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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义城回忆篇

陈情令之借魂
薛洋
薛洋

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啊,咱们走着瞧……

薛洋
薛洋

如果我说要杀一个人全家,那么就一定是全家,连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薛洋
薛洋

你为何要救我,你不怕我会杀了你?

晓星尘
晓星尘

萍水相逢,怎会见死不救

薛洋
薛洋

道长,明天夜猎带上我呗

晓星尘
晓星尘

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想笑,我一笑,剑就拿不稳了……

宋子琛
宋子琛

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

薛洋
薛洋

“他眼盲?他眼盲是把眼睛给了谁啊!

晓星尘
晓星尘

好玩吗

薛洋
薛洋

好玩,怎么不好玩,晓星尘道长,你想知道我这跟手指是怎么断的吗

晓星尘
晓星尘

不想

薛洋
薛洋

我偏要说,要是说完之后,你还觉得是我的错,那随便你想干什么,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个小孩和糖果的故事吗,那个小孩儿实在是太想吃那个糖果了,他拼命的追上车,在车旁招手,想让他们停下来,可那个男人被他的的哭声吵的心烦,一把夺过车夫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头上,把他抽到在地,然后,车轮就在他的手上一根一根撵了过去。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撵成了一摊烂泥。晓星尘,你抓我去不净世的时候,好义正辞严啊,那个男人就是常萍的父亲。

晓星尘
晓星尘

常慈安当年断你一根手指,你就算要报复,你也斩他一根手指就好,实在记恨不过,你斩他两根,十根,或者你就算断他一条手臂也好,可你为什么要杀人全家难道你的一根手指,要用五十条人命来抵吗

薛洋
薛洋

当然,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杀多少都抵不过,区区五十多个人而已,怎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晓星尘
晓星尘

那旁人呢,那你为什么要屠白雪阁,为什么要弄瞎子琛的眼睛

薛洋
薛洋

那你为何要阻拦我呢,要碍我的事,为什么要帮常家一家杂碎出头,晓星尘,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错了,你不应该插手旁人的是非恩怨,谁是谁非,恩多怨多,外人说得清吗,或者你当初就不应该下山,你师尊抱山散人多聪明啊,你为什么不听她的,在山上修仙问道,搞不懂这世上的事,那你就不要入世

晓星尘
晓星尘

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薛洋
薛洋

晓星尘,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正义之辈,自以为品性高洁之人,总以为做点好事,世界就变美好了的大傻瓜,天真,白痴,蠢货,你恶心我,很好,我会怕人恶心吗,不过,你有资格恶心我吗,这些日子,我们是不是隔几天就出去杀一堆邪祟啊

晓星尘
晓星尘

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洋
薛洋

没什么意思啊,只是很可惜,你眼瞎了,两只眼珠子都被自己挖没了,看不到那些被你杀的人,他们被你一剑贯心的时候,多害怕,多痛苦啊,还有那些流着眼泪跪下来求你,放过他们一家老小的,要不是我把他们的舌头挖没了,他们一定会放声大哭,喊着饶命

晓星尘
晓星尘

:你骗我,你骗我,你想骗我,不可能,你骗我

薛洋
薛洋

是,我骗你,我一直都在骗你,可谁知道我骗你的你都相信了,我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晓星尘
晓星尘

闭嘴,你闭嘴

薛洋
薛洋

好,我闭嘴,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跟你身后的人对对招,让他告诉你,我又没有骗你

晓星尘
晓星尘

子琛,子琛,是你吗,怎么回事啊,说句话,说句话,谁说句话

薛洋
薛洋

怎么啦,两个老朋友见面,感动的都要哭了,你们要不要抱在一起啊,救世,真是笑死我了,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晓星尘,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晓星尘
晓星尘

饶了我吧

薛洋
薛洋

那会不是要拿剑刺我吗,怎么这会就讨饶了

薛洋
薛洋

晓星尘,晓星尘

薛洋
薛洋

死了更好。死了才听话

薛洋
薛洋

晓星尘,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这整座义城的人我全部都会杀光,全都做成活尸,我还要把阿菁那个小瞎子活活掐死,晓星尘,你给我起来。

魏无羡

现在才去堵伤口,什么用都没有了。晓星尘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连魂魄都碎了。

魏无羡
魏无羡

笑,你笑吧。笑死你也拼不齐晓星尘的残魂。人家恶心透了你,你还非要拉他回来一起玩游戏”。

魏无羡

都说人之将死时,所有的过往都会在脑子里一一呈现,把过去再走一遍……

无情的薛洋尚可苟活,有心的薛洋必死无疑

这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心里脑里都是你,而我却永失你,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自己说声对不起,对你说句抱歉,道路宽阔,我让给你,我们,错过就好……

薛洋
薛洋

晓星尘啊,我多想奔赴黄泉呀,可老天偏要留我这条性命,让我一人苟且偷生,如果有一天我寻得你一丝灵魂,我便与你同往,不要这人世间,只于你一处,了却终生,还心里一记安慰,倒也是快哉!

薛洋昏睡着,强烈的伤痛压迫着他的神经,倒是有了空前的解脱,快了,似乎离晓星尘又近了一步。

他有悔,他不该亲手害死那个自己最在乎最爱的人,他吃够苦了,想念那一抹甜,可是晓星尘他还回得来吗,无声的眼泪从他紧闭的双眼里悄悄滑落。

人间欠我一颗糖,我却负以人间一砒霜,成美之字配我,想来多半是嘲讽。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在垂死边缘拉你一把。宋岚捧着崭新的衣服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身后还背着薛洋的降灾,院内的弟子忙得不可开交,置办衣物,准备食材,收拾庭院,也有的好事儿的在偷偷摸摸的议论着屋里躺着的那个人,宋岚本身就爱做好事,救个人济个贫都是常事,唯独这次不同,所有人都感到奇怪,这次带回来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道长难道看不出来吗,惹这个麻烦干什么呢,所有人都在说道长糊涂,办错了事,可又能怎么办呢?连一个主动打探的人都没有,一肚子的话,也就忍了回去,也只能三五个人分析分析,也好有所防备。

宋子琛
宋子琛

“薛洋,你的降灾我给你拿回来了,还有一套新衣服,一会儿换上吧,你的那套坏了

宋岚推开薛洋的房门,轻声细语的怕惊扰到他,宋岚可是第一次对薛洋如此好语气的说话,得到的却是冷落,这有点说不过去吧,许是薛洋没听见,又近了几步,到了他的床边。

一摊鲜血明晃晃的映在眼前,床上的人依旧直挺挺的躺着,书案上的药没有喝,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原样,可是,之前还好好的呢,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紧忙撂下衣物,无暇顾及其他,俯身去查看薛洋的状况。

他的呼吸及其微弱,眼睛微闭,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也听不清楚,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消逝,他将薛洋扶至床的正中间,自己正襟危坐,调整气息,一阵整合之后,将自己的灵力缓缓的输入到了薛洋身上。一口淤血,直从薛洋胸腔里逼出,他摸了摸薛洋的脉搏,已经趋于平稳,他才松了口气,扶着他轻轻躺下,端来汤药,服侍着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