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
时渲睁开了眼,发现原始人茫然的看着她。
我...这是怎么了?

时渲四处张望着,发现手臂竟有一道伤痕。
(我...这是怎么了...)


(哦哦,你刚刚不知道怎么了,直接晕倒在了地上,可吓死我了。)
(啊,是吗,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的,喏,你的仙鹤草在那。)
说完,原始人指了指那个地方。
嗯?

时渲试探性的走过去,缓缓蹲下,掏出了纸张一一对照。在确认无误后,心情激动不已。
冷城灏...你...你有救了...

她颤抖的拾起了草,像原始人鞠躬道谢。

(不用,举手之劳罢了。)
时渲又鞠了个躬,背上行囊就想走。

(诶,诶,你干嘛啊。)
(我要去救人啊,我朋友还在那呢。)


(现在大半夜的,你可真是能够折腾的。算了算了,帮人帮到底,我和你一起去。那个山林长啥样呀。)
(额,我不知道...)

时渲还真没特意看过林子的样貌,尴尬的挠挠头。

(额,那你记得路吗?)
(你看我像记得的样子吗?)


(那找啥呀,洗洗睡吧。)
(别呀。)


(我想想,我刚刚是在那里遇见你的,如果走回那里去,说不定就能找到你朋友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走吧。)
一路上,偶尔有知了的哼声,甚至有野猪打盹的声音,但总归是风平浪静,他们走出了这片林子,再次来到了那间小屋。

(按道理说,你是从那边过来的。我们原路返回试试。)
(好。)

两人整顿了好一番,再次上路了。时渲时不时用手电筒照照,发现这里的路有点奇怪。
(怎么这路这么奇怪呢,好像是人为刻意弄的。)

她又拉了拉原始人的手臂,指着这些草说道:
你看这些路,上面还有草堆积着,怕原始人不相信似的,还特意去踩了一脚,下一秒,视线猛然变黑,等缓过来时,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进了坑里。
我的天,这一天天的也太倒霉了吧。

时渲暗骂道,还没等她说完,就感觉头上有一个庞然大物朝自己扑来。
啊!

大坑外
原始人看到时渲掉进的坑里,本能的想去查看,他迈出了自信的步伐,结果也掉入坑中。

¥@%#*+
原始人直直的坠落下去,却感觉不是很疼。甚至还有些软软的,不由得又崩了几下。

(真有弹性啊。)
原始人感慨着,他四处看了看,却看不到时渲的身影。

(人呢?)
这时,有人戳了戳他的后背,吓得他一激灵,直接蹦了起来,顺着方向看去,歉意瞬间生出。

(原来自己刚才压的是她...我说呢...)
原始人想了想,又比划道:

(额,对不起啊...)
(¥@&!)

(差点压死老娘了,算了,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就算了,接下来我们怎么上去啊)


(小意思,看我的。)
只见原始人整个人腾空而起,手脚并用,不一会就上去了。爬上去后,原始人还撩起他茂密的头发,装了一把。
(哇偶,真的很厉害呢,但是,我该怎么上去呢?)

时渲本激动的目光又黯淡了起来,眼里的泪水盈在眼眶。

(等等,让我想想。)
原始人语气也变得焦急,闭上眼睛苦思冥想。许久,他似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手,而后又摇摇头,眉头紧皱。
(想到了不?)

时渲翻找着背包的东西,试图找寻有用的东西。

(没有呢,本来想把那边的藤条搞下来的,但这里的藤十分结实,又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时渲哼哼的笑着。
坑内
时渲东找西找,还是找不到有用的东西,一瞬间怒气涌上心头,随意踢了一脚,脚瞬间传来剧痛,时渲放眼看去,还来不及抱怨,就被喜悦埋没。
只见在时渲的旁边有个手电筒,它静静的躺着,若不注意指是不会被发现的。
时渲十分高兴,哈哈的对着原始人笑,也不管原始人看没看到,振奋的比划着:
(可以用手电筒在坑的一边挖坑,手脚可以借助坑的力量爬上去。)


(对哦,那要我下来帮你吗?)
(不...)

时渲还没有说出口,就再次感受到了天旋地转。
(我的妈呀...再来一次小命都不保了...)


(呃,对不起对不起。)
又休息了一番之后,终于开始进呈了,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又是一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冷城灏怎样了...


(诶,你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

时渲从思绪中惊醒,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好吧...)
时渲两人交替挖坑,但这的土质松软,踩后如果不快速上另一个坑就会落空,而且还要边踩边挖坑...
(这土质,哎,看来我是出不去了...)

原始人没有回答她。
(嗯?你怎么了?)

原始人还是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许久,原始人才比划道:

(要不,我爬上去的时候,你抱住我的背?如果你觉得不行,可以拿个背包隔着...)
(谢谢你...)

时渲有些感动,但还是没失底线。
原始人微微弯腰,又将背包背上,示意时渲上来。
(好。)

时渲上来后,原始人使劲了全力,终于蹬上去了一步,但很快又滑了下来。再试,依是如此。
(要不...你自己上去吧,你就别管我了...)

时渲的身子微微颤抖,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濒临绝境。

(你别哭,你可是我的大...哥...我一定会做到的...)
原始人又一使劲,这次没有在陷落下去,于是原始人在一连跳,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挣扎,终于回到了地面。

(呼,累死我了,从来还没这么累过。)
原始人躺在地上呼了口气,随即又跳起,也不管休没休息好,又打算出发。
(诶,别,你就休息一会吧,我先去吧。)


(不行,我...咳咳...)
(都别说了。)

时渲又把原始人按回去,跟原始人简单做了个告别,毅然的走了。

希望你能...

该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碰了下原始人的肩头,言语中带着些警告意味。

知道了。
一个瞬息,二人便不见了踪影。
城市

还是没有消息吗?

是的,少爷,这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应该是被人抹除了痕迹。

可恶,要是被我发现是谁就死定了。
顾铭宸微微握拳,重重的敲了敲旁边的墙壁,最后竟敲出血来。

少爷,你没事吧,也就是个女人...
小助理十分不解,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海王。

女人不就是消fei品?少爷,别太生气了,这个不行,我给你找另一个,隔壁阿犬新开了一家店铺,里面...
助理喋喋不休的说着,殊不知他拍错了马屁。

滚,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助理走后,顾铭宸从保险柜里掏出一张老旧的照片,反复的摩挲,照片中的女孩笑的很开心,男孩微微低头,手不知所措的抓着衣角。

铭宸哥,就要毕业了,来拍个照吧。

我...我...
男孩支支吾吾的说着,脸红到了脖子根。

哎呀,铭宸哥别害羞嘛...
于是男孩就被拉到了镜头前,拍下了这张照片。
顾铭宸再次翻阅着,那是一封封书信。书信上写着:

铭宸哥,我要去表白冷哥哥了,祝福我哦。

铭宸哥,这是我第100次被拒绝了...

铭宸哥...
顾铭宸放下了书信,紧闭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渲渲,无论怎样,都祝你安好。
门外
小助理呆呆的看着公司大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怒火中烧。

哼,不就是一个顾氏集团,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小助理眼前一黑。从此,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大家好,我是阿犬,今天来解释一下他们怎么上去的,就是这样:



还有就是为了更像对话故事,所以少了一些旁白,字数会稍稍少一些,请见谅!

并且我在这说下顾铭宸的职业问题,他的主业是医生,也是顾氏集团第继承人,平时会帮家里打打下手,所以才会出现刚刚那一幕...

最后谢谢你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