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下子的局势可把程闭月整懵逼了。
自己在游船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不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tm睡在三王府,这下回去就算是有一千张嘴都解释不清了,But,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是要是皇上和娘娘要是知道花灯会上劫走赵程颐的是她的话那她的小命可能不保啊艹!
“赵程颐啊赵程颐!我不就是阻挡了你和苏素素的一次见面吗。至于那么整我吗?她都是你内订了的媳妇儿了埃!”坐在床上的程闭月抓着毛躁的头发抱怨道
“程小姐,您醒了吗?”
“额…嗯…我醒了,可是有什么事?”
“小姐不必紧张,我是三殿下派来服侍小姐起床梳妆的雀儿,殿下说小姐醒来后就带小姐去殿下府上用过早膳后有马车送小姐回到将军府。”
“哦这样啊,那你便进来吧。”
程闭月因为不是小吉服侍在身边还不习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以至于雀儿老是问她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这可真是折煞她了。
话说赵程颐管教下人的方式也太严格了,每个人都唯唯诺诺的,一点生气都没。
看来这三王府也不是那么好待的,这三王妃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程闭月打心底不喜欢这儿。
不知道雀儿以前在哪里做过工的,手竟也和小吉那般巧。
以至于出入饭厅的程闭月也惊艳到了赵程颐这颗铁树,眼神也时不时往程闭月这儿扫两眼,相对于无言,要不是上菜的麽麼报一报菜名时他能收敛点,其余时刻程闭月真的快尴尬死了。
不知怎的,自从游船回来后,程闭月就浑身不舒服,以以往的经验程闭月拿脚趾想都知道是着凉了。
不过这会子也不打紧也就没表现出来。
偶尔和赵程颐讨论讨论花灯会气氛也就缓和许多了,这样一顿饭也就过了过去。
直到上马车时,程闭月才记起正事儿来。
她要收买赵程颐!叫他别说灯节那天她拐走了他的事,不然她的人生就真的要结束了,芳龄要一辈子定格在18岁了呜呜呜。
好不容易熬到了将军府上,没等自己将军老爹的棍棒下来,自己就因太过忧心仲仲晕倒了,害了好一阵子的病也没人来找她的茬,反而圣上还赐了许多补品进来,当然等程闭月是一个也不敢碰生怕自己毒发身亡,不过奇怪的是等程闭月病好了之后也再没人提这事,那这也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