完成的,法医部其他女同事一看到这具女尸体就心痛不已,一边解剖一边强忍着不适,怕她们心理阴影,金钟大只好自己来。
我们,是不是该去现场找找被我们忽略的证据?


那口锅,还没带回来。
搭档久了,想法自然不谋而合。还是如同第一次携手破案那样,温酒坐在吴世勋的身后搂着他的腰,机车驰骋,风声鹤唳,道不尽的悸动。

对于这个蓄谋已久的杀人案,你有什么想法?
隔着头盔,但是还是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觉得,蓄谋已久有一点成分,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女死者的漂亮让他们起了歹念。


怎么说?
蓄谋已久的入室盗窃,但是并没有知晓女主人和男主人是谁,所以才会……


如果不知晓男女主人是谁的话,他们凭什么能够确认他们能够杀人并且独善其身的离开。
温酒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沉思。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动脑子,已经要生锈了。
到了案发现场,停好车,两个人摘下头盔一步步的走进那个降落在血腥黑夜的无妄之灾的灾难地。
客厅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有的只是桌子上凉透甚至散出味道的菜肴。
温酒注意到两个房间之间的路程不算远,地板上还有拖拽人的痕迹,她出声叫住吴世勋。
我怀疑,男死者的陈尸地,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指了指地上那明显的拖拽痕迹。

会不会是拖拽女死者留下的痕迹?
吴世勋的话让温酒不寒而栗。金钟大说过,女死者比男死者晚死两个小时,也就是说,凶手当着她的面杀死了她的丈夫,然后在她丈夫的尸体前对她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肆虐?!
恨意,如滔滔江水涌上心头。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

酒儿,鉴证科同事说,床单上的血是男死者的。
果然,吴世勋的猜测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