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东西挺好的。

可惜不能把这东西当了……

萧承煦看着她对着手里的一个玉器喃喃自语后一脸惋惜的模样。

你手里握着的是何物?
没什么。

就是一个“老”家伙给的。

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气氛,反而故意特意在那个老字加了重音,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恶趣味。
(os:还不是为了你身上的伤,给你买的药都死贵死贵的,害得我身上都没了钱。)


长辈?
对,是“长辈”。(听着他叫他自己长辈,忍不住想笑。)


你拿出这东西是想家了吗?
不是。

我只是想拿了身上值钱的首饰去当掉,带那些东西在只怕会引来有心人来偷盗。

我如今一身布衣,要那些首饰也没用。


那你这玉佩也要拿去当了?
他当初给我的时候还说让我别把这东西当了。

就先留着吧。


我们相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家中长辈。

你那长辈?
我们俩的岁数相差到他可以当我爹。

不过,他从见到我第一次起,对我倒是一直都很好。

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送了我这块玉佩。


玉佩很不错。

有心了。(他自己总觉得“用心了”有哪里不对劲)
(os:这么说自己好吗?)

对了,你的伤应该也差不多好了吧。

你什么时候走?


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os:我觉得和你这样在一起时的岁月静好让我格外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