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战场

「可以预知未来，不是一件好事」

运动会过后，日子过的飞快，我来不及挂念身边的人，我有自己的目标，却依旧痴缠那天午后，我们在学校树林里的闲聊。

我们没有一个人说话，周琦笍只好看着头顶的阳光笑着说。

法国…我看着她，脸上依旧是欠揍高傲的表情，笑容里却透漏着悠长的悲伤，是分离，怎么能不悲伤。

我和许蔚然同时开口，不径相同，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的结局，却不知道自己被那个人安排路途，不想她知道自己的狼狈与无奈，他岔开了话题。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飘渺的东西，是哥哥，是妈妈，是爸爸……我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我有的只有那份强烈的希冀，和哥哥一样，能拯救一个人，很适合我。

她迎着光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人，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了他们。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亲密的时候，无所畏惧；无措的时候，却只能用沉默掩饰着内心的情绪。

夜里，暖黄色的台灯就着房间里的唯一光亮，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点，平常这个时候，还在题海里奋斗，如今最后的时间里，却一点也不想看书了。

十二点了…别人早已进入了梦乡，哥还没有回来，他说过最近会很忙，学校安排他们定向去市里的医院实习，要学的东西很多，他整个人也显得疲惫的很。

“叮咚”。

一条讯息——

想了想，又把打好的三个字换成了两个字。

尖尖也发来了消息，我笑着，打了一大串安慰她的语言。

放下了手机，客厅传来声音，是哥回来了，我穿好拖鞋慌乱地开了房门。

他看见她，换拖鞋的动作不经意地停了一瞬。

他真的累了，比我这个熬夜党还重的黑眼圈，苍白的脸色，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他拿着东西回了房间，似乎是不想与有我更多的交谈，这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哥与我疏离了不少。

我站在他房间的门口，他正好开门，手里拿着睡衣和毛巾。

我想问他，明天…明天会不会在考场门口等我，但是想着他近来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时间吧。

他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背影，终是不忍心，攥紧了手里的衣服。心中开始耿耿于怀，耿耿于怀的对象却不是她，是和她有关。

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很晚很晚没有睡着，我把这些归类于考前的兴奋刺激，手机振动了三下，分别来自于三个不同的人。

最后一条…我一直盯着屏幕，生怕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