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伦·沃特我知道你这些天都在跟踪我。
亚伯拉罕·芙拉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罢了,我去了你的寝室,看了你的记忆,就着手打造了这一盘棋。
罗伦带着几分敬意后仰,
罗伦·沃特虽然早知道你很厉害,但没想到你还能毫无痕迹的打破我的大脑封闭术摄神取念。
亚伯拉罕·芙拉你也是有些聪明的,我本还怕你不懂我的计划。
罗伦·沃特说实话,一开始我确实蒙在鼓里,但在你出现那时,我有了预感,因为你和我一样,也想保护她。毕竟这里,时日不长了。
两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亚伯拉罕知道这禁咒的后果,施咒者的灵魂会永远的封禁在这一点点褪去颜色的“世界”里,肉体也会在现实生活中不可逆转的死亡。
罗伦·沃特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亚伯拉罕·芙拉等你原谅我吧。
罗伦·沃特……谢了兄弟。
罗伦只觉得大脑发昏,不知几个日夜的折腾后他也终于能好好休息了,两人的床位挨着,沉稳的呼吸声是这毫无生气的“臆想世界”最后的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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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特却在蝉鸣起伏的夜里无法沉静,她烦躁的将枕下的双面镜砸向她卧室里那面被妈妈装饰得满满登登的墙,
“小心点!你这丫头。”
苍老嘶哑的抱怨声伴着墙上装饰品的掉落让珍妮特楞在床上,
“道歉!没礼数的丫头。”
珍妮特·芙拉呃,对不起?
墙面剧烈的抖动,在遮掩下的墙壁终于露出了几处黑黢黢的洞,
珍妮特承认,这比黑湖里那只怪乌贼带给她的冲击还要大。
深不见底的洞开始狰狞的变幻出诡异的五官形状,它还在不顾墙灰的脱落,暴躁的试图给她上一节“道德必修课”。
它五官意外灵活的伸展,珍妮特大脑终于重启成功,她激动的冲向给她带来无数希望的墙壁,不自觉的泪掠过脸颊不停打湿着摇摇欲坠的墙灰,
“……快停下来!我的下巴!快被你的’小珍珠’溶解了。”
珍妮特·芙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您能不能掐我一下!
“我哪来的手?”
珍妮特·芙拉那…咬我一口?
“好…好!”
墙壁上的嘴脸狰狞的撕开数条裂缝,咯咯噔噔的绵延至地板,珍妮特的喜悦完全被这恐怖的一幕洗刷,她脑中闪现的逃跑念头还没来得及反映在几近僵硬的肢体上,
又来了,该死的失重感。
珍妮特·芙拉你还真“咬”啊?!!!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似乎已经接受了这坠落的折磨,不管会去到哪,总归要比现在这更像被谎言包围的状态好,她深知妈妈几次语塞后掩藏的秘密……只要能再次回霍格沃茨,哪怕只是和在那的大家一一道别的时间。
珍妮特放纵的展开双臂,呼啸的风略过耳畔,短发被“梳理”得服帖,双眼无法在狂风中睁开,但也正好能仔细感受与重力抗衡的每一缕“魔法气息”。
她能感受到变缓的速度,但这份黑湖特有的青草气息来得还是有些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感谢梅林就又落入份符合人体工学的温热,
加森稳稳接住在魔咒作用下缓慢下落的珍妮特,他伏在女孩耳边,在脑海里日夜汹涌的思念到嘴边,只换来简单的一句,
加森·托斯卡欢迎回来,珍。
但足够掷地有声。