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隔世,依旧温暖」
车窗的阳光影影绰绰地照着我,我眯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车位上,身上披着他的大衣外套,我试着动了动双腿,酸疼的厉害,我挣扎着下车,车子停在了一片铺满落叶的街道旁。
车门忽然开了,他提着东西把身子探了进来。
秦朗“你太累了,别乱动”。
他放好东西,又把我按回了位子上,细心地整理好靠垫,让我躺地更舒服些。
秦宛“你,跑什么?”
秦朗“嗯?”
他离我很近,我看见他额前挂着细密的汗珠,现下可是秋天。
秦朗“你还说,不是答应你给你买日料,当然要跑的快了,你不知道,到我的时候,后面排起了好长的队!”
他一板一眼地说着,话里多了一丝不像他的娇嗔,我噗嗤笑了。
秦宛“是吗?哥哥辛苦啦,哥哥最好啦~”
我故意附和他,把身上的大衣叠好放,只这一瞬,我忽略了眼前人的眸子里的微光,异常的明亮。
秦宛“哥!”
我趁着他嘴巴微张,把一半鲷鱼烧投到他嘴里,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
秦宛“好吃吗?”
秦朗“嗯”。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了我嘴边的残渣,本是一个惯性的动作,他却把手停在了我的脸前。
周围的光好像逐渐黯淡了下去,我把食物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逃不了得撞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虚幻的我。
秦宛“哥……”
秦朗“嗯?”
秦宛“我们,我们接下来去哪?”
秦朗“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里”。
秦宛“哪里都可以?”
秦朗“嗯”。
秦宛“老房子,我想回那里,和你再看一遍小时候看的窗边的小豆豆”。
秦朗“……好”。
————〈转换视角〉————
李爸在面馆门前,摘着豆角。
秦宛“李爸!”
李海潮“宛你们怎么回来啦?”
秦宛“和哥哥回老房子看看”。
李海潮“这样啊……”
秦朗“李叔,那你忙,我们先上去了”。
李海潮“好,你们去”。
李海潮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又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一大盆菜上。
“海潮,他们是谁啊?”
李海潮“哎呦,钱姨啊,你吓死我了”。
李海潮“这不是我家的小宛和她哥嘛”。
“秦家的两个孩子都那么大啦!”
老房子里的摆设还和十几年一样,李爸经常来打扫,没有落得很多灰。
秦朗“找到了”。
我看着哥在一大堆碟片里,翻出了那个熟悉的图案,拿来一张毛毯铺在地上。
秦宛“来吧~”
电视里放着熟悉的开场白,那一刻,散漫的阳光洒进了屋子,我看着身边的人,紧紧地靠了上去。
头顶上的目光太过炽热。
秦宛“哥,你老是看我干嘛?”
秦朗“看你,又不要钱”。
秦宛“谁说的,要钱!”
秦朗“没关系”。
秦宛“怎么就没关系了?”
秦朗“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