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愣了几秒,随后淡定应答:“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这下夏湄不淡定了,她瞪大眼睛,一脸匪夷所思的模样:“怎么可能?”
清婉无奈的摇摇头,夏湄此人从小聪慧通透,却偏偏在感情上迟钝,她与祁钰如何,这么些年来清婉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情难自知罢了。
祁钰何许人也,乃是当今皇上的胞弟端王,也是唯一的一位亲王。这兄弟二人乃是庶出,母亲是先皇宫里最默默无闻不争不抢的贤妃。
贤妃不受宠,先皇对她的两个儿子也不上心,只是找了两个不错的老师任他们教导去了。
言清婉的父亲是当今皇上的老师,而夏湄的祖父是祁钰的老师。
夏家是武家,从不注重繁文缛节,所以夏湄的哥哥夏岚,夏湄还有祁钰三人都是在一起上课。
祁钰相当于在夏家长大的。
而言家就不同,言太傅是个文人,家风甚严,他从不允许清婉离开后院,所以至今清婉也没见过当今圣上的真容。
夏湄与祁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二人相处的模式都是吵吵闹闹,但是有心人还是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在彼此心中的重要。
记得前几年祁钰生了一场大病,三个月也迟迟不好,整个人面色苍白瘦脱了相,只能勉强靠米水进食。
一向坚毅果敢天不怕地不怕的夏湄也慌了神,她紧紧扯着清婉的袖子泣不成声,“他会不会死……”
那时候的清婉就知道祁钰之于夏湄意味着什么,她们二人来到护国寺求佛,从不信这些的夏湄噗通跪倒,一脸虔诚。
清婉跪在一旁听着夏湄嘴里念念有词,她凑近一听,心里大惊,夏湄她说:“如果佛祖有灵可以救他,我愿减寿十年,只为护他一世周全。”
说来也是奇怪,不久祁钰的病就好了,那以后夏湄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照常和祁钰打打闹闹,仿佛那个慌乱无措哭红了眼的夏湄从未出现过一般。
“你为何觉得你喜欢他?”把回忆收起,清婉问道。
“我,我……”,夏湄纠结几番,一拍桌案,“我昨日听祖父说圣上有意给祁钰赐婚,他答应了。”
“我听到后心里就像堵了什么东西一般,又酸又涩,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很奇怪。昨天一天我都心神不宁,茶饭不思,后来拿起你塞给我的书,我才发现,我好像喜欢祁钰。”说完夏湄的两颊微红,露出少有的羞赧之态。
“那你和他说啊。”清婉笑,觉得此时的湄儿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