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骊歌正想冲出去救人,却被大师兄陈少巽给击晕了。
因为陈少巽已经听到了彭城王刘义康,向沈植要求抓到的舞姬要留活口。他们现在冲出去也救不了人,不如先撤离再伺机而动!
大牢里,那些舞姬们还是不愿意松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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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植走向了阿奴。

要是你们说出幕后的指使之人,我就可以放你们一命!

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不让你们受些皮肉之苦……
沈植说罢,便拿了个夹手指的刑具,正想往阿奴的手上扣时,他却发现了阿奴戴在手腕上的手钏。

你这手钏,从哪儿来的?

无可奉告。
沈植一脸疑惑地看着阿奴,因为他的妹妹年幼时被人劫走了,所以,这些年来,他的母亲一直都在疯狂地找女儿。
那眼前的这个人,会是他的妹妹吗?看年纪,好像有可能是。
为了方便自己的母亲认女儿,所以沈植把阿奴押到了慈幼院。
沈夫人第一眼看到阿奴的时候,两眼都发光了,难掩激动兴奋地问沈植。

植儿,是她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她刚好戴着个手钏。
沈夫人疾步向了阿奴,用手摸着她的脸,满眸盈满着惊喜的泪光。

嘉儿是你吗?我的嘉儿!

我不是嘉儿,请夫人自重。
沈夫人不顾阿奴的冷淡态度,只是抽走了阿奴手中的手钏。

你做什么?这是我的师傅给我的,说是……

是你父母给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手钏就是我专门给女儿定做的。
沈夫人说罢,用力砸开了手钏,砸成两半后,还出现了真章,里面竟然是一个做为精美的红玉手镯。

你真的是我娘?

是的。
另一方面,沈骊歌终于醒来了,一脸紧张地逼问大师兄陈少巽。
你击晕我做什么?这样,我还怎么救阿奴……


不,还好你没有救她,现在她终于跟家人相认了。
家人?


是的,阿奴是沈廷章将军失散多年的女儿。
真的吗?那我真的挺阿奴高兴。

然而,陈少巽却笑不起来,阿奴现在是沈将军的女儿了,他和她之间再也没有未来了……
可是,沈骊歌却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她没有刺杀成功彭城王,相反还把竟陵王给射伤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
她感觉很是担心,便偷偷地潜入了竟陵王府。
果然如她所料,竟陵王刘义宣伤得很重,还是没法醒来。
义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你的……

说罢,沈骊歌拿了一颗救心丹塞到了刘义宣的嘴里,但是,他始终是没有吞下去,所以,她只能扶起他,喂他喝水好让他把救心丹服下。
见他服完药,气色由苍白到红润,沈骊歌才稍微放心了。
于是,她又动作轻巧地逃出了竟陵王府。
而彭城王刘义康,正打算来看受伤的六弟,却发现了有人逃出王府的踪影,急忙叫守卫去追杀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