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觉得,葡萄糖那么的甜」
秦朗“秦医生”。
他面罩下是严肃的面容,我点了点头,走到手术用具面前。
护士“现在是上午10:37,伤者创面已经清洗干净,血压等体量正常”。
秦朗“开始手术”。
“是!”
秦朗“手术刀”。
秦宛“是”。
秦朗“电刀抽吸”。
秦宛“是”。
秦朗“抓好线,最大的镊子”。
我捏起皮下组织前头缝合线一端,穿过心脏架桥快速地打好结。
秦宛“穿线完毕”。
“怎么样了?”
手术进行到一半,李医生才得到消息医院正在进行大规模紧急救援,慌张地赶来。
护士“手术已经开始了”。
“那我来”。
秦朗“不用,她可以”。
秦朗做着破裂的伤口缝合修复,并未抬头。
护士“李医生,主任让你去看看!有位伤者胸腔积液大出血”。
“我这就去”。
他走时,看了站在二号位的人一眼。
秦朗“秦宛,现在要做冠动脉旁路移植,左侧虚线切脉”。
秦宛“切口3cm,切脉完毕”。
手术室里进行着与死神的搏斗,手术室外忙作一团。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下午16:48分,手术室的灯灭了。
“啊,我先生他怎么样!”
护士“放心,手术成功”。
————〈转换视角〉————
下了手术台,我站在消毒池前,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消毒手套。
秦朗“怕了?”
秦宛“没有…”
秦宛“只是觉得心里,一股子使命归属感”。
站在那里的几个小时,所有的思绪都忘却了,胃一点也不疼了。
秦朗“尽快清理干净,等待安排”。
秦宛“嗯!”
这场高架桥事故太严重,我们的战争也才刚刚开始。
水流冲过我的肢体,我感受到一丝初秋的冰凉,快速收拾好,到了暂时休息室候命。
我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大瓶液体,倚着墙,慢慢地滑落到地上。
秦朗“小宛,坐下来”。
朝着他拍过的地面走去,坐在地上果然能缓解长久站立的酸痛。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他是医院的主治医师,除了专家坐诊和研讨会,一周下来大大小小的手术十几场,何况他又全年几乎无休。
秦宛“哥~”
秦朗“别一副狗腿样儿,喝一点,补充体力”。
秦宛“葡萄糖?”
秦朗“放心,我自己拿钱买的”。
我听见他这话,笑了,第一次觉得,葡萄糖那么的甜,呈大字型瘫在了地上咕噜地大口喝着。
秦朗“喂,能有个女孩子样吗?”
秦宛“我不女孩吗?”
秦朗“真拿你没有办法”。
我把腿一下子搭在了他的腿上,脑海里发出了滴滴声。
充电完成!
他没有拒绝,还让我搭的更舒服了些。
秦朗“累了,就依着我睡会”。
秦宛“嗯”。
我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