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黑化病娇警告,亓哥大型杀人现场。
*三观不正点,慎入。
正文开始。
都说这深度发觉的简大经纪人是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蛇蝎心肠,指着吸干程以鑫最后一滴血。
程以鑫在简亓旗下八年了,两人也是年轻有为的工作伙伴,简亓27岁,程以鑫24岁。
简亓接近程以鑫培养他八年,打造成全国一流干净影星。像简大经纪人这种资本主义教学范本,别提什么正义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然也不是为了钱,毕竟谁当年也没想到这简亓能培养出国际巨星。
坦白说,是看上程以鑫的发小了。
要说这程以鑫的发小,来头也不小。敖家太子爷,敖三,年少有为作为AZY特保公司董事长,大胆示爱的性子。众所周知,敖三苦追深度发觉另一位金牌经纪人——陶桃。性格刚硬杀伐果断为特点。
事情兜兜转转还是要绕回简亓,毕竟我们陶大经纪人,可是简亓的前任。深度发觉风言风语说的是,简答经纪人为钱不拖累桃姐分的手,陶桃却以为简亓是自私自利的人渣。
自以为看清是非的陶醉,以为两人为爱分离。说白了一切都在简亓的算计中,所有人的反应,都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让他可以,下一步进行他的计划。
或许这让敖三都以为简亓还在努力挽回和陶桃的恋情,情敌视觉。在自己办公室扔飞镖,靶心写着简亓大名一天不扔中几百次都不乐意。觉着这简亓神经病似的,分手了还演绎什么电视剧分分合合,还想让陶桃重蹈覆辙吗。
敖三从小被宠到大,对自己颇有自信,尤其是追到陶桃这一点。至于为什么苦追她八年还在示爱阶段,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向简亓,哪哪都嫌弃。
敖三在简亓眼里是最可爱最宝贝最幼稚最小孩子气的,以至于想将他占为己有,精心筹划了八年之余。
尤为不满的是,他最亲爱的发小交给他的情敌带,而不是给他喜欢的女人带,少了个探班的借口泡陶桃。
多次带着大刀杀进伍扬办公室大开杀戒,在道上混的,谁气势能敌得过伍总呢,次次被劝回。如今让敖三更是恼火的是,陶桃被调去加州市场工作,那边不舍的派了好几个特保去保护陶桃,这边自己弟弟宋玄归到了简亓旗下。
气上头来,这次换了单枪匹马拎着老弟上深度发觉理论。说是理论吧,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斗争。
伍扬一如既往平静坐在办公室的另一头,简亓随叫随到地坐在了宋玄旁边。
敖三那头先发制人,言挑话题:“陶桃去加州也就算了,为什么我弟给他带?”
简亓是静观其变,伍总也不好尬下去抿一口茶:“是是是,把宋玄交给简亓,委屈了。”伍扬向来是素雅清高性格,不屑于争吵。“简亓,努力努力啊。”
一个微笑“自然。”
敖三也不是不懂,伍扬是不想调动宋玄了,只能妥协。这天下只分伍总想做的事,和伍总不想做的事,伍扬在圈子里是只手遮天的。
陶桃也就去加州一星期,简亓模式化给宋玄整理的一套方案,进综艺拍特色MV之类,收成不错。敖三也没什么借口可找,宋玄倒是挺喜欢这些不一样的感觉。
敖三给陶桃谋划了一场Surprise,其实就是隆重跨过恋爱阶段直接求婚。陶桃是没这个意向,现场给自己释怀,是该找找下家了,便答应敖三在一起试试。
深度发觉普天同庆桃姐终于脱单,以后休息放松有好时机了。AZY更是喧闹,全公司放假一周,庆祝老板喜得姻缘,自己获得了大嫂。
目睹一切的简亓,恼火陶桃扰乱了他的计划,更是厌恶敖三和陶桃在一起了。接过香槟,大口灌肚。
敖三?你只能是我的。
敖三还在庆祝,乐呵呵的陪朋友喝酒。简亓在他身边无人时趁虚而入,拽着他的手腕往边上拉。简亓的力气不比敖三小,比他整整高了半个头。
敖三的告白宴席选在酒店,上去就是房间。也不知道简亓什么时候办的卡,刷一下直接进去,把敖三扔上床。
“你干什么?”
“敖三,你就那么喜欢陶桃?”
“哟,你简亓都是陶桃过去式了,还不允许现在进行时吗?你最好别动我。”
“敖三,你可能没懂。哥要的是你。”
“笑死我了,风靡全圈的简大经纪人,和陶桃分手后受什么刺激了同性恋?”
“哥演技还不错,敖三宝贝都信了呢。但是我只爱你,你是我的懂吗?”
“笑死我了你恶不恶心?”
“你在我手里也逃不了,今天是个大日子好好记着,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陶桃了,乖很快过去。”
公司上下以为敖三和陶桃一起渡二人世界了,上司的事没空管。没什么大情况,敖三就被简亓压着操了一宿,大起大落长驱直入,没一点温柔。敖三无力反抗,揪着枕头被子咬破嘴唇在他身下哭了。
好丢脸。
刚开始会骂几句混蛋,可惜了这声音被顶的甜甜腻腻,简直自取其辱,就咬着牙关不敢出声。
第二天头条就是“深度发觉王牌经纪人陶桃投河自尽”“AZY嫂子投河自尽”“音乐圈扛把子经纪人投河自尽”。
公安院人讲法医查过了,尸体已经腐烂,结合监控看都是自尽行为,毫无任何被谋杀迹象。自尽动机是翻到一张确诊的报告单,胃癌晚期?
事已至此公安一句“节哀顺变”相告,没细查下去。敖三满腔怨恨却止于尊严,突破口就是敖三的口供和酒店拍下的一切视频。
走廊监控能听见敖三动人的喘息,到时人尽皆知的是敖三被凶手操了,凶手还威胁敖三。
好计谋啊。
敖三冲进深度发觉找简亓,在他办公室扯着他的领口,怒气冲冲对着他。“你为什么要杀陶桃?”
“你说呢敖三。”
“老子他妈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杀陶桃。”
“谁让她不安分,让你这么沉醉呢。”
那副笑容好假,敖三见多了,恶心久了也就免疫了。“我告诉你最好离我远点!”
终究无能为力敌不过简亓。“三爷好兴致啊,昨晚这么折腾也能蹬鼻子上脸。”
“你……!”敖三甩门走了,“神经病。”
敖三,我们机会还多着呢。
AZY几年前就开始被简亓大量换人,安排潜伏者。要不是因为宋玄过生日要在大展台开演唱会,一连几个小时,敖三也不会护弟心切甩门来找简亓。
“你他妈懂不懂音乐啊?”
“你懂我爱你吗。”
“神经病别给我扯开话题,我弟心脏病唱歌只是为了给他解压,你倒好连唱几个小时?谁他妈像你这样人面兽心啊!”
简亓拉开办公室门,“请便。”敖三气急败坏离开。
宋玄生日家宴,请来了简亓。小孩子不太懂人心险恶,敖三给他讲再多也无动于衷,他觉得简亓对他可好。利用而已,简亓想要的不是名誉,钱,信任?要的只是一个敖三而已。
爱到最后,连敖三的躯体也要在简亓这。灵魂伴侣?他忘了这最开始的爱是什么。
18岁小孩路上将蛋糕打翻了,宠弟的哥哥冒雨去为他重新买回蛋糕。其实淋了点雨也没什么,不过是宋玄调皮,想着过生日希望哥哥同他一起吃生日蛋糕。
敖三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自己奶油过敏,接过蛋糕也陪着笑。他自小体质就不太好,季节性过敏,灰尘过敏各种,感冒发烧也经常,奶油过敏尤为严重。
不出意料当天晚上便发了高烧39.5°不退整个人都烧傻了。
额头贴着退烧冰凉贴,出诊医生为敖三挂好点滴,交代了几句先行走了。昏睡的敖三浑然不知简亓在身边,什么也没听见,只感觉到了一个影子。
“三儿,你不好好珍惜自己,那我替你铲除这个病源。”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三儿你每次恶狠狠一副想杀我又杀不了我的眼神。”
“都好可爱呢。”
随后便走了,敖三也只是眉毛紧锁了一会。简亓杀人这事也下得去手,宋玄原是有心脏病,为着能过的好才选择了歌手这个职业,深度发觉艺人资料简亓是了如指掌。
这场谋划敖三注定要成为落网之鱼,至于其他人,陪葬就好了。
简亓做事今日事今日毕,越好宋玄在家门口,手拽着一打资料表面旁敲侧击,实则招招攻心,温和的表情即使监控录像中,也看不清什么奇特。
“什么事啊简哥?”
“敖三奶油过敏你知道吗。”
“哥从来没提过,我也好担心他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一对兄弟,弟弟呢无心伤害了哥哥,哥哥不幸受伤,也就皮表划破了那么一个小刀口,你猜弟弟怎么样了?”
“弟弟这么样了?”
“继而死去,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小孩子心慌,简亓有调出温和的神色。“那么当真干嘛,故事而已。”
简亓走了,小孩子总是怕鬼怕黑,会吧一点点诡异的事往自己身上代入。回到家不久,心脏病便会复发,跌入深渊的小孩只会自己带着屋里,在大厅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有嫌疑,独独简亓没有。
国家一线乐界巨星患病去世。
节哀顺变。
敖三,我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从陶桃开始,敖三就知道简亓这个人阴险,狡诈,贪婪,兽性。他无力反击简亓,无声的挣扎让他窒息。宋玄的葬礼琐事繁多,一阶一阶来,敖三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更想灭了简亓。从始至终只有敖三知道凶手,但他无力回天。
他可以扯破嗓子面对平静的简亓狠打,力不从心敖三斗不过他,倒还让简亓看了出笑话。越是痛苦的样子,越是好看,简亓越是喜欢呢。
敖三体质天生的差,这一场感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作为发小程以鑫肯定要帮着照顾他一下。
三九感冒灵或是板蓝根都不是甜的,敖三却像个小女生一样喜欢甜食。哪有什么药会甜,敖三一生病就耍小朋友脾气,窝在被窝里不肯喝药,程以鑫再三劝阻也是徒劳。
“三儿,喝一点吧病好得快。”
“不要!”
“不要闹小脾气了敖三!喝药!”
兴许程以鑫是吓到了敖三,小孩子脾气更上头,形象全无的吧嗒吧嗒哭起来,再怎么哄也没用。关于简亓了解到的是哪个版本,总结一下就是程以鑫弄哭了他的宝贝敖三。
这是仇,得报,必须报。
简亓不会让敖三受到一点委屈,敖三的喜怒哀乐,谁都不行拥有、看见,那是简亓独有的快乐。
简亓的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劣质。他对敖三,就像是涂满了劣质油彩的画,潦草、仓促,每一笔都嘻嘻呵护,却永远劣质。
他从来不需要敖三做灵魂伴侣,或许只是要那副肉身,那副充满恐惧和厌恶的瞳孔。这是不是爱,爱有很多种,这或许是极端的爱。
守到恒星都坠落。
要杀程以鑫很简单,程以鑫虽然生性多疑像只狐狸,却对身边的人防不胜防,尤其是老奸巨猾的简亓。他或多或少有把简亓当做亲人,甚至再生父母。
顶流偶像坐久了,该换人了。简亓对程以鑫的身世早就查的了如指掌,借刀杀人要狠还是他狠。
正好达夏上升期,带一把咯。关于程以鑫原名程以清,他逝去的哥哥才是程以鑫,当所有关注他的粉丝媒体知道这个影流之主程以鑫,就是杀害了他哥哥的凶手,他会怎么样。
整个计划里,简亓完全不用沾染,让消息快速在飓风周刊和达夏间传递就可以了。试镜那天达夏不出所料地拆动了亚威的中轴螺丝。
吊亚威瞬间,剧终。
浑身是血,肉泥糊成一团,早已没救。简亓坐收渔翁之利,只是最后达夏被做了那个替罪羊。简亓是真的很想知道,敖三那个凄冷的眼神看自己,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
敖三?他不能怎么样,他知道这个人可怕,可怕至极。腥红着眼沙哑地问他。
“你为什么杀了我身边所有人?”
“敖三,你知道吗,他们总是让你不开心,我帮你除掉不开心,你就能一辈子开心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行吗,放过我身边所有人好不好。”
“我没有不放过他们呀三儿,我只是保护你。”
“你想怎样我就怎样行不行?你放过我吧,真的,求求你了。”
“三儿,他们是罪有应得的,你可是我的救赎啊。”
“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放过我!你别折磨我了行不行!我失去了亲人,朋友,爱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再说一次,他们罪有因得,我爱你啊。”
“你配和我说爱吗?是!你夺走了我的所有爱,陶桃,差一点我们就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要杀她?炫炫,他还那么小你简直人面兽心!以鑫,他是我同甘共苦二十几年的兄弟,你也下得去手?”
“你不开心吗,三儿你不开心的样子我看着真的,好开心啊。”
“离我远点!你根本不懂爱!”
“对于你所厌恶的喜欢的,我都会通通全部无论什么都要抹杀,那样你就会爱我,永远都爱我一人。”
“你不配!”
“不喜欢我吗?那就杀死吧。没关系,只要在身边就可以了,无论以什么形式都可以。活着也好,死掉也好,都可以。”
简亓掏出刀,对着敖三,兴许是出于正当防卫,慌乱拔出父亲赠的布莱克手枪,准心100%无偏差对着对方的心脏枪击,留有一口气给他说完遗言。
敖三看见面前这个疯子手上的刀往脖颈处飞来,也是那么精准的避开了同归于尽,捅向身后。
“你的味道很好,血腥的,没有一点杂质,我很喜欢。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最可笑的不是一个爱到极端的人没有下狠手,而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不爱的人,哭了。被抱着,血渗透出来,沾染到小朋友身上,小朋友的身边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
简亓死相很好看,他长的很潇洒,尤其是噙着一抹笑,虎牙尖尖透漏出来,更好看了。敖三不知道为什么,他哭停不下下来,大概这个人,是真的爱他吧。
好像晚了,晚很久了。
大概这个连小脾气都被无限放大呵护的小朋友,刚刚醒悟吧,可是都晚了。
让简亓失望了,敖三没有一辈子放不下他,只不过第二天在深度发觉坠楼而已。关于遗言,大概就是,想要和简亓放在一起,还要简亓在左。
左为尊,简亓之前说,敖三在下面真的好可爱好喜欢。
每一场爱情故事都充满血腥。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原谅你越爱越恶,
满足我预计的失望。”
“是盲目地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受用,犯贱,
犯到被虐成狂。”
“也许早已不觉窒息,
想投降,舔尽,
你赠我的一额汗。”
“也许早已适应,
就此跟绑匪同床,
情欲要被你勒索,
也许有助刺激心脏。”
“应该也不只一次,
幻想怎么逃亡,
却未戒掉妥协的欲望。”
“全赖我忍受,
才令你享受,
我是同谋,
绝对是同谋。”
绝对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