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糖醋排骨

「你要看清，到底自己喜欢的是糖，还是醋」

我一遍又一遍，尽自己最大的限度，把他拉回来，拉回阳光之下。

秦宛“你看着我，那些都会过去的，知道吗？”

他的眼睛里，扑闪着若有似无的雾气，我又握住了他的手。

秦宛“看，我们都是有温度的…有没有感受到一丝丝温暖？”

他似乎有了反应，反握住我的手，我收回了刚才的话，把那时候哥对我说的话，转送给了他。

秦宛“忘不了的，就不要忘了。我和尖尖、小哥我们会给你…”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凑近的脸在我的唇角下落下一片清冷湿润，他近的，连细微的毛孔也看的清楚。

我睁大眼睛，先是恍惚，而后立刻向后退去。

秦宛“哥？”

凌霄“小宛，和我交往吧”。

我听了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又舍不得丢下他一个人。

秦宛“哥，我们是兄妹啊…”

凌霄“不要离开我，让我照顾你，我们可以做彼此的光”。

我和他站在风里，两个人的白大褂被吹得荡漾开来，顾自沉默，我摇了摇头。

凌霄“你说的，我都明白，那些我都不在乎，你沉默是因为你讨厌我？还是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秦宛“哥！”

秦宛“我问你，若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尖尖，你还会说同样的话吗？”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我抬头质问他。

凌霄“小宛…我想好了，我有认真地想过……”

秦宛“不！你没有”。

秦宛“从小到大，你待我尖尖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

凌霄“你和尖尖不一样！”

秦宛“你知道吗？哥，在你心里，你总是把我先入为主，因为我们的境遇相同，都是欠了尖尖和李爸的，可是你知不知道，小时候，你对尖尖在意的时候，我也会心里难受，你对我好时，尖尖她会偷偷地不开心”。

秦宛“你回来那天，我的胃炎发作了，可是我没说，你知道尖尖牙疼把辣锅调到了我这边，我什么也没说地吃了一晚上”。

凌霄“小宛…”

秦宛“你不用抱歉，这很正常，是我不想说，怪不得别人”。

秦宛“哥，我只是想你弄明白亲情和爱情的区别，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是爱情，那么我和尖尖于你而言，就像一锅糖醋排骨，你要看清，到底自己喜欢吃，是因为糖还是醋”。

秦宛“我等着你的答案，无论如何，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我第一次这么洒脱地离开，眯着眼睛看着他，终于不是我望着别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