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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这不是相机，这是镇魂神器。”
“我是来收妖的。”
听到这话，身后的路垚突然轻笑出了声。
“刚才是谁嘲笑我想象力丰富？”
顾念念没有搭理路垚，而是认真的听着面前老奶奶的话。
【路人】“那你当年干什么去了？”（上海话）
乔楚生不知道事情的巨细，好奇问了一句：
“当年发生什么了？”
【路人】“就三年前，有个人就在那个路口，死了！”（上海话）
“那个人是个酒鬼，酒喝多了就迷迷糊糊的，在路上晃来晃去，最后，被掉下来的电线砸死了！”（上海话）
“就是那帮洋人在这里装的东西，破坏风水，弄的人心惶惶！”（上海话）
一旁的乔楚生和路垚还有些不太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但顾念念一听那个老奶奶说，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孙鹏，四十岁，本地人，没有家眷，平时以拾荒为生，被电死以后，是电车公司负责安葬的。”
“你可真有闲工夫，对几年前的报纸新闻也关注？”
“倒不像路先生你，整天混吃等死。”
“你…顾念念你说话注意点！”
虽然不是记者，但为了吸引更多的报社抢她的独家爆料，初到上海滩时，对于这个地方近十年的报纸新闻，顾念念可是全部都浏览了一遍。
自然…也就知道了那些撰写新闻稿的人运用什么方法吸引看报纸的平民百姓。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呛起来？”
“没什么事，都和我去趟东海电力。”
“供电不恢复，就成公共事件了。”
顾念念本身是不想去的。
像这种办案，越少出入在公共场合，她被别人知道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但是…她转念一想。
电车失踪，电力公司说不定也参与其中，需要去一探究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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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窗帘……是法国进口的绒质窗帘！”
“这沙发…是意大利小牛皮！”
两个人一来到电力公司，两眼都像放光了似的奔向室内，惹得还站在门口的乔楚生一阵无奈。
“你们两个…”
“够了啊，差不多得了！”
纵使乔楚生混迹江湖多年，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这样的两个人存在。
路垚，明明是智商超高的高材生，但眼里处处散发着对小财小利的热爱，属于拿钱才肯办事的类型。
顾念念就更奇葩了。
他所见过的女人，哪个不是小鸟依人温顺体贴的？
当然，其中有不少是极其贪恋钱财，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权有势的女人。
但像顾念念这样，把贪恋钱财表现在明面上的，还真是…前所未有。
最离谱的是，两个人还都是康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乔探长，一会儿人来了，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帮我找找工作？”
“乔探长，有能力的话，把这沙发给我搞来？”
乔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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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探长：我太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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