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萧东（重案组组长）周女士，那我们就先走了。

周雪萍好，那你们慢走啊。

莫小白（实习警员）欸，这就走了……我们不是还没。

萧东（重案组组长）不用问了，走吧。

莫小白（实习警员）哦。

萧东和莫小白上了车。

莫小白（实习警员）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萧东（重案组组长）去附近的酒吧看看。

莫小白（实习警员）周阿姨真是好可怜啊。

萧东（重案组组长）可怜？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可怜的过来吗？

莫小白低下头。

莫小白（实习警员）是可怜不过来，但我还是希望这个社会能给这些人多一点关爱。

萧东（重案组组长）如果你能及时制止凶手犯案的话，那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比起那些可怜人，他们岂不是更可怜？你是一名警察，你的职责就是制止犯罪，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不是去可怜谁。

莫小白沉默了，她以前以为当警察很容易，没曾想报道第一天就遇见了棘手的杀人案，这和她在学校里学的不一样，学校里学了太多的理论，而这些理论现在看来都是空架子，她现在连案发现场的场面都不敢去直视，就更别提通过书本上那些知识去推理出什么线索了。

萧东见莫小白脸色不太好问道。

萧东（重案组组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莫小白（实习警员）嗯。

萧东把车停在了一家面馆门口。

萧东（重案组组长）老板，来两碗面。

万能龙套好嘞。

萧东和莫小白，正在吃面，就听见隔壁桌的两个人在谈论着什么。

路人甲你听说没，昨晚老罗赢了不少钱呢。

路人乙听说了，也不知道他昨天是撞了什么运，这一下子把半年输的钱都赢回来了吧。

萧东放下碗筷，凑了过去。

萧东（重案组组长）欸，你们说的那个老罗是什么人啊？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萧东。

路人乙你谁呀？

萧东（重案组组长）我就是好信儿问问，我也认识一个叫老罗的。

路人甲我们说的这个老罗叫罗斌，是这一代有名的赌徒。

萧东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萧东（重案组组长）是他吗？

路人乙对，就是他。

路人甲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萧东掏出了警官证。

路人甲哦，原来是警察同志啊。

萧东（重案组组长）你们跟这个罗斌认识？

路人乙也不是很熟，就是一起喝过酒，玩过几把牌。

路人甲对，不熟。

萧东（重案组组长）昨晚有见过他吗？

路人甲没有。

路人乙我也没见过。

萧东（重案组组长）那你们是怎么听说他赢了很多钱的？

路人乙酒吧老板说的。

萧东（重案组组长）哪个酒吧？

路人乙就前面，右转有个小城故事酒吧。

萧东（重案组组长）莫小白，把这两个人的姓名跟电话记一下。

莫小白（实习警员）好。

……

小城故事酒吧。

万能龙套两位喝点什么？

萧东（重案组组长）你们老板在吗？

万能龙套额，他……

萧东见他犹犹豫豫的，便亮出了证件。

万能龙套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